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床帷对弈各怀鬼胎,兄妹飙戏走火入魔(1/2)

问苍天问大地,我上辈子是刨了月老坟还是咋的??合着红线那端拴的不是良缘,全是悬疑剧本杀!不然怎么走哪都是“大型权谋连续剧vip观影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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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后。戈壁。

空气燥得能点着火,砂砾被晒出焦糊味。

远处地平线扭曲蒸腾,像有什么东西在酝酿。

内心os:这气氛……怎么跟高考发榜前似的?压抑中透着股要命的悬乎。

李清帆正在校场点兵。银色甲胄在烈日下反射着刀锋般的冷光,他侧脸线条绷得极紧,正与副将低语。忽然——

西北天际,一道狰狞的土黄色烟柱撕裂地平线。

烟柱翻滚膨胀,以吞噬天地之势扑来。地面震颤,轰隆闷响自地底涌出,恍若远古巨兽翻身。内心os:我靠,沙尘暴?这规模是要把营地连锅端啊!等等——那烟里怎么还有金属反光?

烟尘渐近,真相毕露。

不是天灾,是人祸。

黑压压的骑兵如铁流般倾泻而来。马蹄踏起的尘土遮天蔽日,长枪如林,在烈日下泛着森冷的寒光。最扎眼的是队伍最前方那杆大旗——深红底色,绣着鎏金的西夏文字,赫然也是西夏军旗。

内心os:自己人?这么多人,还全副武装?这特妈是来砸场子的吧?

队伍在营外百丈处整齐勒马。

尘土缓缓沉降。

为首一人策马而出。大红蟒袍在黄沙背景中鲜艳得刺眼,腰间金丝绦带缀满各色玉佩,随着马匹走动叮当作响,晃得人眼晕。一张粉白的脸在烈日下泛着尸蜡般的油光。

老太监翻身下马,动作利索得不像老人。他展开一卷明黄绢帛,尖细的嗓音刺破戈壁的寂静:

“圣——旨——到——!”

全场肃然。

李清帆抬手,身后所有将士齐刷刷单膝跪地。他自己则只是微微躬身——太子之尊,见旨只需半礼。

我被禁足在帐篷,只能扒着帘缝往外瞅。

老太监展开卷轴,声音抑扬顿挫,每个字都咬得字正腔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清帆,远征边陲,劳苦功高。今特遣西厂掌印太监范永忠,携御酒百坛、锦缎千匹、黄金万两,犒赏三军。另赐北海寒蚕丝软甲一副,乃太后亲择,可防暗器蛊毒,护太子周全。钦此——!”

李清帆微微垂首,拱手接旨:“儿臣,谢父皇隆恩。”

姿势标准,声音平稳。

可我分明看见,他叩首时,后颈绷紧的肌肉线条——像拉满的弓弦。

老太监——范公公碎步上前,双手捧上一个紫檀木匣。打开,里头躺着一件深色软甲,质地非丝非革,泛着幽幽的冷光。

“太子殿下,”范公公腰弯得更低,声音压得只剩气音,“陛下特意嘱咐,此甲乃天山冰蚕丝混以玄铁细鳞编织,可防天下奇毒、暗器蛊咒。丽妃娘娘说……边关险恶,望殿下万万珍重。”

李清帆双手接过木匣,指尖在匣边轻轻一叩:

“有劳范公公。”

他抬眼,琥珀色的眸子里漾开恰到好处的、属于“孝子贤孙”的温润笑意:

“父皇和……丽妃娘娘,近来可安好?”

在“丽妃”二字出口的瞬间。

他眼底那层温润的釉,裂了。

极细微。像名瓷上的一道冰纹,眨眼就弥合。

可我还是捕捉到了——那里头一闪而过的,不是厌恶,是某种更复杂的、近乎讥诮的……了然。

内心os:丽妃?这名字我熟啊!第一局开局晒咸鱼——流沙河之战,派东厂南公公来灭我和疯批的那个宫斗专业户!好家伙,东厂厂花被我们拆成鸡架子了,现在换西厂厂花上场了?这娘们是跟太监批发市场签了长期供货合同还是怎么着?

