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古墓奇人(1/2)
楔子·玉蜂传信
终南山的雪总比别处冷。
古墓外的龙女花丛,被积雪压得弯了腰,花瓣上的冰壳里,裹着只通体金黄的玉蜂——是杨过当年为小龙女培育的“护花蜂”,蜂腰上系着根极细的银丝,丝端缠着半片羊皮纸,纸上的墨迹被雪水晕染,只能辨认出“古墓”“异动”“速归”六个字,笔锋凌厉如剑,是小龙女的笔迹,却比寻常多了几分仓促,墨点溅在“动”字的捺画末端,像滴未落的血珠。
杨过的玄铁剑斜倚在襄阳城楼的垛口上,剑穗的冰魄珠映出的雪光里,郭襄正踮脚往他怀里塞暖炉,绿萼裙的裙角沾着城砖的冰碴。“杨大哥,这玉蜂是从终南山来的吧?”她的打狗棒头挑着羊皮纸,杖尖的绿玉与纸上的墨迹相触,突然泛起莹光——是桃花岛的“验毒玉”,遇剧毒会变青,遇急事则发光,显然小龙女留信时处境危急。
小龙女的素手按在杨过的腕脉上,冰魄真气顺着经脉游走,却在寸关处滞涩了一瞬。她的目光落在玉蜂的翅膀上,翅膜有处极细的撕裂伤,伤口边缘泛着淡紫色,是被西域的“锁蜂砂”所伤——那是种专门克制蜂类的暗器,砂粒遇蜂毒会膨胀,寻常玉蜂沾之即死,这只护花蜂能飞回襄阳,显然是拼了性命。
“古墓出事了。”杨过的独臂握紧玄铁剑,剑身上的战纹突然亮起,与羊皮纸上的字迹产生共鸣,晕染的墨迹渐渐显露出更多笔画,“还有‘玄铁’‘密道’‘龙’三个字。”他认出这是他和小龙女约定的暗语,“玄铁”指剑冢的玄铁残片,“密道”是古墓通往剑冢的秘路,“龙”则是他们养的那只玉蜂蜂王,通人性,能辨敌友。
郭靖的降龙掌风突然扫过城楼,将飘落的雪花凝成冰珠:“过儿,我与你同去。”他的铁掌按在玄铁剑的剑鞘上,掌温透过金属传来,“襄阳有我和蓉儿守着,你速去速回,终南山若有变故,牵连的是整个关中武林。”黄蓉从箭楼快步走来,手里捧着个锦盒,打开的刹那,玉蜂突然振翅欲飞——盒里是小龙女留在襄阳的蜂王浆,专能安抚护花蜂。
“这是古墓的机关图。”黄蓉的指尖点在锦盒底层的羊皮卷上,卷上用朱砂标着七十二处暗格,其中“寒玉床”“石棺室”“断龙石”三个位置画着红圈,“当年我陪过儿找龙儿,摸透了那里的布局。红圈处是要害,尤其是断龙石,一旦落下,密道就会封死,只能从剑冢的‘龙喉穴’绕行。”她往杨过怀里塞了个瓷瓶,“这里面是‘破机关药’,能融断古墓的玄铁锁,瓶塞是磁石做的,靠近铁器会发烫。”
郭襄突然拽住杨过的衣袖,绿萼裙的袖口露出半截绷带,是前几日守城时被流矢划伤的:“杨大哥,我也去!我识得终南山的路,去年还在活死人墓外种过龙女花呢!”她的打狗棒在城砖上顿了顿,杖头弹出根三寸长的钢针,“这是我娘新教的‘打狗棒·藏锋式’,能开锁,也能防身。”
小龙女的冰魄剑突然出鞘,剑尖在郭襄的暖炉上一点,炉盖弹起,露出里面的火石和火折子:“带上吧,古墓的密道阴冷,需要生火。”她的目光转向杨过,冰魄珠的光在他独臂的伤疤上流转,“我们兵分两路,你带襄儿走密道,我从正门入,子时在寒玉床汇合。”
杨过的玄铁剑突然从垛口跃起,剑身在雪光中划出金弧,将一只俯冲而来的苍鹰劈成两半。鹰爪上系着的铜铃“哐当”落地,铃身刻着的“金”字被血浸透——是蒙古“金鹰卫”的标记,专司刺探情报。“看来有人不想我们回终南山。”他的独臂将小龙女揽入怀中,玄铁剑的剑穗缠上她的冰魄剑,“这次,我们一起走正门。”
雪片落在玄铁剑的战纹上,瞬间被剑气蒸成白雾。郭襄的打狗棒挑起金鹰的尸体,发现鹰腹藏着张羊皮地图,标注着终南山的十七处埋伏点,每个点都画着银轮法王的法印——原来金鹰卫是银轮法王的旧部,趁他们守襄阳时偷袭了古墓。
