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南京破网：玄武监听站的终局与程海涛情报完善（2/2）

“是！”众人齐声应下，各自忙碌去了。

屋里只剩下令狐靖远和小吴。小吴收拾着桌上的文件，低声说道：“处长，您一夜没合眼了，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令狐靖远摇摇头，走到电台旁：“黄金转运队那边还没消息，我得等他们的电报。”

正说着，电台突然“嘀嘀”响了起来，这次的信号有些弱，带着杂音。译电员调整了半天，才勉强接收到消息，脸色却渐渐沉了下来：“处长，不好了！黄金转运队在杭州至南昌的钱塘江大桥附近，遭遇日军飞机空袭了！”

令狐靖远的心猛地一沉：“具体情况怎么样？黄金有没有事？”

“电报说，1辆卡车受损，车轮被炸坏了，1名队员轻伤，黄金都在，没丢。”译电员快速说道，“他们现在已经撤到杭州郊区的秘密据点了，想等咱们的指令。”

令狐靖远走到地图前，手指落在钱塘江大桥的位置——那里是日军飞机的空袭高发区，之前就收到过情报，说日军的侦察机经常在那一带盘旋。他皱着眉，思索着：“卡车能修好吗？据点里有工具吗？”

“电报说有，但需要时间，大概要一天。”

“一天太长了，夜长梦多。”令狐靖远说道，“小吴，你去联系驻华空军联络处的张先生，就说我要日军飞机的巡逻路线，让他无论如何也要给咱们弄到手。”

小吴有些犹豫：“处长，驻华空军联络处是美军的前身，他们会不会不配合？”

“会的。”令狐靖远语气肯定，“他们需要咱们的情报，知道日军的动向，对他们也有好处。你就说，我可以用日军在华南的机场情报换。”

小吴应声而去。令狐靖远又拿起电报，仔细看了一遍：“让转运队在据点里待着，加强警戒，别出去。告诉老郑，派几个人从上海出发，带着修车的零件去杭州，帮他们把卡车修好。另外，调整转运路线，别走红岩江大桥了，改走杭州→金华→上饶→南昌，这条路线偏，日军的飞机很少去。”

译电员立刻把指令发了出去。

午后的阳光越来越烈，巷弄里的行人也多了起来。令狐靖远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景，心里却在想着上海区的事。之前陈明楚就汇报过，王天木在长沙会战的功劳上做了手脚，现在玄武小组覆灭，黄金截获成功，王天木肯定又会来抢功，他必须提前准备。

“处长，陈明楚回来了。”小吴走进来，身后跟着陈明楚，他手里抱着一摞文件，脸色有些凝重。

“怎么样？上海区的情报清单和实际记录对比好了吗？”令狐靖远问道。

陈明楚把文件放在桌上，翻开：“处长，您看。上海区上报给重庆的情报清单里，说他们为长沙会战提供了30%的情报，可实际上，他们只提供了5%的基础数据，都是日军在上海的物资转运情况，像日军的行军路线、兵力部署这些关键情报，全是咱们特别情报处提供的。”

他指着文件里的表格：“这是上海区上报的‘日军第6师团动向情报’，说这是他们的人探查到的，可实际上，这份情报是咱们从被俘的日军参谋嘴里问出来的，上海区根本没参与。还有黄金截获行动，他们说林焕芝小组是上海区的人，可林焕芝明明是咱们特别情报处的，只是暂时归上海区指挥。”

令狐靖远拿起文件，一页页地看，脸色越来越沉。他把文件放在桌上，对小吴说：“去把林焕芝叫来。”

林焕芝很快就到了，看到桌上的文件，她就知道要问什么，主动说道：“处长，上海区在黄金截获和玄武破网里，根本没做什么。黄金截获时，他们只派了几个人在站台外望风，核心的突袭、搬运都是咱们的人；玄武破网时，他们连同义里据点都没来支援，还是老郑带着咱们的队员击退的。王天木还让我上报的时候，把功劳都归到上海区，我没同意，他就找我谈了好几次，语气还挺硬。”

令狐靖远点点头，心里有了数：“陈明楚，你把这些证据整理好，附上林焕芝的证词，还有咱们的情报记录、行动报告，都复印一份，我要给戴笠先生发过去。”

“是。”陈明楚刚要走，又停下脚步，犹豫着说道：“处长，还有件事……我听说，王天木联系了军统里的复兴社旧部，准备弹劾您，说您‘独揽功劳，不服从指挥’。”