范公公连连哈腰:“劳殿下挂心,陛下与娘娘凤体安康,日日盼殿下早日凯旋。”

寒暄间,我眯眼打量那支“犒军”队伍。

人,太多了。绝对超过李清帆带出来的亲卫数量。而且,一个个膀大腰圆,眼神锐利,虽然穿着普通军服,但衣袍底下,隐约还能看见一层甲胄的轮廓……这哪是来拥军送温暖的?这分明是武装到牙齿的特种部队!

我被“请”回营帐“休息”。帐帘放下前,我瞥见李清帆转身时,侧脸那道下颌线——绷得像要断裂。

内心os(偷笑):哦耶!老天爷果然饿不死瞎家雀!李清帆被这老太监缠住脚——这不就是天赐的偷钥匙窗口期吗?佛窟密室那把破石头钥匙,今晚必须到手!不然都对不起西厂厂花这波“千里神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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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犒军宴设在中军大帐。

丝竹声隔着老远飘过来,混着劝酒的笑语。我扒着帐帘缝往外瞅——巡逻的侍卫少了大半,都调去宴会场维持(监视)秩序了。

内心os:天助我也!

猫腰,溜边儿,蹿向太子寝帐。一路上顺利得让人心慌。

——一品堂高手都在宴席,只剩寻常守卫。在我眼里,全是滥竽充数的背景板。

绕到帐篷侧面,银簪轻划,厚实毡布悄无声息裂开一道口子。闪身入内,掩好裂痕。

帐内昏暗,唯有一盏孤灯撑起光亮。

我愣住了。

内心os:这……这是太子寝帐?外面看着霸气侧漏,里面怎么跟苦行僧闭关室似的?!

空旷得能跑马。一张矮榻、一把钢制交椅、一张案几,连屏风都只有一扇三折的简陋款。案几上兵书码得如列阵,笔墨纸砚各归其位,最扎眼的是那套银质茶具——锃亮冰冷,写着“生人勿近,熟人也要安检”。

内心os: 这疑心癌是晚期了吧?营帐布置得跟无菌手术室似的,icu都没这么利索!一点多余物件都没有,生怕刺客藏着掖着?也好,省得我翻箱倒柜——等等,这清汤寡水的,钥匙能藏哪儿?

开始翻。兵书底下——没有。矮榻缝里——没有。案几抽屉——空的。

内心os: 见鬼了!难不成随身戴着?不对啊,那么大一块石盘,揣着和个大哥大似的,不二吗?

累得气喘吁吁,一屁股坐上交椅。

硬。硌。

低头细看——这椅子,是焊死在地面上的钢铸之物?!

手在扶手下意识摸索,左侧,指腹碰到一个极轻微的凸起。

内心os:呦呵!暗格!藏这儿呢!

心跳瞬间飙到一百八。

屏息抠开——巴掌大的抽屉里,锁眼是个扳指形状的凹槽!纹路复杂如迷宫,刻痕精准得变态。必须用特定材质、特定纹路的扳指,严丝合缝插入,通过磁力吸附触发机关才能打开。内心os: 靠!连个暗格都搞得跟密室逃脱终极关卡似的!李清帆你是不是有病?!等等……扳指?

脑袋迅速倒了个带子——这几天,李清帆手上一直戴着那枚扳指。黑色,金刚质地,在光线下泛着幽暗的金属光泽。他批阅文书时,指尖总会无意识摩挲它。

不行,不能硬来。这机关一看就是精密玩意儿,强行撬开肯定留下痕迹。以李清帆那变态的观察力,分分钟就能察觉。到时候又得被返厂活埋。眼下之计——溜回去,想办法把那枚扳指弄到手。

正要起身,帐外传来脚步声!