“走!”杨过的玄铁剑劈开城门的锁链,雪地里的马蹄声碎如裂玉。小龙女的素裙在风雪中展开如白蝶,冰魄剑的寒光与玄铁剑的金光交织,在襄阳城外的雪原上,拓出两道决绝的辙痕。郭襄的绿萼裙跟在后面,打狗棒的绿玉杖头在雪地上敲出暗号,通知沿途的丐帮弟子接应——她知道,这趟终南山之行,比断魂谷的厮杀更凶险,因为那里藏着他们最珍贵的回忆,容不得半点玷污。
第一折 雪夜闯关遇旧识
终南山的雪,下得比襄阳更烈。
通往活死人墓的山道被积雪封死,原本该是玉蜂飞舞的龙女花丛,此刻只剩光秃秃的枝桠,断茬处的齿痕整齐如刀,显然是被人用利器斩断。
杨过的玄铁剑在雪地上轻轻一点,剑身上的战纹与断枝的纹路产生共鸣,露出的冰层下,有串杂乱的脚印,鞋印边缘带着锯齿状的凸起——是蒙古军“铁蹄营”的军靴,靴底嵌着铁钉,专在雪地防滑,脚印的间距忽宽忽窄,像是拖拽着什么重物往古墓方向去了。
郭襄的打狗棒突然在一处雪堆上一挑,挑出的不是积雪,是块染血的素色丝帕,帕角绣着半朵龙女花,针脚是小龙女独有的“冰纹绣”,每针都带着冰裂般的弧度。帕子中央的血迹已经发黑,边缘却有新鲜的擦痕,像是刚被人踩过,血渍里混着极细的金粉——是“金蚕砂”,西域密宗的护心砂,寻常人佩戴可避邪,练了“龙象般若功”的高手则会随汗排出,显然偷袭者中有密宗高手。
“是金轮法王的师弟,达尔巴!”郭襄认出金蚕砂,去年在少林寺见过他用这种砂布置“金蚕阵”,“他的‘龙象般若功’练到了第十层,掌力能裂石,当年被杨大哥打断过手臂,肯定是来报仇的!”
小龙女的冰魄剑突然指向山道旁的巨石,剑尖挑起的不是冰碴,是片玄铁残片,边缘的锯齿与杨过玄铁剑的纹路同源——是剑冢的“断铁”,只有用重手法才能从剑胚上敲下来。残片的断面上,沾着半枚模糊的指印,指节处有老茧,是常年握轮的痕迹,与银轮法王的指印轮廓相似,却更宽,显然是个左手使轮的人。
“还有银轮法王的同门。”小龙女的冰魄真气在残片上凝成薄冰,冰壳里的金蚕砂清晰可见,“他们不止想要古墓,更想要剑冢的玄铁。”她的指尖在雪地上划出古墓的布局图,“正门的‘九曲盘桓路’有七十二处机关,他们带着重物,肯定走了‘捷径’——也就是当年李莫愁挖的密道,入口在玉女峰的瀑布下。”
三人顺着瀑布的方向前行,越靠近玉女峰,雪地里的血腥味越浓。郭襄的打狗棒在一处冰潭边顿了顿,潭水的冰层下,沉着三具金鹰卫的尸体,喉咙都被利器洞穿,伤口的形状与小龙女的冰魄剑吻合,却比她平日的出剑深半寸——显然是被逼到绝境时的杀招。潭边的石壁上,有个新刻的箭头,指向上游的山洞,刻痕里的冰碴还没冻实,是半个时辰内留下的。
山洞里的风带着铁锈味,不是兵器相撞的味道,是玄铁与岩石摩擦的腥气。杨过的玄铁剑在洞壁上轻叩,每敲三下就停顿片刻,这是他和小龙女在古墓的联络暗号。三响过后,洞深处传来“笃笃”的回应,节奏稍显凌乱,像是被人胁迫着发出的。
“是龙儿的蜂王!”郭襄从怀里掏出蜂王浆,玉蜂立刻从袖中飞出,朝着回应的方向飞去。蜂王浆的甜香引着他们穿过蜿蜒的洞道,尽头的石门上,挂着具被冰锥钉死的金鹰卫尸体,冰锥的寒气与小龙女的冰魄真气同源,锥柄缠着的银丝上,系着半片龙女花的花瓣——是小龙女留下的安全信号,说明她暂时无碍。
石门后的甬道铺着青石板,石板上的积雪被踩出凌乱的脚印,有的向东,有的向西。东边的脚印较深,带着玄铁的重量;西边的则浅些,却沾着金蚕砂。杨过的玄铁剑突然指向西侧的岔路,剑穗的冰魄珠映出的石板缝里,有根极细的白发,是小龙女的,发丝上还缠着雪粒,显然刚经过这里。
