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找虐路上:卖身契鸡同鸭讲,单方脑补定终身(1/2)

一场大火烧出两个频道。

我靠知识救了太子;他靠脑补定了终身。

这波文化差异,比火海还难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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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他二舅姥爷的!

眼前这哪是森林着火?这分明是《指环王》里炎魔跑错了片场,还特么开了狂暴模式!十丈高的青蓝色火墙跟海啸似的拍过来,热浪糊脸的感觉,像被人按进滚烫的辣椒油里泡澡——

还是开水兑辣椒油!

远处地平线先是一道诡异的亮橙色,随即闷雷般的轰鸣贴着地面滚来——不是雷声,是十万亩枯油松林同时被点燃的爆裂嘶吼。

热浪比火光先到。

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所有人的喉咙,滚烫的空气灼烧着鼻腔。士兵甲胄的金属边缘在高温下开始发烫,马匹惊恐地嘶鸣,不受控制地扬起前蹄。

“殿下!西厂用猛火油点燃了十里内所有的枯油松林!上风口全着了!”副将的声音撕裂在热风中,脸被火光映成绝望的金红色。

李清帆勒马立于坡顶。

火光在他银甲上流淌成熔金,墨发在热风中狂舞。他瞳孔里倒映着正在吞噬天地的火墙——那不是普通的火。

枯油松富含松脂,火焰呈现出诡异的青蓝色,高达十丈的火舌舔舐着天空,黑色的浓烟如恶魔的披风遮蔽了半个苍穹。火墙推进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每秒五米,相当于骑兵冲锋的速度。更可怕的是,火焰在松脂的助燃下,正发出类似野兽咆哮的“轰隆”声。

火海正以扇形包围的姿态,朝着我们所在的洼地合拢。

唯一的下风口退路,已隐约可见西厂骑兵的黑影——他们在等,等大火把人逼出掩体,再轻松收割。

“结水阵!用披风沾水护住口鼻!”李清帆的声音依旧冷静,但握着缰绳的指节已经发白。

他知道,在这等规模的火势面前,寻常手段只是徒劳。

内心os:声音还能绷得住,我服。可你攥缰绳的手青筋都蹦迪了,大哥,装淡定咱也得照顾下生理反应不是?演技再好,身体它很诚实啊!

热辐射已经开始灼伤暴露的皮肤,空气中飞舞着被点燃的松针,像无数细小的火流星。

“不行!用水是送死!”

我抓起一把泥土扬向空中——

土屑在热风中不是落下,而是被上升气流卷向天空。

我瞬间明白了。

内心os:好家伙,土不是往下掉,是往上飞!这科学原理我熟啊——热空气上升抽风,火借风势,风助火威,搁这儿玩正反馈循环呢!再不想招,咱们就得成烤肉拼盘,还是焦香酥脆的那种!

“这是对流火!热空气上升,会从底部抽吸新鲜空气,形成火旋风!”我冲到李清帆马前,仰头大喊,“不能退!退就是进火炉!要在前面烧出一块空地来!”

李清帆低头看我。

火光在他脸上跳跃,将那张俊美到近乎妖异的脸切割成明暗两半。他眼底映着滔天火海,却沉静得像口古井:

“你说什么?”

“以火攻火!在我们前面抢先放火,烧出一片隔离带!”我语速快得像爆豆,“我们自己点的火会朝主火墙方向烧,等两股火碰头,中间的可燃物已经烧光了,主火就会熄灭!”

“你疯了?!”副将嘶吼,“再加一把火,我们死得更快!”

周围那群大老爷们看我的眼神,跟看疯子现场发病似的。

“没时间解释!”我直接抢过身边士兵的火把,“相信我一次!要么赌这把火,要么赌后面那堵火墙!”

内心os:大哥,用点脑子!这就是个初中物理(好吧,你也没学过)!火要烧起来得有三样:柴火、氧气、温度。现在后俩管够,咱只要把柴火断了,这火就是无米之炊的巧妇——憋死它!

我盯着李清帆。

火光在他瞳孔里狂舞,那张帅脸绷得像要裂开的瓷器。汗从我额头流进眼睛,辣的:

“下命令!在火墙合拢前,我们必须烧出一条五十丈宽的隔离带!”

几个将领还在犹豫,我已经跳上旁边一块焦石,用所有人能听到的声音大喊:

“听着!森林大火需要三样东西:可燃物、氧气、温度!”

我指向扑来的火海:“现在温度够了,氧气有的是,唯一能切断的就是可燃物——这些枯树和草!”

