第308章 乾纲独断·封狼居胥(下)(1/2)
血染狼居胥,骨筑京观台。
赤衣过处,草原再无完卵;
汉旗所指,胡虏尽化飞灰。
这是复仇的终章,也是杀戮的盛宴——
以血屠之名,永镇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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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黎明:王庭前的最后厮杀
黑水河在晨曦中泛着血光。对岸,匈奴王庭的狼头大纛在风中猎猎作响,两万匈奴精锐沿河列阵,这是呼厨泉最后的本钱。
刘乾立马河岸,赤色披风在晨风中翻卷。一个月前,他或许还会思考仁义;但现在,他眼中只剩冰冷的杀意。
“连弩营,前置。”声音平静,却让身后将士精神一振。
三百具元戎连弩被推至阵前,弩手们默默检查箭匣。他们的动作机械而精准,眼中没有任何波动——这一个月,他们已用这种武器收割了太多生命。
对岸,匈奴老王呼厨泉亲自督阵。他望着对岸那片赤色军团,心中第一次涌起恐惧。这支汉军与以往任何敌人都不同,他们不呐喊,不叫阵,只是沉默地推进,像死亡的阴云般令人窒息。
“放箭!”呼厨泉嘶吼。
匈奴骑兵开始渡河。战马踏入齐腰深的河水,向对岸发起了决死冲锋。
“一百五十步。”观测手的声音毫无感情。
黄忠铁胎弓拉满,却引而不发。他在等待最佳时机。
“一百步!”
“放!”
机括震响,箭幕遮天。改良后的元戎连弩在河面上织出死亡之网。匈奴骑兵成片倒下,河水瞬间染红。幸存者继续冲锋,迎接他们的是第二波、第三波箭雨。
张飞看得热血沸腾:“儿郎们,随俺老张杀过去!”
玄武营重步兵踏着齐膝的血水向前推进。他们不再结密集阵型,而是以什为单位散开——这是用无数鲜血换来的经验,散兵阵型更能发挥个人武艺。
关羽青龙刀一摆:“左翼,压上!”
赤衣军如潮水般涌过黑水河。当两军轰然对撞时,战场变成了修罗场。
吕布方天画戟舞成旋风,所过之处人仰马翻。一个月来,他的戟法愈发狠辣,专挑关节、咽喉等薄弱处下手。赤兔马踏着尸骸前进,每一步都溅起血花。
“匈奴小儿,也配称雄?”吕布一戟将一名千夫长连人带马劈开,鲜血喷了他满脸。他舔了舔嘴角的血,露出残忍的微笑。
赵云白马银枪在敌阵中穿梭。他的枪法变得更加简洁,每一枪都直奔要害。一个月前他还会留手,现在却枪枪致命。一个匈奴勇士挥舞弯刀冲来,被他轻描淡写地一枪刺穿咽喉。
“第四十七个。”赵云默数。这是他此战的斩获。
马超的西凉铁骑在右翼横冲直撞。银枪如龙,每一次挥舞都带起血雨。他专门寻找敌军将领,一个月来死在他枪下的部落首领已有二十余人。
“痛快!”马超一枪挑飞敌将,任由热血浇在脸上。他发现自己开始享受这种杀戮的快感。
战斗呈现一边倒的态势。匈奴骑兵惊恐地发现,这些赤衣汉军比狼群更凶残,比毒蛇更致命。他们不惧死亡,甚至渴望死亡——每个倒下的汉军,死前都要拖几个垫背。
“退!退守王庭!”呼厨泉见势不妙,急忙下令后撤。
但已经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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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过境:王庭的末日
赤衣军如影随形,紧咬着溃兵杀向匈奴王庭。
当刘乾踏进王庭时,眼前景象让他瞳孔收缩——数以万计的汉奴被铁链锁着,像牲畜般关在木笼里。许多人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见到汉军也不敢呼喊,只是麻木地蜷缩着。
营地中央,竖着一面用人头骨装饰的战鼓。旁边架着十几口大锅,里面翻滚着可疑的肉块。
“畜生!”就连最冷静的关羽也勃然大怒。
张飞直接挺矛冲向最近的大锅,一矛挑翻:“俺日你祖宗!”
锅里的肉块散落一地——那是一条被煮得发白的人腿。
“杀!”刘乾只吐出一个字。
这个字如同解开枷锁,赤衣军最后一丝克制消失了。
屠杀开始了。
这不是战斗,是清洗。赤衣军分成小队,挨个帐篷清理。不论男女老幼,凡是胡人,格杀勿论。惨叫声响彻王庭,鲜血染红了圣地的每一寸土地。
吕布单骑冲进单于金帐,方天画戟左右翻飞,侍卫如割麦般倒下。呼厨泉想要拔刀抵抗,被他一戟打断手臂,踩在脚下。
“汉狗!长生天会惩罚你们!”呼厨泉嘶吼。
吕布冷笑,方天画戟抵住他咽喉:“某家不信天,只信手中画戟。”
说罢,一戟刺下。
匈奴单于,死。
消息传开,抵抗更加微弱。许多匈奴人跪地求饶,但赤衣军毫不留情。一个月来积累的仇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赵云率部冲进囚禁汉奴的区域,银枪挑断铁锁:“乡亲们,你们自由了!”
然而,令他心痛的是,许多汉奴只是麻木地看着他,不敢走出牢笼。他们已经被折磨得失去希望。
“我们是汉军!王师来了!”赵云再次高呼。
终于,一个骨瘦如柴的老者颤巍巍走出:“真……真是汉军?”
“是!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老者突然跪地,嚎啕大哭:“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被解救的汉奴陆续走出,哭声震天。他们诉说着非人的遭遇:被当做牲畜驱使,随时可能被烹食,女子被轮番凌辱……
每个故事,都让赤衣军的杀意更盛一分。
当最后一个抵抗者倒下,王庭安静了。幸存的匈奴人不足千人,全部被押到狼居胥山下。
刘乾登上前所未有的京观——用三万颗头颅垒成的金字塔。他站在顶端,俯视脚下跪伏的俘虏。
“一个月前,我看见同胞被你们烹煮。”他的声音不大,却传遍山野,“一个月来,我踏着你们的尸骨走到这里。”
俘虏们瑟瑟发抖。
“现在,我要你们记住——”刘乾长剑指天,“从今往后,草原上将永远流传赤衣军的传说!汉人,不可辱!”
长剑挥下。
屠杀持续了整整一天。当夕阳西下,狼居胥山已被染成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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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山泣血:封禅的仪式
次日清晨,刘乾在狼居胥山顶举行祭天仪式。
没有传统的三牲,只有一颗颗胡虏头颅。没有祝祷的祭文,只有阵亡将士的名册。
“幽州张成,为救同袍,身中二十七刀而亡……”
“并州李勇,独守隘口,力战至最后一息……”
每念一个名字,就有一颗头颅被抛入火中。这不是祭祀,是复仇的狂欢。
当最后一份名册投入火焰,刘乾转身面对肃立的赤衣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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