“这边走。”小龙女的冰魄剑在岔路口的石壁上一挑,岩石裂开,露出的暗格里,藏着个小小的木盒,里面是七颗玉蜂针,针尾的桃花纹少了三颗——小龙女用掉了三根,说明曾与三人交手。盒底刻着个“龙”字,笔画末端向上挑起,指的是通往“龙喉穴”的方向。
龙喉穴的通道狭窄陡峭,仅容一人侧身通过。郭襄走在中间,突然被杨过拽住后领往回拉,她刚站过的位置,“嗖”地射出三根毒针,针尾的倒钩缠着金蚕砂,落在雪地上,瞬间将冰层蚀出小孔。“是‘金蚕针’!”郭襄的打狗棒挑起毒针,“达尔巴的成名暗器,中者会被金蚕啃噬经脉!”
小龙女的冰魄剑突然在头顶的岩石上一旋,冰魄真气凝成的气流将隐藏的毒针悉数震落。她注意到通道的顶部,每隔丈许就有块松动的岩石,石缝里的金蚕针正对着下方的脚印——是达尔巴布下的“天罗阵”,专等追兵自投罗网。
“跟着我的脚印走。”杨过的玄铁剑在前方开路,剑尖的金光劈开落下的岩石,每一步都踏在石板的缝隙处,那里是机关的死角。走了约莫百丈,通道突然开阔,露出的石室里,寒玉床的冰面碎了大半,床脚的铁链被生生扯断,断口的玄铁光泽与剑冢的残片相同——是被人用蛮力抢走了系在床脚的玄铁钥匙,那是开启断龙石的唯一信物。
石室的石壁上,有片新鲜的划痕,是用指甲刻的“速去剑冢”四个字,笔画被血渍覆盖,是小龙女的指血,血珠在“冢”字的点画处凝成冰珠,里面裹着只奄奄一息的护花蜂,蜂腿上系着的银丝,比之前那只更长,显然是从剑冢方向逃回来报信的。
“他们去了剑冢。”杨过的玄铁剑战纹暴涨,金色的剑气劈开石室尽头的暗门,露出的密道里,传来隐隐的锤击声,不是打铁,是用玄铁敲击剑冢的石壁,“他们想凿开剑冢的‘玄铁母矿’!”
郭襄的打狗棒突然指向密道的转角,那里的阴影里,有个蜷缩的身影,青衫上的桃花纹被血浸透——是程英!她的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被人打断了骨头,怀里却紧紧抱着个锦盒,盒缝里露出的玄铁光泽,与寒玉床脚的钥匙同源。
“程英姐姐!”郭襄冲过去解开她身上的绳索,程英的眼睛猛地睁开,指缝里漏出的血珠滴在锦盒上,“快……快阻止他们……达尔巴……用小龙女……逼问母矿的位置……”她的手指指向密道深处,突然剧烈咳嗽,咳出的血沫里,混着半片龙女花的花瓣。
第二折 剑冢锤声惊龙眠
剑冢的雾气总带着铁锈味。
杨过的玄铁剑在“紫薇软剑”的剑石上一挑,剑穗的冰魄珠映出的雾霭里,有串沉重的脚印,深陷在积着苔藓的石缝里,脚印边缘的玄铁碎屑闪着冷光——是用玄铁锤砸出来的,锤痕的间距与达尔巴的步幅吻合,每步都比寻常人宽半尺,显然带着被胁迫的人,步伐仓促。
小龙女的冰魄剑突然指向“玄铁重剑”的剑石,剑尖挑起的不是剑尘,是片素色裙角,布料的质地与她身上的素裙相同,边缘的撕裂处沾着金蚕砂,还有半枚玄铁碎片,是从她冰魄剑的剑鞘上敲下来的——达尔巴用金蚕砂逼她带路,又用玄铁碎片威胁她说出母矿的位置。
“他们在‘铸剑炉’那边。”郭襄的打狗棒在地上敲出三短一长的暗号,这是她和程英约定的遇险信号,果然在前方的雾里,传来程英微弱的回应。她的杖头绿玉突然发烫,是黄蓉给的“破机关药”起了反应,说明附近有玄铁锁。
铸剑炉的废墟上,篝火正旺,火苗舔着块磨盘大的玄铁,铁水顺着石缝流淌,在地上凝成蜿蜒的铁蛇,像极了剑冢的地形图。达尔巴正举着柄玄铁锤,往炉边的石壁上砸,每砸一下,石壁就震动三分,裂缝里渗出的不是石粉,是泛着金光的玄铁矿脉——他们果然找到了母矿!
