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遭遇旧敌（2/2）
他们冲出火药库时，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雷火弹的威力果然惊人，整个断魂谷都在摇晃。郭襄回头望去，火光中，银蝎卫的惨叫声渐渐消失，而那些被救的百姓，正朝着谷口跑去，老者还回头对他们挥了挥手
“我们去谷口找龙儿。”杨过的独臂护着郭襄，玄铁剑在前方劈开落石，“地龙炮应该已经被龙儿毁掉了，银轮法王失去了武器，不足为惧。”郭襄点点头，握紧打狗棒跟上他的脚步，心里却想着那些留在火海里的百姓——他们用自己的命，换了更多人的生路。
第四折 谷口决战银轮法
断魂谷的谷口被浓烟笼罩。
小龙女的冰魄剑插在地上，剑身上的冰魄珠映出的谷道里，银轮法王的银月轮正在旋转，轮缘的锯齿上沾着的不是血，是火药的残渣。他的黑袍已经被炸开了几个洞，露出的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是蝎母的巨螯留下的，伤口周围泛着墨绿色，显然中了蝎毒。
“小龙女，你的冰魄真气能解蝎毒，不如你归顺我，我就饶了杨过和郭襄。”银轮法王的声音带着喘息，银月轮的转速明显慢了下来，“否则，等我的银蝎卫赶到，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小龙女的素手按在冰魄剑上，指尖的寒气让周围的浓烟都凝成了细小的冰晶：“你以为还有银蝎卫活着吗？火药库的爆炸，恐怕已经把他们炸成灰了。”她的目光看向谷口的方向，那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而且，我的人已经到了。”
杨过的玄铁剑带着金光出现在谷口，郭襄跟在他身后，打狗棒上还沾着火星。银轮法王看到他们，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好！好！既然你们都来了，就一起给我的蝎母陪葬！”他的银月轮突然掷向郭襄，轮缘的毒针闪着幽光——他知道郭襄是杨过的软肋。
杨过的玄铁剑及时挡在郭襄身前，剑身上的战纹与银月轮碰撞，激起的火花落在地上，将浓烟烧出个大洞。小龙女的冰魄剑同时出鞘，剑光像一道冰龙，直刺银轮法王的伤口，那里的蝎毒最怕寒气，果然让他痛得惨叫一声。
“卑鄙！”银轮法王的银月轮飞回手中，轮上的锯齿突然弹出三寸，变成一把圆月弯刀，“我要让你们尝尝‘银轮九式’的厉害！”他的身影在空中旋转，银月轮划出九个光圈，每个光圈里都藏着毒针，从四面八方罩向三人。
“襄儿，退后！”杨过的玄铁剑与小龙女的冰魄剑交叉，双剑合璧的剑气形成一个巨大的太极图，将毒针纷纷挡开。郭襄却没有退后，她的打狗棒突然使出“天下无狗”，棒影织成一张大网，罩向银轮法王的下盘——她要为那些被蝎母吃掉的道士报仇。
银轮法王没想到郭襄的武功如此精进，一时被打狗棒缠住下盘，杨过和小龙女趁机发动攻击，玄铁剑的刚猛与冰魄剑的阴柔配合得天衣无缝，逼得他连连后退。他的伤口越来越痛，蝎毒已经顺着经脉蔓延，银月轮的转速越来越慢。
“我不甘心！”银轮法王突然将银月轮往地上一插，轮缘的锯齿陷入岩石，他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瓷瓶，里面装着墨绿色的液体，“这是蝎母的最后一点毒液，就算死，我也要拉你们垫背！”
他将瓷瓶往空中一抛，同时打出一掌，掌风将毒液吹向三人。小龙女的冰魄剑立刻在身前凝成冰墙，冰墙却被毒液腐蚀出无数小孔。杨过的玄铁剑突然横扫，剑气将毒液吹向银轮法王自己，同时大喊：“襄儿，用信号弹！”
郭襄立刻掏出最后一枚信号弹，火石擦出的火星点燃了引线。信号弹“咻”地冲向空中，在银轮法王头顶炸开，强光让他瞬间失明。就在这一刹那，杨过的玄铁剑与小龙女的冰魄剑同时刺入他的胸口，九阳真气与冰魄真气在他体内交织，将蝎毒和内力一起震碎。
