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仅持片纸为纲,挥洒自如,辞若泉流(2/2)

——节自波洛克《克利福德演讲与论文集》(纽约,1901)首卷引言,页十一至十二

=941. 最值得注意的是,克利福德的力量相对于他的体重而言极为惊人,这在一些运动中有所体现。他曾能单手在单杠上做引体向上,这是众所周知的高难度力量壮举。他在危险高处时的胆量非同寻常。如今想来仍让我心惊:他曾爬上教堂塔顶的风标横杆并坐在上面;而当我为了做更危险的事,爬上横杆用脚趾悬挂时,他也跟着做了同样的事。

——引自克利福德一位朋友致f.波洛克的信,收录于《克利福德演讲与论文集》(纽约,1901),第一卷,引言,第8页。

克利福德体轻而力雄,于诸般技艺之中尽显其能。尝可单手引体于横杠,此乃力之绝技,世所共知。其临危处险,胆魄过人。忆昔,彼登教堂之塔,坐于风标横梁;余欲逞奇,倒悬于梁,以足勾之,彼亦效焉。今思之,犹心有余悸。

——录自克利福德友人致波洛克书,见《克利福德演讲与论文集》(纽约,1901)首卷引言,页八

=942. 可以说,孔德真正创立了高等数学哲学。

——j.s.密尔《逻辑体系》(纽约,1846),第369页。

孔德诚为高等数学哲学之肇创者也。

——j.s.密尔《逻辑体系》(纽约,1846),第369页。

=943. 这些例子(我很容易举出更多)足以证明:无论奥古斯特·孔德以数学家身份谈论什么话题,都理应受到深刻质疑。但他卓越的综合能力,以及他自称曾与伟大的傅里叶有过亲密私交(对此我完全采信),这两点始终会让他对纯数学或应用数学任何主题的观点具有一定吸引力。

——w.r.汉密尔顿,引自《格雷夫斯的w.r.汉密尔顿生平》(纽约,1882-1889),第三卷,第475页。

此类例证(若欲广征,信手可得)足证:凡奥古斯特·孔德以算学家自居而论事,皆当深致存疑。然其才兼众长,又自言曾与傅里叶交契甚厚(此说予深信不疑),故其于纯数学、应用数学诸论题之所论,终有可观之处,引人瞩目。

——汉密尔顿,引自《格雷夫斯的w.r.汉密尔顿生平》(纽约,1882 - 1889),第三卷,第475页。

——密尔语见《逻辑体系》(纽约,1846),页三百六十九;汉密尔顿语见《格雷夫斯的w.r.汉密尔顿生平》(纽约,1882 - 1889)第三卷,页四百七十五

=944. 棣莫弗的离世方式对心理学家而言颇具趣味。去世前不久,他声称自己每天需比前一天多睡约十分钟或一刻钟:当他以这种方式睡眠总时长达到二十三个多小时的次日,便一觉睡满二十四小时,随后在睡梦中溘然长逝。

——w.w.r.鲍尔《数学史》(伦敦,1911),第394页。

棣莫弗之终,于心理学之士颇具可探之处。其殁前,自言每日需较前日多寐一刻或十余分钟。至其总寐时逾二十三时辰之次日,竟酣眠达廿四时,终逝于梦乡之中。

——w.w.r.鲍尔《数学史》(伦敦,1911),页三百九十四 。

=945. 德摩根曾向一位精算师解释某类人群在特定时间后仍存活的概率,并引用了含π的精算公式。对方问及π的含义时,他解释这是圆周与直径的比值。这位此前饶有兴致倾听的熟人突然打断他,惊呼:“亲爱的朋友,这肯定是错觉!圆和特定时间存活的人数能有什么关系?”

——w.w.r.鲍尔《数学趣题与问题》(伦敦,1896),第180页;另见德摩根《悖论汇编》(伦敦,1872),第172页。

德摩根尝为精算师言某类众人经时存活之概率,引精算公式,内含圆周率π 。精算师询其义,答曰乃圆周与直径之比。彼初闻犹凝神细听,闻此遽止之,惊曰:“挚友,此必谬误!圆与某时存世之人,何干之有?”

——w.w.r.鲍尔《数学趣题与问题》(伦敦,1896),页一百八十; 亦见德摩根《悖论汇编》(伦敦,1872),页一百七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