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乡学毕业展锋芒——读书能当饭吃了（2/2）

每月发俸禄那天，铁蛋都会把五两银子分成三份：二两给娘，让她买新的纺车，再给弟弟买课本（弟弟现在也在乡学读书）；二两存起来，想以后在县城盖间小房子；一两留着自己买笔墨和格致新书。娘每次收到银子，都会跟邻居们说：“俺家铁蛋现在能挣钱了，这都是乡学的功劳，是朝廷的功劳！以前谁能想到，俺们穷人家的娃，也能靠读书吃饭！”

和铁蛋一起考入民生科的，还有邻村的小花——她是女子格致班的毕业生，考入乡学助教，教孩子们认通用字、学格致启蒙。小花之前因为是女孩，爹娘差点不让她上学，现在她每月有四两俸禄，还能教更多女孩读书，爹娘逢人就说：“女孩读书也能有出息，也能当饭吃！”

没考入民生科的狗剩，也用学到的知识改变了生活。他回家后，按格致课本里的“玉米种植法”，选饱满的种子，用草木灰拌土，定一尺行距，秋天收的玉米比往年多了三成。他还教邻居们一起种，大家的收成都好了，村里的人都说：“狗剩虽然没当技术员，可这读书学的本事，比啥都管用！”

年底，兰考县太爷向朝廷递了《乡学毕业生成效奏折》，里面写着：“本县首批乡学毕业生200人，40人考入民生科（20%），其中15人任乡学助教，25人任工坊技术员；其余160人返乡后，运用格致技术种地、做工，平均收入比往年增四成。百姓皆称‘读书能当饭吃，乡学是好学堂’。”

这样的成效，在全国比比皆是。江南苏州的乡学毕业生，有的成了织锦工坊的技术员，改良织机后，日织布量翻了一倍；山东济南的毕业生，有的成了农官的助手，教百姓种新粮、修水渠；边疆蒙古的毕业生，有的成了边疆学堂的助教，教牧民们学通用语、学打井技术。

胤宸看着各省的奏折，笑着对张廷玉说：“朕当初办乡学，就是想让‘读书’不再是贵族的专利，让穷人家的娃也能有书读、有出路。现在看来，这个目标达到了——读书能当饭吃，百姓才会愿意送孩子上学；孩子有了出路，国家才有希望。”

张廷玉点头道：“陛下说得是。这些乡学毕业生，就像一颗颗‘有用的种子’，撒在乡村、工坊、学堂里，不仅能自己生根发芽，还能带动更多人。教育的成效，现在才刚刚开始，以后会越来越好。”

那天傍晚，河南兰考的格致工坊里，铁蛋还在和工匠们一起调试新的播种机。炉火映着他的脸，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他想明年再改进一款“自动播种机”，让农夫们更省力；想让弟弟也好好读书，以后考进国子监格致院；想让更多穷人家的娃知道，只要好好读书，就能靠自己的本事，过上好日子。

工坊外的路上，有几个背着书包的孩子走过，他们是新的乡学学生，嘴里唱着通用语顺口溜：“乡学好，读书妙，学本事，能吃饱；助教好，技术员，穷娃也能把梦圆！”歌声飘在兰考的夜空里，飘在宸乾朝的田野乡村里，诉说着“教育改变命运”的真理，也预示着“民生安乐、国家兴旺”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