银轮法王的身体软软倒下，银月轮从手中滑落，在地上转了几圈，停在郭襄的脚边。他最后看了一眼襄阳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最终断了气。
谷口的浓烟渐渐散去，露出的天空湛蓝如洗。杨过的玄铁剑和小龙女的冰魄剑交叉在地上，剑身上的战纹与冰魄珠的光芒交织，映出三人的身影。郭襄捡起银月轮，发现轮缘的锯齿上，刻着一行极小的字：“为兄复仇”——原来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给金轮法王报仇。
“结束了。”杨过的独臂搂住小龙女，玄铁剑的剑穗与冰魄剑的剑穗缠在一起，“襄阳安全了。”小龙女点点头，目光看向谷外的草原，那里的风吹来青草的气息，再也没有血腥味。
第五折 归途偶遇故人来
离开断魂谷的第三天，他们在一处驿站歇脚。
驿站的伙计端来三碗热茶，茶碗的缺口处沾着点面粉，显然刚给过往的商队做过馒头。杨过的玄铁剑靠在桌边，剑身上的战纹在阳光下流转，映出的窗外，有个穿青衫的身影一闪而过，衣角的桃花纹很眼熟。
“是程英姐姐！”郭襄第一个认出来，推开门跑了出去。程英正站在驿站的马棚边，手里牵着三匹骏马，青衫裙的袖口沾着草屑，显然是长途跋涉而来。看到郭襄，她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襄儿，我就知道你们会从这里过。”
杨过和小龙女也走了出来，程英的目光落在小龙女肩头的伤口上，那里还缠着绷带：“龙姑娘，你的伤怎么样？我带了新药。”她从药囊里掏出个小瓷瓶，里面的药膏泛着清香，“是用七星草和龙女花炼的，能去疤。”
小龙女接过瓷瓶，轻声道谢。杨过注意到程英的马背上，捆着个不小的包袱，包袱皮上印着丐帮的标记：“你怎么会来？是不是襄阳有什么事？”程英的脸色严肃起来：“是耶律齐大哥让我来的，说蒙古军最近在边境集结，恐怕要对襄阳动手，让你们尽快回去。”
郭襄的打狗棒在地上轻轻一顿：“他们是不是还不知道断魂谷的事？银轮法王已经死了，地龙炮也被炸毁了。”程英摇摇头：“耶律大哥说，银轮法王只是蒙古军的一颗棋子，真正的主帅是忽必烈，他已经带着十万大军快到襄阳了。”
驿站的伙计突然跑了出来，手里拿着张告示，上面盖着官府的大印：“各位客官，快看！蒙古军要打过来了，官府让百姓们尽快撤离呢！”告示上的字迹潦草，显然是紧急张贴的，上面写着“襄阳危急，望江湖义士共守”。
杨过的独臂握紧玄铁剑，剑身上的战纹突然亮起：“我们必须马上回襄阳。”他的目光看向程英，“你带的药够不够？路上可能会遇到蒙古兵。”程英拍拍药囊：“放心，我带了足够的‘金疮药’和‘解毒散’，还有郭伯母让我转交的‘兵书’，说是能对付蒙古军的阵法。”
他们收拾好行装，刚要出发，驿站外突然传来马蹄声，陆无双的青锋剑从马上跳下来，额头上满是汗水：“可算追上你们了！”她的青衫裙上沾着尘土，显然骑得很急，“襄阳城外汇集了好多武林人士，都是来帮忙守城的，耶律齐让我来催你们快点回去，说郭伯伯一个人快忙不过来了！”
郭襄眼睛一亮，打狗棒在手里转了个圈：“太好了！又能和大家一起守城了！”杨过看着她兴奋的样子，想起当年襄阳保卫战的情景，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这次，我们一定能守住。”
小龙女的冰魄剑轻轻碰了碰玄铁剑，剑穗的冰魄珠闪着光：“走吧，别让大家等急了。”程英和陆无双同时翻身上马，四匹马朝着襄阳的方向疾驰而去，驿站的伙计站在门口挥手：“祝各位英雄凯旋！”
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大多是往襄阳赶的江湖人士，有的背着刀剑，有的推着药材，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神情。杨过的玄铁剑在阳光下闪着金光，路过的武林人士看到他，都纷纷行礼：“杨大侠！”他也一一回礼，心里明白，这场仗，不是靠他一个人能打赢的，需要所有人同心协力。