“我们自己在前方点火,火会顺着风向朝主火墙烧。等我们的火烧过的地方,树和草都成灰了,主火墙烧到这里——”我跺脚,“没东西可烧,它就得熄!”

一个老校尉颤抖着问:“可……可咱们点的火,不会回头烧我们自己吗?”

“不会!”我斩钉截铁,“看到热风往哪吹了吗?全部往主火墙方向!因为那边温度更高,气压更低,风只会往那边吹!我们点的火只会向前,不会回头!”

我看向李清帆,眼神灼灼:

“这叫‘对流原理’,也叫‘以火灭火’。赌不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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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帆沉默了三秒。

这三秒里,火墙又推进了十五丈,最近的火舌已经能舔到最外围士兵的披风下摆。

“照她说的做。”

他的声音不大,却压过了火海的轰鸣。

顿了顿,他补充,目光落在我脸上:

“所有亲卫,护在她身侧。若此法不成……”

他没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若不成,第一个被问责的,是我。

军令如山。

内心os:呼——赌赢了第一步。第二步,别把自己真烤了。李清帆你这眼神几个意思?护我是真,拿我当挡箭牌也是真?行,互相利用,这很权谋。

尽管满心恐惧,士兵们还是开始行动。

“所有人听着!”我蹿上焦石,叉腰喊话,感觉自己像个卖狗皮膏药的江湖骗子,“大火需要柴火!咱们在前头先放火,把柴火烧光!等大火烧到这儿——”我跺脚,“没柴了,它就得灭!”

“可咱点的火不会回头烧自己吗?!”一个老兵油子颤巍巍问。

“不会!”我指天画地,“看到热气往哪跑了吗?全往大火那边!因为那边更热,气压强,风只往那边吹!咱们的火是前锋,只前进不后退!”

内心os:对流原理,气压差,多简单的道理!可在这帮古人眼里,我大概跟跳大神的差不多。算了,神棍就神棍吧,能活命就行。知识就是力量,这话真不骗人!

“不要一片全点!分段!每十人一组,每组负责五丈宽!”

“从离主火墙最近的地方开始点!让我们的火迎着主火墙烧过去!”

“烧过的地方立刻泼上所有剩下的水,防止复燃!”

李清帆下了命令。

士兵们开始点火,那表情悲壮得像在给自己点坟头草。

火焰顺着风势迅速向前蔓延,形成一道稍小却同样凶猛的火墙,义无反顾地扑向那堵吞天噬地的青蓝色巨兽。

热浪翻倍。

两堵火墙之间的空气被加热到极致,氧气开始稀薄。不少士兵在点火后瘫倒在地,不是烧伤,而是高温缺氧。

我冲在最前面指挥,嗓子很快就废了。

李清帆一直跟在我身后三步,沉默得像道影子。

有烧断的树砸下来,他“唰”一剑劈开——剑光在火光中划出冷冽的弧线,断木应声裂成两半。

有火星子往我后背蹦,他扯下披风就抽——动作利落得像个训练有素的护卫,而非一国太子。

“还有多远?!”我在轰鸣中回头大喊。

“三十丈!”他回喊,声音被火海吞噬大半,“我们的火已经烧出二十丈隔离带!”

“不够!至少五十丈!”我抹了把脸,手心全是黑灰,“让后备队上!把那边灌木丛点了!”

内心os:拼了!要么烧出条生路,要么今天就在这儿表演“凤凰涅盘”,还是烤焦了没涅盘成功的那种。李清帆你可得挺住!你可是这帮兵油子的主心骨,他们现在还能攥着刀听得了话,全是看你够铁腕够狠戾,镇得住场子。你要是真趴下了,这帮人转头就得把我这个 “跳大神” 的倒霉蛋,像扔柴火似的扔进火海里,权当给西厂递投名状了!到时候我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直接成了火场里的添头,连点火星子都剩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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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时刻。

我们亲手点的小火墙,跟扑来的青蓝色大火墙,只剩不到十丈距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耳膜上打鼓——砰,砰,砰,像战前擂鼓。

两堵火墙之间,是烧得通红发亮的地面,像一块巨大的烙铁。热浪扭曲了空气,视野里的一切都在晃动。

然后——

青蓝色火墙在隔离带边缘猛地蹿高!

火舌疯狂向上卷,试图跨越这五十丈的焦土。它在空中张牙舞爪了几秒,像一头被无形锁链拴住的凶兽,发出不甘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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