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断弦余音与清客迷踪（2/2）

石亨党羽似乎也察觉到了皇帝暗中调查的迹象，攻击节奏略有放缓，但更加阴险。他们不再直接攻击江雨桐，转而开始在漕运案和政务细节上不断刁难、拖延，并暗中散播“陛下因私废公、宠信佞臣（影射徐光启等实干派）”的流言，试图从侧面削弱皇帝的威信。

朝堂之上，暗流涌动，双方都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致命一击的时机。

几天后，湖广锦衣卫飞鸽传书带来关键消息：经查，那名永王府清客确已返回湖广老家，但于半月前突然“暴病身亡”，当地官府已备案销户。其家中财物已被搬空，邻里皆言其回乡后深居简出，死因蹊跷。

灭口！林锋然闻报，心中冷笑。石亨动作好快！但这恰恰证明了他做贼心虚！清客一死，线索似乎断了，但同时也坐实了此案背后有惊天阴谋！

“继续查！掘地三尺也要查清他回乡后的接触之人！暴病是真是假？何人所为？家中财物去向何方？还有，给朕盯紧石亨管家，看他最近有无异常资金流动或人员调动！”林锋然下令。

“臣遵旨！”

就在调查陷入僵局之际，转机意外出现。一名原在永王府马房当差、后因故被逐的老兵，因在京营中酒后与人斗殴被拘，为求脱罪，竟向审讯的锦衣卫小旗透露了一个惊人消息：他曾亲眼看见，那名清客在离府前夜，与一神秘人在后门交割过一个沉甸甸的包袱，而那名神秘人，腰间的玉佩……与后来在匪船发现的，极为相似！且那清客离府时，乘坐的马车标记，似是……似是石亨夫人娘家陪嫁铺子的车！

人证！虽然只是间接人证，但将清客、玉佩、石亨三家串联了起来！铁证链条开始闭合！

林锋然闻讯大喜，但仍保持谨慎：“保护好此人！细加盘问，务必拿到详细口供画押！同时，秘密核查石亨夫人娘家在京产业和车辆标记！”

“是！”

随着调查的深入，石亨似乎也感到了危机。朝中风向微变，一些原本依附石亨的官员开始态度暧昧，称病不朝者增多。石亨本人则更加低调，称病在家，谢绝访客，但其府邸戒备明显加强。

山雨欲来风满楼。林锋然知道，决战的时刻快要到了。他必须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给予石亨致命一击！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一个意想不到的突发事件，彻底打乱了林锋然的部署，也将这场暗斗推向了白热化的高潮！

这日深夜，林锋然正与徐光启、锦衣卫指挥使密议如何利用现有证据发动总攻时，舒良连滚爬爬地冲进殿内，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带着极度的惊恐：

“皇爷！不好了！西暖阁……西暖阁走水（失火）了！”

（第113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