傍晚时分，他们路过一处小镇，镇上的客栈已经住满了人。店小二认出杨过，急忙从后院腾出一间柴房：“杨大侠，实在不好意思，就剩这间了，您将就一晚。”杨过摆摆手：“没关系，能遮风挡雨就行。”
柴房里堆着些干草，程英和陆无双收拾出一块空地，郭襄却拉着小龙女跑到镇外的山坡上，指着襄阳的方向：“龙姐姐，你看，襄阳的灯火还亮着，说明还没被围。”小龙女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远处的灯火像一颗颗星星，在黑暗中闪烁。
“会一直亮着的。”小龙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力量，“只要我们在，就不会让它熄灭。”郭襄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锦囊，里面装着些龙女花的种子：“这是我在终南山摘的，等打完仗，我们一起种在襄阳城墙上好不好？”
小龙女接过锦囊，指尖的冰魄真气让种子上的露水凝成冰晶：“好。”
回到柴房时，杨过正和程英、陆无双研究兵书。兵书上画着蒙古军的阵法，旁边有黄蓉的批注，详细写着破解之法。杨过的手指点在一处：“这里说蒙古军的先锋是‘铁甲军’，刀枪不入，需要用火龙炮对付，但我们的火龙炮数量不够。”
陆无双的青锋剑在地上划出个圆圈：“我知道西域有一种‘穿甲箭’，能穿透铁甲，就是制作方法很复杂。”程英突然想起什么：“七星铸剑门的弟子可能会做！他们的铸剑术里有记载，用玄铁混合精钢，就能打造出穿甲箭！”
郭襄立刻说：“我们可以去找他们帮忙！我记得剑冢的位置，他们应该还在那里。”杨过摇摇头：“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先回襄阳，让耶律齐派人去请他们。”他合上兵书，目光看向窗外：“明天一早出发，争取后天赶到襄阳。”
夜里，柴房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外面的风声。杨过和小龙女靠在干草上，玄铁剑和冰魄剑放在手边。小龙女的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过儿，这次打完仗，我们真的回古墓吗？”杨过的独臂搂住她：“真的，等襄阳安定了，我们就回去种龙女花。”
月光透过柴房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幅宁静的画。他们都知道，明天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恶战，但只要彼此相守，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第六折 襄阳城外集结号
襄阳城外的校场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郭靖的降龙十八掌正在演练，掌风卷起的尘土在阳光下形成一道黄龙，周围的武林人士纷纷叫好。黄蓉站在城楼上，手里拿着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蒙古军营，望远镜的镜片上，还沾着她演算阵法时的墨迹。
“蓉儿，你看谁来了！”郭靖的声音带着惊喜，掌风一收，看向校场入口。杨过、小龙女、程英、陆无双和郭襄正从那里走来，玄铁剑的金光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黄蓉立刻从城楼上跑下来，拉住郭襄的手：“襄儿，你没事吧？担心死娘了！”郭襄摇摇头，指着杨过和小龙女：“是杨大哥和龙姐姐救了我，还毁了银轮法王的地龙炮。”
郭靖的大手拍在杨过的肩上：“过儿，好样的！不愧是我郭靖的兄弟！”杨过笑了笑：“郭伯伯过奖了，这是我该做的。”小龙女的冰魄剑轻轻碰了碰黄蓉的手，算是打招呼，黄蓉回以温柔的一笑——这么多年过去，她们早已不是初见时的模样。