我心下一凛,箭步躲到更衣屏风后。

屏风是三折木质水墨山水,勉强遮住一人。我缩在阴影里,透过缝隙窥视。

进来的是两个人。

一个是昨日被我收拾服帖的双生舞姬里年纪稍小的“显眼”。另一个是满脸褶子的老婆子,穿着普通宫婢服饰,眼神精亮,走路几乎无声。

“显眼”手里捧着一个深紫色锦缎包裹,看形状是甲胄。老婆子则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木匣。

两人神色谨慎得跟运送核弹按钮似的,四下张望半天才动作。

老婆子打开黑木匣。

我眼贱偷瞄——密集恐惧症当场发作!

匣里密密麻麻全是毒虫!蜈蚣、蝎子、蜘蛛,还有几种叫不上名字的怪虫,在昏暗光线下扭曲蠕动,甲壳泛着幽绿、暗红、紫黑的诡异光泽,窸窸窣窣的爬行声让人头皮发麻。

老婆子把软甲铺在爬满毒蛊的案几上。

诡异一幕发生了——那些凶猛毒虫一接触软甲表面,立刻如见天敌般疯狂后退!几只蝎子慌不择路摔下案几,翻着肚皮抽搐几下,不动了。

“这御赐软甲,果然是驱蛊毒的宝贝。”老婆子压低声音,语气谄媚,“太子殿下心思缜密,凡入口之物必用银器试毒,贴身之物更要一一检验。”

她拿起银质茶具中的一只杯子,对“显眼”道:“仙艳姑娘受累,这些银器今日虽未用,但为保持其沾毒即黑的特质,仍需用干净棉布仔细擦拭……”

显眼接过杯子和棉布,开始擦拭。

内心os:汉语真是博大精深!“疑心病”不说“疑心病”,非说“心思缜密”。这是被人陷害出ptsd了吧?吃喝用度银器试毒,连亲爹送的护甲都要用蛊虫验——这人到底经历过多少暗杀,才变得这么草木皆兵?搁我早抑郁了,他还能稳坐太子位……变态归变态,抗压能力我服。

正想着,老婆子擦到太子交椅旁。她指尖状似无意拂过椅背某处——动作流畅自然,可那角度、那力道……绝不是一个普通嬷嬷该有的手法。

内心os:这婆子,会武!而且身手老辣!

老婆子转身,压低声音对“显眼”道:“仙艳姑娘,昨日长公主那贱人欺辱了你,可还记恨?”

显眼擦拭银杯的手一顿,冷哼:“那贱人仗着公主身份,嚣张跋扈!早晚有她好看的!”

老婆子笑得满脸褶子堆在一起:“姑娘年轻貌美,若能得太子殿下宠幸,日后平步青云,区区一个戴罪公主算什么?”她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这几日,可按照老身教的办法……试过了?”

显眼脸颊微红,叹气:“嬷嬷不知,太子殿下忙于军务,连正眼都不曾多看奴婢一眼……”可那眼神里的渴望,藏都藏不住。

内心os:嚯?碰见教唆犯了!原来这对姐妹花不走寻常路,是你这老婆子在背后怂恿啊?业务范围挺广,又是验毒又是拉皮条。

老婆子四下环视,确认无人,从袖中摸出个精致荷包,偷偷塞给“显眼”:“这是西域弄来的‘春宵一度散’,无色无味。你把它溶在太子沐浴的热水里,一炷香药效就发作。到时候你以近侍身份进帐伺候,还愁成不了事?”

显眼眼睛一亮,赶紧揣进怀里,声音都软了:“若真能蒙恩,日后必不忘嬷嬷大德!”

内心os:切,神神秘秘搞半天,是想给李清帆下药啊?行吧,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最好能让他自顾不暇神魂颠倒,连佛窟都去不了。等我偷了钥匙,就可以和疯批缠缠绵绵到天涯去了。咱们各自忙活各自的he,完美!

