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自己禽兽 反而不觉(1/2)

没过两年,左维的婆娘就怀上了身孕,十月怀胎产下了一个男儿,喜得左维夫妻俩眉开眼笑。婆娘就想把筱筱扔出去,被左维阻止了,扔了做啥?就当小狗小猫养着吧,若不是他给带来了这福气,我夫妻俩还能生上这福儿?婆娘一听也在理,便把他留下了。

本就贫穷,又加上左维婆娘原本就缺德性,有了自己亲生的就对这筱筱不待见了,有点好吃好喝的,筱筱一点也捞不着,稍有不是,那婆娘扬手就打,开口就骂,比牛马都不如,到了六七岁还不知道白面馒头是什么味,那鸡蛋就更不知是啥味了。见弟弟每日都能吃上一个鸡蛋,弄得莜莜馋涎欲滴。那天弟弟不小心把手上的鸡蛋掉在了地上,他捡起就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婆娘一见他这般馋嘴,拿起火钳就给他扔了过去,火钳砸在头上,鲜血直流,婆娘还不解气,上来拳打脚踢,要打死他。

左维一见婆娘如此凶残,有些不忍,阻止道:蠢婆娘,你打死他岂不就人财两空了,留着他将来给我家福儿做媳妇不好?婆娘一听是这么个理,才没要了他的命,可依旧待见不了他,整日打骂,只给吃点汤汤水水的。

到了福儿八岁得病死后,这婆娘才感悟到自家是过于刻薄才没让儿子成活,又加上儿子死了,将来还要靠这筱筱养老送终,才对他又好点了。

到了十五,筱筱出落得愈发水灵,肌骨粉雕玉琢,就是身着粗布破衣依旧犹如天上仙女。

那日左维出去做营生了,婆娘肚子突然疼痛难忍,筱筱去药铺给娘买药,被骑在马上的李严看见了,一时间着了迷,回去就差人去打听这丫头生在谁家。

去打听的小厮回来告诉他,是专为那死人洗身穿衣的左维之女筱筱。李严叹息,如此卑贱之家也能养出如此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绝色女子,当真奇也。

他让管事找媒婆去左家说媒,要讨这女子为妾。二位夫人闻听老爷要纳左女为妾,愁眉不展,好言劝阻,这种下贱之女岂可进高墙大院,老爷一个高官显赫的朝廷大员,岂可纳这卑贱女子为妾,岂非与纳青楼之女一样玷辱门庭?

李严听两位夫人反对,好生不乐,不近情理地令他二人不许插嘴。二位夫人岂肯罢休,找来众人劝他打消纳左女为妾的念头。

李严已对左女着迷到不能自拔之地,重色轻贤,听不进众人的劝阻,令管事给左氏下了聘礼,用一抬小轿从后门把左女抬进李府,香汤沐浴后送进了怡园。

再说左维夫妻一见是京城李大人要纳女儿为妾,喜在眉头乐在心里,狮子大张口,要了三十匹绸缎,两千两白银,五百吊钱,从此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

这可苦了左女,第一夜就被李严折磨得痛苦不堪,却也不敢不从。虽说李严对他爱怜有加,穿金戴银,一身珠光宝气,列鼎而食,还为他破除了不少祖宗传下来的规矩礼数,弄得两个夫人忿忿不平,而左女却苦不胜言,每晚那顿糟蹋令他生不如死。

没过半年,左女就身怀六甲,当听杨锦说他怀了身孕,他喜极而泣,十五岁的他知识浅薄,以为有了儿子就会像两位夫人一样母凭子贵,行房事时老爷便不会折磨他了。可是生完儿子后,侍寝时老爷依旧一如既往,照样折磨他,而且打得他几次昏死过去,险些命丧黄泉。

梦想破灭后,他寻了三次短见,终究没有得逞。李严对他这一举动非常厌恶,最初一两次被人救下,李严称是自己把左氏宠坏了,竟敢寻死觅活,败坏他李府的门风,他李严的女人岂敢这样不识大体,不知礼数。

他气恼地把他赤身裸体吊在屋里,用刀在他身上割口子,然后用盐水浇他的身,要他知道这自杀之事是万不可为的。

他越是残暴,左氏越是没了求生的意愿,在左氏寻第三次寻死时,李严气夯胸脯,怒骂道:“贱人,岂可这般气我,我李严不嫌你出身卑微,抬举你,纡尊降贵地讨你回来给老爷我生儿育女,于飞之乐,可你如此不知好歹,不听教诲,接二连三地以死相逼,辜负了吾对你的一片真心,头两次我不忍不教而诛,你这贱人却不知自尊自重,今日我若再容了你,贻笑千古,我还有何脸面去见祖宗。”

左氏平时见他就不寒而栗,犹如老鼠见了猫,此时已六神无主,跪瘫在地,浑身颤抖,岂敢张口。

李严不觉自己是衣冠禽兽,却怒斥左氏衣冠枭獍,不可教训,打了五十鞭子,挑断了脚筋,令他做狗人,用绳子绑在那床角上,一日让人端来二碗猪食,不许用手,令趴在地上把头埋在碗里用舌舔食,折磨得左氏半死不活。

左氏失宠后,这可乐坏了成、王二位夫人,总算是如愿以偿除了这心头之患,下一步就是除了这小贱儿。

两人没想到的是李严外表对这小儿子视同路人,不理不睬,可只要两个哥哥以及两位夫人要对这小贱儿下毒手之时,都会有人出来解危。成、王两夫人及两位公子这才知晓老爷不过是在给他等做戏,若真要伤这小贱儿的命,他等的命也难以保全。

李梦含最受李严的宠爱,专横跋扈,目空一切,见五岁的小贱儿在他喜欢的牡丹亭前比划拳脚,好不乐也,骂道:“小贱儿,这花亭岂是你这贱儿呆的地方?本大小姐今个就结果了你,莫在这丢人现眼,葬了我李家的德。

这话恰巧被从这经过的李严听见了,把他狠狠训斥了一通,责了三十戒尺,还连累成夫人亦受了责备。众人这才知老爷对这孽子没有分过彼此,与其他的子女一样喜爱。

左氏逃跑后,李严恐家丑外扬,把此事压了下来。差亲信韦博暗暗察访左氏的下落,五年过去了,韦博跟踪张赫来到雨荷镇南街,见他进了张宅,猜疑左氏就在这里,李严这空荡荡的心这才得到一点安慰。

李严喜爱左氏那是真心实意的,可就是这恶习叫他难以克制,愈喜爱的女人他愈想施暴,真不喜爱的也就懒得动手蹂躏了。而左氏并不知李严本已对他非常怜惜了。兽欲满足后,他常常忏悔自己的不是,为何就改不了这嗜好呢?心疼得把左氏抱在怀里,轻轻抚摸他身上那斑斑伤痕,暗自责备为何就不能再怜香惜玉一点,难不成我这是生了啥怪病?可是上来那兴致依旧把持不住,他却不可理喻地怪罪左女为何生得让他爱不释手,若不是这般叫他喜爱,岂能受这煎熬?

对二位夫人他也是这般玩弄,因不喜爱,提不起兴致,也就懒得这般寻欢,每每与两位夫人做这事,他都用香烙其私处,待其疼得泪如涌泉,露出那痛苦之态,他敷衍几下了事,为的就是传宗接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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