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三十八章(1/2)

她那般聪慧人物,时日一长难保不会看出破绽。自己必须要从中阻拦,断断不能让她得逞。

实在不行,自己便招集十三道好手,就算是造反,也要确保知道师伯秘密的人全部永远闭口。

今夜,同样睡不着的不止汪植一人。

酒醒后的薛孤知瑾在锦衾间辗转,窗外漏进三更的梆子声,敲得她心绪愈乱。

酒意虽散,颊上却仍残留着莫名的燥热。

她索性拥衾坐起,任由青丝铺满绣枕。

我这是怎么了?她轻抚微烫的脸颊,眼前又浮现那双清明如星的眸子。

明明该是势同水火的对手,为何在酒肆对酌时,竟会不觉倾吐那些深藏心底的旧事。

月光漫过鲛绡帐,在她玉白的足踝上流淌。

她忆起白日里江逸风执壶斟茶的模样,谈吐的模样。。。

广州城多少少年才俊踏破门槛向阿翁求亲,她烦躁地捻着枕畔流苏,自己偏对这个来历不明的商贾。。。

忽而想起他谈及货运时神采飞扬的模样,那般自信从容,倒比那些只会吟风弄月的世家子弟更令人心折。

可转念思及他商籍的身份,又觉胸口发闷。

蠢材。她轻嗔自己,指尖无意识地在锦被上勾画。

白日酒醉时贴近他的画面蓦然闪现,那缕清冽的气息仿佛仍萦绕鼻尖。

若叫阿翁知道。。。她羞恼地将脸埋进软枕,却压不住唇边悄然漾开的笑意。

忽听得窗外夜莺啼鸣,惊得她慌忙敛容,仿佛心事已被这鸟儿窥破。

起身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春山微蹙的眉眼。

她执起玉梳,忽见案头还放着日前他相赠的茶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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