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元旦献礼之思维的升华(2/2)
盖成了高楼大厦,修起了铁路煤矿
改造得世界变呀么变了样!
她的声音融汇在集体的声浪中,脸上的笑容灿烂而真诚。
晚会接近尾声时,我提前来到后台等候。演出结束的演员们陆续下场,林雪晴也在人群中,额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唱得真好。我递上准备好的温水,这首歌选得特别合适。
她接过水杯,眼睛因兴奋而格外明亮:其实我紧张死了,生怕唱不好。这首歌的歌词,让我想起你常说的一句话——要在困难中看见希望。
我们说话间,同学们已经开始收拾道具。我自然地卷起袖子:来,我帮你们一起收拾。
林雪晴有些意外:你不是在特训吗?
陈老师也需要休息,今天请两小时假。我边说边动手折叠厚重的幕布,这些粗重活,本来就不该全是女同学来做。
收拾工作繁琐而忙碌。我和林雪晴配合默契——她负责整理乐谱,我帮忙搬运乐器箱;她折叠演出服装,我整理道具。在共同劳动中,我们不时相视而笑。
没想到你这个大才子,干起活来这么利落。林雪晴看着我熟练地捆绑道具箱,忍不住打趣。
别忘了,我可是从韩家村出来的。我笑着回应,这些活计,小时候都干惯了。
在整理到她独唱时用的立式话筒时,我小心地检查线路,将缠绕的电线一圈圈盘好。她在一旁看着,轻声说:我爸爸常说,看一个人,不要看他台前多么风光,要看他幕后如何处事。你今天...让我看到了另一面。
我抬头,看到她眼中真诚的赞赏。这一刻,后台杂乱的场景仿佛都变成了背景,唯有我们之间的理解在静静流淌。
当最后一件道具装箱,后台已经收拾得井然有序。其他同学陆续离开,只剩下我们两人做最后的检查。
今天真的谢谢你。林雪晴环顾整洁的后台,要不是你帮忙,我们不知道要忙到多晚。
举手之劳。我提起她的个人物品,走吧,我送你回学校。
冬夜的校园格外宁静,路灯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晕。我们并肩走在覆着薄霜的小路上,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其实,林雪晴忽然开口,选择唱《阳光总在风雨后》,是因为这首歌让我想到你。想到你从山西来到北京,一边读书一边还要操心家乡建设,遇到那么多困难,却始终保持着乐观。
我心头一暖,没想到她竟想了这么多。
而且,她继续说着,声音轻柔却坚定,我相信这个国家也会像歌里唱的那样,经历风雨,终见阳光。
我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雪晴,你知道吗?你的理解,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支持。
她嫣然一笑,呵出的白气在灯光下缭绕:那我们说好了,都要做彼此心中的灯塔
这句歌词从她口中说出,带着别样的深意。我们相视而笑,继续在冬夜里并肩前行。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一如命运的交织。
送她到宿舍门口,她接过我手中的物品,轻声道别:快回去吧,明天你还要继续特训呢。
演出任务圆满完成,特训也暂告一段落。老师们对我这段时间的“恶补”成果表示基本满意,陈岱孙教授最后对我说:“韩浩,你思维活跃,常有惊人之语,这是你的长处。但切记,经济学是沉潜之学,需要厚实的根基。回山西后,望你不忘所学,脚踏实地,为百姓做实事。”
我郑重地向老师们道谢,这段时间的煎熬与收获,必将成为我宝贵的财富。
腊月二十七,春节前三天,我终于踏上了返回韩家村的归途。乘坐着缓慢的绿皮火车,看着窗外逐渐变得熟悉的、略显荒凉的北方冬景,我的心早已飞回了那个我一手推动改变的小村庄。
当我提着行李,走到村口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还是那个记忆中破败、灰暗的韩家村吗?
