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收益节节高(2/2)
李大川哈哈一笑:“要不人家是先进呢!来!别光顾着说,菜都上齐了!为了咱们的先进个人韩浩同志,为了他的哑嗓子,也为了咱们美好的未来,走一个!”
他端起桌上的北冰洋汽水(此时饮酒在学生中并不普遍),众人纷纷笑着举杯。
“干杯!”
清脆的玻璃杯碰撞声,伴随着年轻人的欢声笑语,在柳泉居温暖的空气中回荡。这一刻,荣誉、理念的细微差异都融汇成了真挚的友谊和青春的朝气。
庆功宴的喧嚣过后,生活似乎重归平静。我投入到了紧张的学习中,拼命弥补落下的课程。
第二天凌晨,我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来到了海淀附近一条相对僻静的老胡同。这里青砖灰瓦,墙皮斑驳,几棵老槐树伸展着光秃秃的枝桠。我看似随意地踱步,目光却敏锐地扫过一面斑驳的砖墙。在墙角一处不易察觉的缝隙里,我迅速塞入了一个折叠好的小纸条。这是我与那个神秘“黑衣人”约定的单向联络方式之一。纸条上只有简短的几个字,用的是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暗语:“已回。”
第三天,我特意起早,赶到学校附近的报亭,买了一份还带着油墨香的《北平新报》。我迅速翻到中缝广告版面,仔细搜寻。果然,在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一则看似普通的寻人启事:
“寻表叔王金山:见报速与家人联系,有要事相商。侄儿王明德盼归。备好五千元应急。”
落款和联系方式都看似正常,但我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暗号对上了!“五千元”就是对方这次要求的金额。“应急”则代表了交易物是硬通货——黄金。对方让我准备好钱。
五千块!即使在我通过几次“小打小闹”已经攒下不少家底的当下,这也绝对是一笔巨款。几乎要掏空我大部分的活动资金。但我没有丝毫犹豫。对于来自后世的我而言,太清楚在接下来的岁月里,什么才是真正的“硬头货”。人民币会贬值,物资会匮乏,唯有黄金,是穿越经济周期的永恒保障。更重要的是,这是我积累原始资本,为未来更大布局打下基础的关键一步。
我立刻行动起来,将手头大部分流动资金汇聚起来,又巧妙地避开可能的目光,将这些钱分批取出。厚厚一沓沓崭新或半旧的“大团结”(十元钞),被我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塞进一个毫不起眼的旧帆布包里。
第四天,天色刚蒙蒙亮,晨曦微露,给北京城笼罩上一层清冷的薄雾。我穿着一身最普通的蓝布工装,戴着口罩,提着那个旧帆布包,如同一个赶早班的普通工人,走进了位于市中心的人民公园。
人民公园(现中山公园) ,位于天安门西侧,与故宫仅一墙之隔。它原是明清两代的社稷坛,是古代皇帝祭祀土地神和五谷神的地方,1928年辟为公园向公众开放。公园内古树参天,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着名的“中山堂”、“兰亭八柱亭”等建筑坐落其间,环境清幽典雅。沿着蜿蜒的园路,种植着大量柏树、槐树和银杏,四季景致分明。尤其是在这早春时节,虽然草木还未吐绿,但古建筑的庄重与园林的静谧相结合,别有一番韵味。这里不仅是市民休闲锻炼的场所,也承载着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
我无心欣赏景致,我压低帽檐,按照记忆中的顺序,默数着路径右侧的槐树。一棵,两棵,三棵……第四棵。这是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老槐树,树干粗壮,离地约一米多处有一个不起眼的树洞,被一些枯藤半遮半掩。
我左右扫视,清晨的公园里只有几个稀疏的身影在远处锻炼,无人注意这个角落。我迅速侧身,挡住可能的视线,将帆布包整个塞进了树洞深处。然后,毫不停留,仿佛只是系了下鞋带,便转身沿着另一条小路快步离开。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干净利落。
我没有立即返回,而是在公园里绕了几圈,确认绝对安全后,才再次迂回接近那第四棵槐树。此时,天色又亮了一些,公园里的人稍微多了点。我假装系鞋带,蹲下身,手迅速探入树洞。
触摸到的,不再是那个软软的帆布包,而是冰冷、坚硬的条状物!
我的心猛地一跳,强压下激动,将东西掏出来,看也不看就塞进怀里宽大的内袋中。入手沉甸甸的,分量十足。
怀揣着这份“沉甸甸”的收获,我保持着正常的步速,离开了人民公园。直到坐上返回学校的公交车,在拥挤的车厢里,我才借着身体的掩护,悄悄用手摸了摸怀里的东西。
触感清晰——是两根长条状的硬物,还有几颗 smaller 的、类似小圆柱体的东西。
我的心跳再次加速。这手感……似乎比预期的还要好?
回到清华园,正好是上午第一节课的时间,宿舍区静悄悄的。我快步回到自己的宿舍,反手插上门闩,拉上了窗帘。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透进几缕阳光,在水泥地上投下狭长的光斑。
我走到书桌前,怀着一种近乎开盲盒的激动心情,从怀里将那个用厚油纸包裹着的物件掏了出来。油纸包被粗糙的麻绳捆着,入手冰凉而沉重。
我深吸一口气,解开了麻绳,小心翼翼地掀开油纸。
刹那间,一抹耀眼的、沉甸甸的金色,映入了我的眼帘!