小龙女被捆在炉边的石柱上,素裙被玄铁水烫出数个破洞,手腕上的铁链缠着金蚕砂,每动一下,就有细密的血珠渗出。她的冰魄剑落在三丈外的铁水里,剑鞘已经熔化,剑身却依旧泛着寒光,显然是被人强行夺走后扔进炉里的,却凭着自身的寒气没被熔化。
“小贱人,再不说母矿的核心在哪,我就把这丫头扔进铁水里!”达尔巴的玄铁锤指向被捆在另一根石柱上的陆无双,她的青锋剑断成两截,嘴角的血迹里混着金蚕砂,显然被强行灌了毒药。陆无双却啐了口血沫:“狗贼!就算你砸穿整个剑冢,也找不到母矿的位置,那是杨大哥和龙姑娘用奇门遁甲藏起来的!”
达尔巴的重掌突然掴在陆无双脸上,她的脸颊瞬间红肿,嘴角的血滴落在铁水里,“滋”地冒出白烟。小龙女的身体猛地一挣,铁链勒进皮肉的声音在雾里格外刺耳:“别碰她!母矿在……在‘断剑崖’的‘剑心石’下!”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故意把“剑心石”说成“剑心崖”,这是她和杨过约定的假地名,真位置在“残剑坡”的“剑魂洞”。
达尔巴果然上当,一把揪住小龙女的头发:“带我们去!要是敢耍花样,我就让金鹰卫把这丫头的手脚筋全挑了!”他的玄铁锤往地上一墩,震起的铁水溅在小龙女的脚踝上,烫出个焦黑的水泡,她却咬着牙没出声,只是用余光看向铸剑炉的烟囱——那里的砖缝里,藏着只护花蜂,是她趁达尔巴不注意时放出去的,此刻正振翅欲飞。
“就是现在!”杨过的玄铁剑突然从雾里冲出,金色的剑气像条火龙,缠住达尔巴的玄铁锤。小龙女的冰魄真气同时爆发,铁链上的金蚕砂瞬间被寒气冻结,她趁机用尽全力一挣,铁链“咔嚓”断裂,素手抓起落在脚边的半截青锋剑,割断陆无双身上的绳索。
郭襄的打狗棒甩出七颗轰天雷,在金鹰卫的阵中炸开,烟雾里,她的“兰花拂穴手”连点三名金鹰卫的麻筋,却被一名使轮的喇嘛用银轮逼退——那喇嘛的轮法与银轮法王如出一辙,轮缘的锯齿上沾着的血迹,与程英锦盒上的血渍相同,显然是打伤程英的凶手。
“是银轮法王的师弟,铜轮法王!”郭襄认出他腰间的铜轮,“他的‘铜轮六式’专破点穴功夫!”她的打狗棒使出“棒打双犬”,同时格开铜轮的上下夹击,杖头的绿玉突然弹出寸许钢针,刺向铜轮法王的手腕麻筋——这是黄蓉新教的变招,专破西域兵器。
杨过的玄铁剑与达尔巴的玄铁锤碰撞,震得剑冢的雾气都在翻腾。达尔巴的“龙象般若功”第十层果然霸道,每锤落下都带着万钧之力,玄铁剑的战纹被震得忽明忽暗,杨过独臂上的青筋暴起,却依旧死死缠住他的兵器,不让他靠近小龙女。
小龙女解开陆无双的绳索,冰魄真气顺着指尖注入她体内,暂时压制住金蚕砂的毒性。“去断剑崖通知过儿,母矿的真位置在剑魂洞!”她的素手抓起地上的冰魄剑碎片,迎着一名金鹰卫的弯刀刺去,碎片虽短,却带着刺骨的寒气,瞬间刺穿对方的咽喉。
陆无双咬着牙捡起半截青锋剑,忍着剧痛往断剑崖跑,刚跑出两步,就被铜轮法王的银轮逼回。郭襄的打狗棒及时缠住银轮的轮柄,大喊:“陆姐姐快走!我来挡住他!”她的绿萼裙在铁水的火光中翻飞,像只浴火的蝴蝶,明明武功不及对方,却硬是凭着一股狠劲缠住了铜轮法王。
达尔巴见小龙女脱困,怒吼着弃了杨过,玄铁锤带着风声砸向她的后心。杨过的玄铁剑“嗡”地一声暴涨半尺,剑气如金鞭般缠住达尔巴的腰,硬生生将他拽回:“你的对手是我!”玄铁剑的战纹突然与铸剑炉的铁水共鸣,金色的剑气混着铁水的红光,在雾里织成一张巨网,将达尔巴困在中央。
