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响应国家号召之新品开发(2/2)

我成立了“质量飞检队”,由心细如发的张婶带队,不定期、不打招呼地突击各个协作点的煮制作坊。一旦发现有人偷工减料、流程不规范,整个协作点当批次产品全部报废,并扣除当月分红资格!

我引入了“编码溯源系统”,在每个出厂的茶叶蛋壳上,用可食用色素盖上微小的批次和产地编码。一旦消费者反馈问题,能精准追溯到具体是哪个村、哪一口锅、甚至哪一班人煮的! 这套超越时代的质量管理方法,不仅震慑了所有生产者,更在省城传为美谈,进一步强化了“茶煮匠”“品质如金” 的市场形象。

就在这一片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盛况之下,我深知,单品打天下的风险极大,市场的口味会疲劳,跟风者会涌现。

“是时候开辟第二战场了。” 我在合作社的核心会议上,掷地有声地提出了新战略。

这一次,我不再单打独斗,而是高效地整合了已有的“人力资源”:

“产品研发小组”升级为“美食实验室”:以张婶和几位核心骨干为基础,我画出了更精细的草图,并口述了风味调配的核心逻辑。

杨师傅的“降维打击”:这位曾在国营大饭店掌勺的老师傅,在茶叶蛋项目上证明了价值,此刻更是摩拳擦掌。当我提出“油炸鸡腿、鸡翅”的构想时,杨师傅的眼睛瞬间亮了。

“小韩,这不就是‘干炸活儿’的变种吗?但咱们不能简单炸!”杨师傅兴奋地拍着大腿,“咱们得有自己的‘秘制腌料’!用咱们山西的老陈醋底子,配上我琢磨的十几种香料提前腌制入味,再挂上我特调的薄糊,保证外酥里嫩,一口爆汁!这玩意儿,下酒、当零嘴,都是极品!”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提供方向和理念,杨师傅贡献出这个时代顶尖的实操技艺,两者的结合,瞬间将一款普通的炸鸡,提升到了“秘制风味”的级别。

新品研发的过程,被我写成了一份充满“黑科技”既视感的报告,直接呈送到了郭副省长的案头:

项目代号:“金翅计划”。

产品定位:区别于茶叶蛋的“日常营养品”,主打“极致解馋”和“轻奢享受”,主攻更高端的单位招待、节假日福利市场。

核心优势:

1. 秘方腌制:采用由杨师傅研发、我进行微调的独家香料配比,风味独特,难以模仿。

2. 工艺革新:引入“二次复炸”工艺,确保鸡翅外皮极致酥脆,内部肉质鲜嫩多汁。

3. 包装升级:设计专用的、印有“茶煮匠”logo和“山西特产”字样的油纸袋,提升产品档次和便携性。

这份报告,再次在省里引起了小小的震动。郭副省长当着轻工局领导的面,笑着对秘书说:“看看,这个韩浩,永远能给你搞出新花样!一个茶叶蛋让他玩出了花,现在又要开始‘炸翅膀’了!这种不断创新的劲头,正是我们最需要的!放手让他去干!”

官方的肯定,如同给新项目发放了“尚方宝剑”。

首批“秘制炸鸡翅”在韩家村内部进行了小规模试吃。当那金黄油亮、香气霸道扑鼻的鸡翅出锅时,整个村子的狗都被馋得叫成了一片。参与试吃的社员和干部,在咬下第一口后,几乎所有人的反应都是瞪大了眼睛,然后不顾烫嘴地疯狂啃食。

“香!太香了!浩娃子,这玩意儿拿到省城,得比茶叶蛋还疯!” 老支书吃得满嘴流油,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

市场,是最好的试金石。 我深知,光有产品还不够,必须有与之匹配的营销手段。我精心策划了“茶煮匠”新品上市的首秀:

地点:选在省城人流量最大的前门大街。

方式:搭建临时展台,进行免费试吃。

流程:由杨师傅亲自带队,现场支起油锅,现炸现卖。那滚油沸腾的“刺啦”声,和随之升腾起的、裹挟着浓郁香料气息的炸鸡香味,形成了最原始也最有效的广告。

结果,不言而喻。

试吃当天,前门大街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拥堵。长长的队伍排出了几百米远。人们踮着脚,吸着鼻子,眼巴巴地看着那金黄诱人的鸡翅在油锅中翻滚。第一个拿到试吃品的老工人,当众咬下一口后,那酥脆的“咔嚓”声和随之流露出的陶醉表情,胜过千言万语的宣传。

“给我来十个!”

“我要二十个!带回去给娃尝尝!”

“这味儿,绝了!比老莫餐厅的炸鸡都香!”

“金翅计划”,一炮而红!

订单如雪片般飞来。省糖烟酒公司的赵经理,这次是带着卡车队来的,他握着我的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韩浩同志,咱们的合作社,以后改名叫‘韩浩美食帝国’算了!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又是一个夜晚,我处理完合作社的账目,信步走到村口的打谷场。场院里,几个老人正在闲聊,孩子们在追逐嬉戏,远处作坊的灯火依然亮着,勾勒出一幅安宁而充满生机的乡村夜景。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泥土和卤香气息的空气,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茶叶蛋是敲门砖,规模化养殖是骨架,科学农业是根基,而不断创新的产品和模式,则是持续发展的血液。

试验田的方案确定后,我并未就此放手。我知道,再好的理念,若没有细致入微的执行和持续的关注,也可能流于形式。我几乎每天都会抽时间去试验田转一圈,有时是清晨露水未干时,有时是傍晚霞光满天际。

我与刘三爷和科学种田小组的年轻人们一起,记录着大豆和谷物的出苗情况,观察着叶片的颜色、长势的差异。对于那块进行“点线施肥”的地块,他们更是精心标记了每一处追肥点,准备后续持续跟踪对比。

“浩子哥,这大豆苗出的齐刷刷的,看着就喜人!”一个叫韩青松的年轻组员蹲在田埂上,欣喜地说。

我点点头,抓了一把豆苗根部的土壤,仔细看着那些已经开始形成的细小根瘤,解释道:“看,这些小白点就是根瘤菌,它们正在悄悄给咱们的地‘造肥’呢。等到了时节翻压下去,效果会更好。”

刘三爷在一旁吧嗒着旱烟,虽然没说话,但那微微颔首的动作,表明他正在逐步接受并理解这种新的尝试。

除了关注试验田,我的目光也投向了更广阔的田野。我利用晚上的时间,在合作社的扫盲班里,结合那套施肥和轮作的口诀,给社员们讲解更浅显的农业知识。

“咱们以前施肥,为啥有时候感觉劲儿不足?可能就是没‘喂’对时候,没‘喂’对地方。”我用树枝在地上画着简单的示意图,“就像人吃饭,早上吃饱了才能有力气干活,庄稼也一样,春天是长个子的时候,就需要能长叶子的‘氮肥’……”

我用最朴实的语言,将复杂的原理拆解成大伙儿能听懂的大白话。社员们,尤其是那些年轻人,听得津津有味。他们发现,种地原来不只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力气活,里面真的有大学问。一种尊重科学、探索新法的氛围,开始在韩家村悄然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