“记住了,此事万不可走漏风声。”老婆子沉声道,“太子殿下疑心重,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显眼”连连点头,两人快步离开。

我躲在屏风后,等脚步声彻底消失,才蹑手蹑脚钻出来。

内心os:赶紧溜,趁李清帆还在陪老太监喝酒……

刚摸到帐帘边,外头传来整齐脚步声——巡逻队!

这破营地连个遮挡物都没有。情急之下,我猫腰钻进旁边堆放杂物的仓库帐篷。

刚缩进麻袋后面,帐帘又被掀开。

内心os:又来?!老娘这柯南体质是充值终身会员了吗?!走哪哪发命案,躲哪哪遇阴谋!

进来的是那老婆子。她抱着一叠被褥,鬼鬼祟祟走到仓库深处,忽然抬手——三长两短,敲了敲货架。

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人。

月色从帐篷破洞漏进来,映出一张惨白的脸——粉白面皮,细长眉眼,大红蟒袍在昏暗光线下像凝固的血。

西厂掌印太监,范永忠。

老婆子赶紧跪地,行标准大礼:“冗九婆,参见厂公。”

范公公用手帕捂着口鼻,嫌恶地扫视仓库灰尘:“废物!让丽妃娘娘等了这么久!你潜进东宫半年了,连太子的头发丝都没碰到!可是不想活了?”

冗九婆吓得直哆嗦:“禀厂公,太子他……疑心实在太重!凡入口饮食,必先让试毒雀鸽子试过;所有器皿全用上等纯银打造;就连夜间寝处,都不固定帐篷,有时一夜换两三处……属下实在无从下手啊!”

“丽妃娘娘等这一天等太久了。”范公公阴恻恻地笑,声音像毒蛇吐信,“当年娘娘用计让清帆太子的生母血崩而死,本以为万无一失。谁知这小子命大,五岁落水没淹死,十岁坠马没摔死,十五岁宣武门救驾,又屡次为神宗破解朝堂困局——居然让陛下废长立幼,立他为太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今太子已查到当年产婆。此番若不能让他‘意外’死于归途,娘娘一派……全得完蛋!”

内心os:呦呵?这还有隐藏剧情呢?我还以为他是嫡长子顺位继承呢,原来位子这么来之不易?生母被害,自己九死一生,太子之位是拼了性命救驾、废长立幼才争来的……这逆袭剧本,我居然听得有点热血沸腾是怎么回事?

“厂公放心。”冗九婆逢迎道,“这次,万无一失!我给东宫那个近侍蠢丫头下了套——那‘春宵一度散’本是寻常媚药,但与软甲中太后特赐的‘驱蛊香’混合,吸入肺中便会引发肺脉衰竭,三个时辰内暴毙,神不知鬼不觉!”

她阴笑:“届时,属下再把药渣藏到长公主帐篷里。所有人都会以为,是这贼子想逃跑,反杀太子。任谁也不会怀疑到丽妃娘娘身上!”

内心os:???关我什么事?!人在帐中坐,锅从天上来?!你们宫斗就宫斗,拖我下水干嘛?!还有没有点职业道德了!

范公公再次用手帕捂嘴,嫌弃仓库霉味:“还有一事。找到太子那枚佛窟的钥匙。传闻窟中有‘不死兰’,花开百年一遇,取其花蕊泡酒,可延寿驻颜,起死回生。娘娘…… 很是惦念。

内心os:啥玩意?佛窟里有“延更丹”?这帮古代人有没有点常识?这特妈是武侠片还是仙侠片?能不能尊重一下自然科学?!

范公公和冗九婆又低语几句,这才先后离开。

我在麻袋后蹲得腿都麻了,等彻底没动静才钻出来。

看一眼天色,已近黄昏。

内心os:不管了,钥匙必须拿到。至于李清帆的死活……等我拿到钥匙再说!大不了,得手后“顺手”救他一命,也算仁至义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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