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石碑刻终结,新纪元始启(2/2)

光照在石碑上,正面六个大字清晰可见,背面的世界坐标一闪一闪。我能感觉到有些点在跳动,像是有人已经在那边试着打通通道。

谢清歌忽然开口:“你想去哪个世界?”

我没答。

她也没追问,只是把手伸进袖子里,摸出一个小酒壶。拔掉塞子闻了下,递给我。

我摇头。

她说:“那你什么时候才喝?”

我说:“等我不用再回头看的时候。”

她嗯了一声,自己喝了一口。放下酒壶时,目光落在其中一个坐标上,眼神变了。

我也看到了。

那个点在闪,频率不对。别的都是规律明灭,它是一亮一暗再一亮,像是某种信号。

黑袍人睁开了眼。

他没说话,但身体微微前倾,右手搭在剑柄上。这个动作我很熟,以前在终南山他就这样坐过三天三夜,直到那天晚上雷角出现。

我知道他在听。

不只是耳朵在听,是整个身体在接收信息。那点闪烁的节奏,可能是一段话,也可能是一个名字。

谢清歌把酒壶别回腰间,玉箫重新拿了出来。她没吹,只是用指尖慢慢擦过笛孔。那里有一道旧痕,是之前反噬留下的裂口。

我抬起手,指向那个异常的坐标。

光点立刻放大,显示出一片地形轮廓。荒原,沙丘,中间有个塌陷的大坑,坑底隐约能看到金属反光。

像门。

又不像门。

黑袍人站起身,拔出了锈剑。

他往前走了一步,停在我和谢清歌之间。剑尖朝下,指着地面。

我知道他的意思。

第一个传送点,不能随便开。

得有人守着,也得有人探。

谢清歌把箫抵到唇边。

她吹了一个音,短促,干净。那个光点抖了一下,像是回应。

我摸了下耳朵。

这是老习惯了。每次紧张就摸耳朵。

但现在我不怕了。

因为这个世界已经醒了。

而我还站着。

风吹过石碑,卷起几片花瓣。它们绕着碑身转了一圈,落在锈剑的红布上。

黑袍人抬起左手,指了指那个坑。

他说:“门没关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