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李珩明察辨忠奸(2/2)
退朝后,李珩特意留下沈序,在御花园的凉亭中密谈。“沈卿,”李珩亲手为他倒了杯茶,“朕知道,士族势力盘根错节,今日虽惩处了柳承业,但后续的阻碍绝不会少。你放手去做,朕永远是你的后盾。”
沈序接过茶杯:“陛下放心,臣推广实证之法,靠的不是强权,是百姓的支持。只要能让百姓吃饱饭、不受灾,就算有再多阻碍,臣也能克服。”他顿了顿,“只是臣明日就要启程前往西南,实证司的政务,还需宋廉大人多费心。”
“西南之事,朕也有安排。”李珩从袖中取出一封密诏,“西南土司最近有些不安分,朕已命萧彻派五千精兵随行,一是保护你的安全,二是震慑土司。你在西南推广实证之法时,若土司敢阻挠,可凭此密诏调兵处置。”
沈序接过密诏,心中暖意融融。他想起当年刚入朝堂时,李珩还是个被士族蒙蔽的年轻皇帝,如今却已能明辨忠奸,坚定地站在百姓这边。这或许就是实证之法带来的改变——不仅改变了百姓的生活,也改变了朝堂的风气。
回到驿站时,苏微正带着算学馆的学生整理观测仪器的图纸,王二憨则在院子里打磨探水夯,夯杆上的“实证安邦”四个字被磨得锃亮。“沈先生,陛下是不是又给您加官了?”王二憨放下磨石,凑过来问道,“刚才见内侍送了好多东西到驿站,还有好几箱银子呢!”
“不是加官,是多了些责任。”沈序笑着把鎏金令牌拿出来,“陛下让咱们去西南推广实证之法,还派了五千精兵随行,这下咱们不用担心土司找麻烦了。”
苏微停下手中的笔,眼中闪着光:“那咱们可以在西南建立更多的观测点,改良那里的水利工程。西南多山地,雨水多,容易引发山洪,正好用咱们的雨量计预警。”
钱琛也带着几个匠人赶来,手里捧着一套新做的观测仪器:“沈司令,这是咱们匠人联盟连夜赶制的,轻便的雨量计和探水夯,适合在西南的山地使用。咱们还派了二十名手艺最好的工匠,跟着您去西南,帮着当地百姓建工坊、改良农具。”
正说着,柳文彦匆匆走来,手里抱着一叠图纸:“沈先生,这是我根据蝗卵计数器改良的‘土壤湿度计’,用竹片做成刻度,插入土中就能显示湿度,比以前的取样法更方便。我也想跟着您去西南,把这东西推广开来。”
沈序看着眼前的众人,心中充满了力量。宋廉、萧彻、苏微、王二憨、钱琛、柳文彦……还有那些支持实证之法的百姓和匠人,正是这些人的支持,让他在这条艰难的路上越走越坚定。
次日一早,汴梁城外的码头热闹非凡。萧彻带着五千精兵列阵等候,宋廉、钱琛等人前来送行,周老汉带着百姓送来一船的粟米和种子,说是让西南的百姓也能种上高产的庄稼。
“沈先生,您一定要早点回来!”周老汉握着沈序的手,含泪说道,“俺们徐州的百姓都盼着您,盼着实证之法能让日子越来越好。”
沈序点了点头,转身登上战船。王二憨扛着探水夯站在船头,高声喊道:“西南的土司们听着,俺们沈先生带着实证之法来了!谁敢挡路,俺一夯杆拍他进江里喂鱼!”
战船缓缓驶离码头,沈序站在船头,望着越来越远的汴梁城。李珩站在城楼上,朝着战船挥手致意,阳光洒在他的龙袍上,如同洒在实证司的鎏金令牌上,光芒万丈。
江风拂面,带着水汽与麦香。沈序展开西南的舆图,在上面圈出一个又一个待建的观测点。苏微走到他身边,指着舆图上的一处:“这里是夜郎国故地,雨水充沛但水利落后,咱们先从这里开始,建观测点,修水渠,教百姓用新农具。”
王二憨凑过来看舆图,挠了挠头:“俺看这西南的山比西北的还高,探水夯能不能找到水脉啊?”
“放心。”沈序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有实证之法,有匠人的智慧,还有陛下和百姓的支持,再高的山也能翻过去,再深的水脉也能找到。”
战船顺着江水南下,朝着西南的方向驶去。船舱里,柳文彦正在修改土壤湿度计的图纸,苏微在整理观测数据,匠人们则在打磨新的仪器。甲板上,萧彻站在沈序身边,望着远方的山峦:“沈兄,西南的土司虽然蛮横,但只要咱们拿出实证的成果,让他们看到好处,他们自然会信服。”
沈序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实证之法,靠的不是强权,是实实在在的好处。只要能让西南的百姓吃饱饭、不受灾,就算是土司,也会支持咱们。”
夜色渐深,江面上的渔火与船上的灯火交相辉映。沈序坐在船舱里,写下给李珩的奏折,汇报了前往西南的计划与安排。奏折的末尾,他写道:“臣定不负陛下所托,将实证之法传遍西南,让那里的百姓也能共享太平。臣以实证为誓,以民心为证,此生此世,唯以利民为本。”
写完奏折,他拿起那枚“如朕亲临”的鎏金令牌,在烛光下,令牌上的字迹格外清晰。他知道,前路或许布满荆棘,或许还有像柳承业这样的阻碍,但只要他手中握着实证的武器,身边有着志同道合的伙伴,心中装着百姓的期盼,就没有跨不过的难关,没有实现不了的目标。
次日清晨,战船驶入长江支流,西南的山峦已近在眼前。那里云雾缭绕,山路崎岖,却也充满了希望。沈序站在船头,迎着朝阳,高声喊道:“西南,我们来了!实证之法,来了!”
王二憨跟着高声呼喊,声音回荡在山谷间。苏微、柳文彦、匠人们也都站在船头,脸上带着坚定的笑容。战船劈开江水,朝着西南的深处驶去,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如同实证之路在这片土地上,刻下的第一道印记。
而在汴梁城,李珩收到沈序的奏折后,亲自在御书房写下“实证安邦”四个大字,命人刻成匾额,挂在实证司的大门上。他望着窗外的天空,心中默念:“沈卿,朕等着你的好消息,等着实证之法传遍天下的那一天。”
阳光洒进御书房,照在“实证安邦”的匾额上,也照在李珩充满希望的脸上。这场由实证之法引发的变革,已经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掀起了新的浪潮,而这浪潮,终将涤荡所有的腐朽与黑暗,带来光明与希望。
(第二百七十四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