只见村口立起了崭新的牌楼,上面写着“韩家村”三个大字。一条平整的砂石路通向村里,路两旁是整齐划一的红砖瓦房,不少人家门口还贴上了崭新的春联,挂起了红灯笼。村子中央,甚至开辟了一个小广场,广场边上矗立着村里那棵标志性的老槐树,虽然枝叶凋零,但枝干上也被装饰了红色的布条。远处,曾经低矮破旧的祠堂,也翻修一新。
这景象,活脱脱就是后世那些精心规划的刚刚建成、充满生活气息的别墅区!
我沿着砂石路往家走,遇到的村民无不热情地跟我打招呼。
“浩娃子回来啦!”
“大学生回来过年了!”
“浩娃子,瞧瞧咱村,大变样了吧!多亏了你啊!”
他们脸上洋溢着的是发自内心的笑容,是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光彩。
我的新家,此时,院门上贴着大红“福”字和春联,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张天利和王波知道我这两天要回来,早就帮我里外收拾妥当,窗明几净,炕也烧得热乎乎的。桌子上还摆着他们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花生、瓜子和水果糖。
“浩哥!你可回来了!”张天利和王波听到动静,从隔壁跑过来,脸上洋溢着憨厚而兴奋的笑容。
“浩哥,你看咱这家,拾掇得还行吧?就等你回来过年了!”王波搓着手说。
张天利则指着屋里的布置:“浩哥,这新打的家具,这年画,都是按你信里说的,尽量弄得喜庆、亮堂!”
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用力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好兄弟!辛苦你们了!弄得非常好,比我想的还好!”
家,确实充满了喜庆。崭新的家具,雪白的墙壁,红彤彤的窗花……一切都符合我对一个“家”的物质想象。
但是,当我一个人坐在烧得滚热的炕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听着远处零星的鞭炮声,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感还是悄然袭来。
这个家,硬件是顶配了,宽敞、明亮、舒适。可是,缺少了一位忙碌操持、嘘寒问暖的女主人,缺少了厨房里飘出的家常饭菜的香气,缺少了孩子嬉闹的声音……终究是少了那份最核心的、温暖的“烟火气”。
我不由得想起了林雪晴那明亮清澈的眼睛,那爽朗大方的笑容。要是她在这里……
我摇摇头,甩开这有些不切实际的念头。路要一步一步走。
在回来之前,我利用最后一点时间和渠道,做成了最后一笔“小买卖”。靠着精准的信息和灵活的手腕,三根黄澄澄的“大黄鱼”(十两金条)安全落袋。这印证了无论什么时代,春节前的消费和资金流动总是活跃的。我也借此,提前完成了自己设定的“原始资本积累”的初始目标。
看着藏在隐秘处那沉甸甸的三根金条,我心中并无太多喜悦,反而更加清醒。我知道,随着时间推移,风向会越来越紧,这类操作的风险会指数级上升。“以后除了把这些藏好,之后越来越难,明年暑假过后就要停止了。”我暗自告诫自己。这笔横财,是时代的缝隙给予的馈赠,但也可能是未来的隐患。必须尽快将其转化为更安全、更可持续的形式,或者彻底沉入水底。
“不管后世怎么发展,我都要隐藏起来,当一个好学生。”这是我当下的最佳保护色。潜心学习,积累知识,等待时机。
这次回山西过年,不仅仅是团聚,我也要为自己的毕业论文做准备,为在这个世界的大学时光,做一个圆满的了结。更重要的是,我要利用这段时间,静下心来,为毕业后回到山西进行建设,进行更系统的知识储备,并开始留意和物色可能的人才。韩家村的模式可以复制,但要想走得更远,需要更广阔的视野和更专业的力量。
站在自家院子里,望着韩家村点点灯火,听着隐约传来的欢声笑语,我深深吸了一口冬日清冷的空气。这里有我的根,有我亲手参与创造的改变。前路漫漫,既有这个时代的厚重与约束,也有我来自未来的微光与可能。知识的碰撞,情感的萌芽,实践的考验,家的期盼……所有这一切,都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我韩浩,在这个激荡年代的独特乐章。
1964年的春节,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