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冰洞诡迹(1/2)
2011年盛夏,神农架的热浪能把人蒸出油来。地质队的三个人——老张、小王和刚失去父亲的大学生陈默,背着仪器钻进冰洞时,像三块烧红的铁突然浸入冰水,皮肤上的汗毛瞬间竖起。
“这里常年零下五度,外头四十度,温差四十五。”老张是队里老人,说话带着教书匠的腔调,“一九七五年勘探队记录过这里的冰层结构,说在三百米深处听到过怪声。”
陈默没吭声,手电光划过千年冰壁。冰里封着气泡,像被冻住的时间。他父亲曾是这里护林员,三个月前在山里失踪,只找回一只灌满泥土的鞋。陈默申请来这考察,私心里是想找点什么——哪怕一丝痕迹。
深入百米,温度计显示零下七度。小王忽然“咦”了一声:“下雪了?”
光柱里,淡蓝色的雪花缓缓飘落,不是从上,是从四面八方冰壁渗出似的。陈默伸手接住一片,冰凉,不化,在掌心像枚蓝水晶薄片。
“不可能。”老张声音发紧,“这深度,这温度,水汽早凝成冰了。”
雪越下越密,蓝莹莹铺了一地,踩上去却无痕无迹。陈默的手电光忽然定住了——雪地上,一排脚印从暗处延伸而来。每个脚印都有成年男人两个脚掌大,五指分明,深陷雪中,指向洞穴更深处。
“熊?”小王声音发颤。
“熊不会用脚趾抓地走路。”老张蹲下,尺子量过,“步幅一米五,直立行走的生物。”
寂静突然有了重量。陈默听见自己心跳撞着胸腔,也听见冰层深处传来微弱的、有节奏的咯吱声,像什么在冰里行走。他想起了父亲的笔记本,最后一页潦草写着:“老辈人说,冰洞深处住着‘雪骨人’,是冻死的山民变的,专引迷路的人去陪他们。”
“回吧。”小王后退一步。
陈默却往前走去:“脚印是新的。”
“陈默!”老张低喝。
“我爸的鞋就是在这一带发现的。”陈默的声音在冰壁间回荡,“我要看看。”
他们跟着脚印,深入洞穴腹腔。蓝雪停了,脚印却越来越清晰,边缘锐利,仿佛刚踩下不久。陈默的手电光忽然照到脚印旁一个反光物——枚铜扣,和他父亲护林员制服上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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