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三十七章(1/2)

江逸风若有所思地把玩酒盏:前世史书确无此记载此人,莫非是平行时空?还是他是一位穿越者?莫非正是我寻的那穿越者,可我寻的明明是女的啊。

近些年,有传闻说忠勇侯晚年远赴吐蕃,与论钦陵同归于尽。薛孤知瑾醉意朦胧地扶住案几,玉簪斜斜欲坠,若他尚在,见郎君这般人才,定会引为知己。

右邻间突然传来阿塔的咳嗽声。

薛孤知瑾恍若未闻,又斟满一杯:来,敬同名的缘分。

裴十三举杯时,瞥见汪植那惨白的脸。

窗外忽起江风,将薛孤知瑾的醉语吹散在暮色里:一生憾事,便是不能面见忠勇侯。。。。。

薛孤知瑾的醉语如投入静湖的石子,在江逸风心中漾开圈圈涟漪。

那忠勇侯的传奇在他脑中盘旋——松州阻敌、白江焚海、扬州平叛,这些本该载入史册的壮举,为何前世史书毫无记载。

莫非这就是我要寻的穿越者,这个念头如野草般在他心底疯长。

阿塔见自家主子醉伏案头,急唤随行丫鬟上前搀扶。

两个梳着双环髻的侍女小心翼翼扶起薛孤知瑾,她犹自呢喃着傩面侯爷,月青留仙裙裾曳过门槛,消失在转角处。

见他们离去,汪植这才长舒一口气,执起青瓷碗欲饮,却被萧灵儿按住手腕:汪掌柜,这是漱盂。

失态失态。汪植讪讪放下瓷碗,指尖仍在微颤,我等这也随少主回府吧。

裴十三默然起身,却见江逸风眸光清明如常,哪似饮过数盏三勒浆的模样。这酒。。。难道是假的?裴十三难得开口。

尚不及自酿酒烈。江逸风临窗而立,望着薛孤知瑾的马车消失在长街尽头,脑中尽是如何从薛孤知瑾那探到更多忠勇侯的痕迹。

回到商会大院已是二更天。

汪植在书房来回踱步,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窗纸上,恍若惊弓之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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