小龙女的冰魄剑碎片刺倒最后一名金鹰卫,转身冲向陆无双,却见铜轮法王的银轮突然脱手,像道铜虹射向郭襄的后心。“小心!”她的素手猛地将郭襄推开,自己却被银轮擦中肩头,血珠溅在铁水里,腾起的烟雾中,她看到银轮的轮缘刻着行梵文——是“血祭母矿”的意思,原来他们不仅要玄铁,还要用活人血献祭,才能开采母矿。
郭襄的打狗棒反手抽出火折子,点燃了地上的铁水引线——那是她刚才趁乱布置的,引线连着铸剑炉下的火药桶。“轰!”的一声巨响,铸剑炉的废墟被炸得粉碎,滚烫的铁水溅得到处都是,铜轮法王的银轮被铁水浇中,瞬间熔成废铜,他惨叫着后退,却被杨过的玄铁剑拦住去路。
“受死吧!”杨过的玄铁剑使出“重剑无锋”,剑气劈开达尔巴的玄铁锤,直刺他的胸口。达尔巴的“龙象般若功”催到极致,身上的肌肉暴起如龙鳞,却被玄铁剑的剑气震得连连后退,最终撞在剑石上,口吐黑血而亡。
铜轮法王见势不妙,转身想逃,却被小龙女的冰魄剑碎片钉穿了琵琶骨。郭襄的打狗棒立刻缠上他的脖子:“说!你们为什么要找玄铁母矿?”铜轮法王的喉咙里发出嗬嗬声,眼睛却死死盯着断剑崖的方向,那里突然传来震天的锤声,比达尔巴的玄铁锤更密集,更沉重。
“是……是蒙古的‘玄铁营’……他们来了……”陆无双的声音带着恐惧,她的青锋剑指向断剑崖的雾气,那里隐约出现无数黑影,每个都扛着丈许长的玄铁钎,钎头的寒光在雾里闪烁。
杨过的玄铁剑突然插入剑石,剑身上的战纹与剑冢的地脉相连,整个剑冢都在震动。他知道,真正的硬仗,现在才开始。
第三折 玄铁营现破机关
断剑崖的雾比剑冢更浓。
杨过的玄铁剑在“紫薇软剑”的剑石上划出火星,剑气劈开的雾霭里,露出的石壁上布满了新凿的孔洞,每个孔洞都插着根玄铁钎,钎尾的铁链互相缠绕,组成张巨大的网,将整个断剑崖罩在中央。链节碰撞的“哐当”声里,夹杂着蒙古兵的呼喝:“快凿!国师说了,天亮前必须打通剑魂洞!”
小龙女的冰魄剑碎片已经换了新的,是从“玄铁重剑”的剑石上敲下来的玄铁,被她的冰魄真气淬炼过,泛着比寻常更冷的光。她的素手按在崖边的苔藓上,指尖的寒气让苔藓下的石纹显现——是她和杨过布下的“九宫八卦阵”,每个阵眼都对应着一块剑石,只要破坏其中三块,整个阵法就会失效,剑魂洞的入口也会暴露。
“他们在找阵眼。”小龙女的冰魄真气顺着石纹游走,发现“淑女剑”“君子剑”“白蟒剑”三块剑石的周围,都有被凿过的痕迹,石屑里混着玄铁营的铁砂,“这三块是阵眼的核心,一旦被凿穿,阵法就会反噬,整个断剑崖都会塌掉。”
郭襄的打狗棒在“淑女剑”剑石旁一顿,杖头的绿玉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是黄蓉给的“破机关药”遇到了强烈的金属反应,说明剑石下埋着玄铁营的“地听仪”,能听到百丈内的动静。她的“兰花拂穴手”突然插入石缝,掏出的不是地听仪,是个青铜哨子,哨身刻着的金鹰标记已经被人用剑劈过,显然是程英留下的,她知道他们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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