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藏着个讨债的(1/2)

相机上那根细细的灰线,就是问题所在。

我咳嗽了七次,和我吐血的次数一样多。

十八个真相……十八个谎言……如今又有了这档子事儿。

我把这些线索联系起来:八十七个参与者,八十七个真相,八十七笔债。

不知怎的……遭罪的却还是我。

接着高青来了,她脸色苍白,相机镜头上满是灰尘。

“乔治,不是你把债分出去了,”她解释道,“你只是把账本扩大了。”那些“东西”不再直接针对我,而是针对记录本身,也就是相机、证据。

那根线缠在上面,仿佛在低语着秘密。

我想起陆阿春的话:第一个说真话的人会被抓。

泡在盆里的纸条证实了新的问题。

然后我发现了:老刀的草稿。

他改了自己的真话!

从藏钱改成了他老婆没死。

这一改动……就是违约。

重要的不是我说的真话,而是违背了约定。

债务、苦难……开始反弹,落到了见证者身上。

街上的每个人,看到纸条的每个人,都是见证者。

突然,陆阿春脸色铁青,一脚踢翻了水盆。

“规则变了。”她低声吼道。

李婆子心脏病发作了。

她儿子死于“戌”年。

我被迫写下的那个“戌”字……就是一道召唤令。

现在,我欠了一条命,其他人都欠一个灵魂。

一个灰使要来了,整条街都危在旦夕。

“要想斩断这链条,”陆阿春喘着气说,“得有人为你作伪证。”作伪证……我得争取时间,得误导那个系统,要快。

我开始雕刻往生玉符——重生玉符——还做起了广告。

“三无产品店……郑重承诺……任何后果都由本店承担!”这家店成了系统的锚点。

黄昏时分,我烧纸船的时候,高青在一旁拍摄。

我感到一阵熟悉的剧痛,一阵刺痛。

但接着……什么都没发生,没吐血。

相机上的灰线似乎松了些。

“销售谎言。”那个存在似乎在说,暂时冻结追责。

深夜,高青给我看了录像。

凌晨0点07分,已经关机的相机突然亮了起来,拍下了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一片纸船拼成了“戌”字。

时间戳……定格了,灰线正从相机里渗出来。

外面,我拿着新刻的符咒,望着高青的窗户。

下一波反噬不会再直接落在我身上,而是会通过那台被感染的相机,找到下一个……按下快门的人。

他忽然意识到,或许真正的代价,不是由说谎者承担,而是由记录者背负。

镜头不只是见证,更是契约的一部分。

每一次快门,都是对幽冥的一次叩问。

而高青,早已在不知情中,成了这场交易的新抵押品。

她的每一次对焦,每一段录像,都在无形中签下新的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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