“蒙古军明天就会攻城。”黄蓉的脸色严肃起来，指着远处的蒙古军营，“忽必烈带了十万大军，还有新造的‘回回炮’，比当年的更厉害。”她从怀里掏出张地图，铺在地上：“我们的兵力只有三万，必须守住四个城门，还要防备他们的炮轰。”
耶律齐带着丐帮弟子走了过来，他的打狗棒上缠着绷带，显然刚和蒙古兵交过手：“杨大侠，龙姑娘，程姑娘，陆姑娘，欢迎回来。丐帮弟子已经守住了北门，就等你们来主持大局了。”
杨过的目光扫过校场上的武林人士，有全真教的道士，有桃花岛的弟子，有江南的侠客，还有些面生的江湖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视死如归的神情。他的玄铁剑突然指向天空，剑身上的战纹亮起：“各位英雄，蒙古军犯我疆土，杀我同胞，我们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襄阳的百姓，是为了中原的河山！”
“守住襄阳！”“杀退蒙古兵！”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呐喊，声音响彻云霄。
郭靖的降龙十八掌再次拍出，掌风将一面大旗升到旗杆顶，旗上写着“侠之大者”四个大字，在风中猎猎作响。黄蓉的手指点在地图上：“过儿，你和龙儿守西门，那里最险要；耶律齐守北门；我和靖哥哥守南门；程英和陆无双带襄儿守东门，那里有火器营，需要细心的人看管。”
“没问题。”杨过接过黄蓉递来的西门布防图，上面标注着蒙古军的主攻方向，“我们会守住西门，绝不让一个蒙古兵进城。”小龙女的冰魄剑在布防图上一点，指的正是西门的一个暗门：“这里需要多加人手，容易被偷袭。”
黄蓉点点头：“我已经让武家兄弟带三百精兵守在那里了。”她的目光看向郭襄：“襄儿，东门的火器营就交给你了，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轰天雷’，威力太大，容易伤到自己人。”
郭襄握紧打狗棒：“娘，我知道了。”程英和陆无双也纷纷点头，表示会协助郭襄。
傍晚时分，各路人马都到了自己的岗位。西门的城墙上，杨过和小龙女站在最高处，玄铁剑和冰魄剑交叉在城垛上。远处的蒙古军营亮起了火把，像一条火龙，包围了整个襄阳城。
“过儿，你看。”小龙女的手指指向蒙古军营的中央，那里有一座更高的营帐，周围的守卫格外严密，“那应该是忽必烈的主营。”杨过的玄铁剑战纹闪烁：“明天，我们会让他知道，襄阳不是那么好攻的。”
城墙上的士兵们正在搬运石头、滚木，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没有人抱怨。一个年轻的士兵看到杨过，激动地说：“杨大侠，我爹当年就是跟着您守襄阳的，他说您的玄铁剑能劈开蒙古军的铁甲！”
杨过拍拍他的肩膀：“明天，让我们一起劈开他们的铁甲！”士兵用力点头，握紧了手里的长枪。
夜色渐深，襄阳城安静下来，只有城墙上的火把在风中摇曳。杨过和小龙女靠在城垛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小龙女的冰魄珠映出的星空中，有一颗特别亮的星，像极了终南山的龙女花。
“过儿，等打完仗，我们就回古墓。”小龙女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杨过耳中。杨过的独臂搂住她：“好，回古墓，种龙女花，再也不出来了。”
第七折 铁血丹心照汗青
第二天清晨，蒙古军的号角声划破了襄阳的宁静。
十万大军像潮水般涌向襄阳城，铁甲军的盔甲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回回炮的炮口对准了城墙，炮身上的狼头标记狰狞可怖。忽必烈站在主营前，手里拿着望远镜，看着襄阳城的城墙，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不信这座城能挡住他的铁骑。
“放箭！”郭靖的声音在南城门响起，数千支箭像雨点般射向蒙古军，城下顿时响起一片惨叫。但蒙古军的攻势丝毫未减，铁甲军顶着箭雨冲到城墙下，用巨斧开始砍城门。