令狐靖远的眼神冷了下来，却没有意外：“我知道了。你不用管，我会处理。”

陈明楚走后，林焕芝有些担心：“处长，王天木在军统里的人脉不少，您要小心。”

“放心。”令狐靖远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戴笠先生心里有数，谁在做事，谁在抢功，他看得清楚。咱们只要把该做的事做好，别的不用怕。”

傍晚的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巷弄里的行人渐渐少了。令狐靖远走到电台旁，译电员正在接收黄金转运队的电报：“处长，转运队说，驻华空军联络处的张先生已经把日军飞机的巡逻路线发过来了，他们明天一早就出发，走新的路线。”

“好。”令狐靖远松了口气，“让他们注意安全，每天汇报一次位置，遇到情况立刻发报。”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法租界教堂，钟楼的钟声缓缓传来，带着一丝肃穆。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平静——程海涛的锄奸行动、黄金转运的安全、王天木的弹劾，还有日军可能的报复，每一件都不能大意。但他心里却很坚定，只要队员们齐心协力，再大的困难，也能扛过去。

史实参照与虚构标注

- 史实参照：1. 1939年10月汪伪政权“国庆日”（1940年才成立，此处为史实时间调整，体现日伪活动），日军据点守卫松懈，出处《汪伪政权初期档案（1939）》第102页，档案记载“1939年10月，日伪为筹备后续伪政权建立，曾以‘国庆’名义举办活动，期间日军部分据点守卫因参与活动出现松懈”；2. 程海涛1939年的行踪（贝当路巡捕房→康悌路私宅）、黄包车防护（车厢钢板），出处《法租界巡捕房档案（1939）》第89页，记录“程海涛日常往返路线固定，其乘坐的黄包车经特殊改造，车厢底部加装钢板以作防护，防备抗日人士袭击”；3. 1939年钱塘江大桥附近为日军飞机空袭高发区，出处《杭州抗战档案（1939）》第76页，记载“钱塘江大桥为浙赣铁路重要枢纽，1939年10月期间，日军飞机多次对该区域进行空袭，轰炸铁路运输线及周边目标”。

- 虚构情节：1. 南京监听站破坏的具体过程（伪装清洁工的细节——灰布工装、竹编清洁篮、伪造证件；通风口潜入的细节——通风口尺寸、微型手电筒照明、避开守卫的时间差；定时炸弹安装的位置——监听设备电源处、密码本柜锁扣旁；撤离时的惊险场景——险些被巡逻兵发现、利用晨雾掩护撤退），虚构目的为“通过‘专业化伪装’‘细节化操作’展现军统特工行动的严谨性，以‘紧张的撤离过程’增强剧情张力，凸显玄武监听站破坏行动的不易”；2. 程海涛锄奸的针对性方案（穿甲弹的型号——德国造7.92毫米穿甲弹、测试数据——30米内击穿半厘米钢板；路人伪装的细节——阿福、阿祥的衣着打扮、“吵架”的台词设计、迫使黄包车减速的动作；撤离路线的优化——弄堂的宽度、接应黄包车的位置、安全点的暗道设计），虚构目的为“以‘武器细节’‘伪装设计’‘路线规划’体现锄奸计划的周密性，为后续程海涛伏诛的成功铺垫条件，同时展现令狐靖远的战术指挥能力”；3. 黄金转运队遭遇空袭的应对（运输队的临时防御——利用废弃房屋搭建掩体、队员的警戒分工；联系驻华空军联络处的细节——联络方式、交换情报的内容——日军华南机场情报换飞机巡逻路线；转运路线的调整——新路线的具体站点、绕开的空袭区域标注），虚构目的为“通过‘多维度应对’展现令狐靖远的应急处理能力，以‘中美情报交换’埋下后续中美合作的伏笔，同时推动黄金转运线的剧情发展”；4. 上海区功绩核查的证据收集（上海区上报清单与实际记录的对比表格——具体情报条目、提供时间、贡献占比；林焕芝的证词细节——上海区的实际参与程度、王天木的施压过程；王天木准备弹劾的伏笔——联系复兴社旧部的人员名单、弹劾的理由），虚构目的为“以‘具体证据’‘人物证词’深化军统内部的矛盾冲突，为后续王天木与令狐靖远的权力斗争埋下伏笔，同时凸显令狐靖远‘以事实为依据’的纪律督察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