躺在油纸中央的,是两根金光灿灿、铸造规整的长方体金条!也就是这个时代人们俗称的“大黄鱼”。每一根都比成年人的手指略长、略宽,上面通常刻有铸造商号、成色(如“足金”或具体成色标号)和重量标记。
我的眼睛瞬间直了!呼吸都为之停滞了一瞬!
我原本预期的,是对方用等值的小黄鱼或者杂色金器来支付。毕竟五千块不是小数目,按照黑市价格,大概能换到十两(旧制,一斤十六两)左右的黄金。我预估的是一根大黄鱼(约十两)加一些零散小金块或者银元。
可我万万没想到,对方直接给了两根大黄鱼!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起一根“大黄鱼”,入手极沉,估计在十两(约312.5克)左右。仔细看去,上面刻着“中央造币厂制”字样和“足金”标识。
迅速心算:两根大黄鱼就是二十两,按照此时黑市金价(远高于官方牌价)每两大约500-600元计算,其价值已经远超我付出的五千块钱!
对方这是……多给了?还是说,这次交易的黄金成色特别好?亦或是,对方急于脱手,给了他一个“友情价”?
各种念头在我脑中飞速闪过。但无论如何,这笔交易,我赚大了!而且是远超预期的暴利!
“乖乖……”我忍不住低声惊叹,用手指摩挲着冰冷却诱人的金条表面,“这玩意儿,放在几十年后,得值多少个小目标啊……”来自后世的记忆让他对黄金的终极价值有着更深刻的认知。
然而,巨大的喜悦之后,一丝警惕也随之升起。对方这次如此“大方”,是出于信任,还是另有图谋?随着时局可能出现的动荡,这样的交易机会是否会增多,风险又会如何变化?
我仔细地将黄金重新用油纸包好,外面又缠了几层旧布,然后环顾宿舍,寻找最稳妥的藏匿地点。最终,他选择了床板下一个极其隐蔽的、我自己改造过的暗格。将这份沉甸甸的“收益”小心翼翼地藏好后,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坐在书桌前,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上课铃声,我的心潮却久久难以平静。表彰会的荣誉,朋友们的庆祝,暗地里的巨额交易……冰火两重天般的经历在短短几天内交织碰撞。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正走在一条既充满无限可能、又遍布荆棘的独木桥上。一边要顺应这个时代的洪流,努力成为表面上的“模范”;另一边,则要利用超越时代的认知,在暗处积蓄力量,为自己,也为未来,谋取更多的主动权和安全垫。
“起风之前,得多备点柴火啊……”我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属于穿越者独有的、带着忧患与野心的笑容。
周末,天空湛蓝,阳光和煦。我兑现承诺,邀请林雪晴出去“逛逛”。我没有选择年轻人常去的公园,而是特意选择了琉璃厂文化街。
琉璃厂,位于北京和平门外,起源于清代,是闻名中外的传统文化街区。这里以经营古玩字画、文房四宝、古籍碑帖而闻名天下。街道两旁店铺林立,老字号鳞次栉比,如荣宝斋(书画)、汲古阁(文物复制)、一得阁(墨汁)等,每家都有上百年的历史。漫步在青石板路上,欣赏着古色古香的建筑,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墨香与书卷气。在这里,不仅能淘到宝贝,更能感受到深厚的老北京文化底蕴。
“你怎么想到带我来这儿?”林雪晴好奇地东张西望,她对这里并不陌生,但和一个男生一起来,感觉格外不同。
“熏陶一下文化气息嘛,”我笑着,自然地牵起她的手,“顺便看看,有没有配得上我们林大小姐气质的好东西。”
两人在荣宝斋里欣赏着精美的宣纸和湖笔,在一得阁闻着浓郁的墨香。我对传统文化算不上精通,但来自信息爆炸时代的那点零碎知识,用来应付当下场景,并时不时逗林雪晴开心,已是绰绰有余。
在一家专卖旧书和信笺的铺子前,林雪晴被一套印着淡雅兰花的信纸吸引了目光。
我看在眼里,凑到她耳边,用我那带着磁性的嗓音低语:“雪晴,你知道你和这套信纸有什么区别吗?”
林雪晴疑惑地转头:“什么区别?”
我一本正经:“信纸再美,也只能承载文字。而你,不仅承载了我的目光,”我顿了顿,眼中漾起笑意,“还占据了我整个心房的‘永久使用权’。”
林雪晴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又羞又笑地捶了我一下:“哎呀!你哪儿学来的这些怪话!肉麻死了!”但那翘起的嘴角和眼里的欢喜,却泄露了她真实的感受。这种直白又带着点新奇趣味的赞美,与这个年代普遍含蓄内敛的表达方式截然不同,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情绪价值”。
“实话实说嘛。”我嘿嘿一笑,毫不犹豫地买下了那套信纸,塞到她手里,“以后给我写信,就用这个。”
“谁要给你写信!”林雪晴嘴硬着,却小心翼翼地将信纸收好。
走出店铺,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我看着身旁笑靥如花的姑娘,心中充满宁静与满足。这种跨越时代的“撩妹”技巧,看来效果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