西城门的压力最大，忽必烈把最精锐的部队都派到了这里。杨过的玄铁剑在城墙上横扫，剑气劈开冲上来的蒙古兵，剑身上的战纹被鲜血染红，却亮得更加惊人。小龙女的冰魄剑像一道白色的闪电，冰魄真气所到之处，蒙古兵的盔甲都结上了薄冰，动作变得迟缓。
“龙姐姐，左边！”郭襄的声音从东门传来，她的打狗棒抛出一颗轰天雷，在蒙古军的阵中炸开，暂时挡住了他们的攻势。程英和陆无双的玉蜂针和青锋剑配合默契，专射蒙古兵的眼睛和咽喉，让他们防不胜防。
耶律齐的打狗棒法在北城门施展得淋漓尽致，“棒打狗头”“反截狗臀”，招招精准，丐帮弟子们跟着他的节奏，用石头和滚木砸向城下，让蒙古军无法靠近。
黄蓉站在城楼的最高处，指挥着各城门的兵力调配：“西门加派五百弓箭手！南门的火龙炮准备！东门注意回回炮的位置！”她的声音通过传声筒传到各个城门，像一根无形的线，将整个襄阳城的防御串联起来。
战斗进行到中午，蒙古军的攻势丝毫未减，城墙已经被回回炮轰出了几个缺口，士兵们用身体堵住缺口，与蒙古兵展开肉搏。杨过的玄铁剑已经砍卷了刃，独臂上的伤口渗出鲜血，但他依旧站在最前面，身后的士兵们看到他，都鼓起了勇气。
“过儿，休息一下。”小龙女的冰魄剑替他挡住一个蒙古兵的长刀，冰魄真气注入他的体内，缓解他的疲劳。杨过摇摇头：“没事，还能撑住。”他的玄铁剑突然指向远处的回回炮阵地：“必须毁掉那些炮，否则城墙撑不了多久。”
小龙女点点头：“我去。”她的身影突然从城墙上跃下，冰魄剑在蒙古军中划出一道冰痕，直冲向回回炮阵地。蒙古兵的弓箭射向她，却被她的冰魄真气凝成的冰墙挡住。
“龙儿！”杨过的玄铁剑也跟着跃下城墙，在她身后掩护。两人的双剑合璧在蒙古军中所向披靡，很快就冲到了回回炮阵地前。小龙女的冰魄剑刺向炮身的机关，冰魄真气让机关冻结，回回炮顿时无法发射。杨过的玄铁剑则劈开炮膛里的炮弹，让它们在阵中爆炸。
忽必烈看到回回炮被毁，气得哇哇大叫，下令所有兵力都攻向杨过和小龙女。两人被蒙古军团团围住，玄铁剑和冰魄剑的光芒渐渐变暗，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杨大哥！龙姐姐！”郭襄带着东门的火器营冲了过来，轰天雷在蒙古军中炸开，替他们解围。程英和陆无双也带着桃花岛的弟子赶来，玉蜂针和落英神剑掌配合默契，杀开一条血路。
郭靖和黄蓉也从南门和北门赶来支援，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的威力让蒙古军节节败退。耶律齐的丐帮弟子则绕到蒙古军的后方，烧毁了他们的粮草，让他们军心大乱。
“撤！”忽必烈看到大势已去，终于下令撤军。蒙古军像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的尸体和兵器。襄阳城的城墙上，幸存的士兵和武林人士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音响彻云霄。
杨过靠在城墙上，玄铁剑插在身边的土地里，剑身上的战纹映着夕阳，像一条金色的龙。小龙女的素手轻轻擦拭他脸上的血迹，冰魄珠的光芒温柔地落在他的伤口上。郭襄、程英、陆无双、郭靖、黄蓉、耶律齐都围了过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我们守住了。”郭靖的声音带着沙哑，大手拍在杨过的肩上。杨过点点头，看向襄阳城的百姓，他们正从家里跑出来，给士兵们送水送粮，脸上的恐惧已经被喜悦取代。
夕阳的余晖洒在襄阳城的城墙上，将一切都染成了金色。杨过的玄铁剑和小龙女的冰魄剑交叉在城垛上，剑身上的血迹在风中渐渐凝固，像两朵绽放的花。他们知道，这场仗赢了，但未来还有更多的仗要打，更多的难关要闯。
但只要他们同心协力，只要心中的侠义不灭，就没有守不住的城，没有挡不住的敌人。因为他们的铁血丹心，早已刻在了襄阳的城墙上，照在了历史的长河里，成为了永恒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