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古墓奇人(2/2)

“程英姐姐肯定来过这里。”郭襄的打狗棒挑起青铜哨子,哨音刚起,就从断剑崖的缝隙里飞出三只护花蜂,蜂腰上的银丝缠着极细的纸条,拼起来是“玄铁营有三百人,会‘合璧阵’,钎头淬过‘化铁水’”——化铁水是西域的奇毒,能腐蚀玄铁,显然蒙古军为了开采母矿,下足了血本。

杨过的玄铁剑突然指向崖顶的雾团,剑穗的冰魄珠映出的黑影里,有个熟悉的身影,青衫上的桃花纹在雾里若隐若现——是程英!她被两名玄铁营士兵架着,左臂的断骨显然没接好,耷拉在身侧,嘴里却依旧喊着:“别管我!毁了阵眼!”

“程英姐姐!”郭襄的打狗棒甩出颗轰天雷,炸向架着程英的士兵,却被他们用玄铁钎架住,钎头的化铁水溅在轰天雷上,瞬间将火药腐蚀,只发出沉闷的响声。“是‘合璧阵’!”杨过认出他们的站位,三人一组,互为犄角,钎头的化铁水形成三角屏障,寻常兵器根本靠近不了。

小龙女的冰魄剑碎片突然掷向左侧的玄铁营士兵,碎片带着冰魄真气,在化铁水的屏障外凝成薄冰,暂时冻住了钎头。杨过的玄铁剑趁机冲出,剑气劈开右侧的士兵,独臂一伸,将程英揽入怀中:“没事了。”程英的嘴唇已经发紫,怀里却紧紧抱着块玄铁残片,残片上的纹路与母矿的矿脉相同。

“母矿……母矿的核心……在剑魂洞的‘剑胆’里……”程英的声音微弱,断骨处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玄铁营的统领……是……是金轮法王的徒弟……霍都……他会‘金轮密宗拳’……专克你的重剑……”

话音未落,崖顶的雾团突然炸开,霍都的金轮带着风声砸向杨过的后脑。郭襄的打狗棒及时架住,却被金轮的力道震得虎口发麻,杖头的绿玉差点崩碎。霍都的笑声在雾里回荡:“杨过,没想到吧?当年你废了我的武功,我却被国师用‘换血大法’救了,现在的我,比达尔巴还强!”

他的金轮突然分成三圈,圈上的锯齿闪着化铁水的幽光,分别攻向杨过、小龙女和郭襄。小龙女的冰魄剑碎片缠住外圈的金轮,郭襄的打狗棒挡住中圈,杨过的玄铁剑则硬撼内圈的金轮,三股力道在雾里碰撞,震得断剑崖的石屑簌簌落下。

“快毁阵眼!”小龙女的冰魄真气催到极致,碎片在金轮上划出冰痕,“我来缠住霍都!”她的素手突然往地上一按,冰魄真气顺着地脉蔓延,“淑女剑”剑石周围的玄铁钎瞬间被冻住,钎头的化铁水失去作用,露出的石缝里,有个小小的凹槽,是阵眼的开关。

杨过的玄铁剑突然转向“君子剑”剑石,剑气劈开周围的玄铁营士兵,独臂按在凹槽上,九阳真气注入的瞬间,剑石突然发出“咔嚓”的响声,内部的机关开始逆转。霍都的金轮突然转向小龙女,轮缘的锯齿擦过她的后背,血珠溅在“白蟒剑”剑石上,剑石的机关应声启动,射出的玄铁箭瞬间刺穿三名玄铁营士兵的咽喉。

“找死!”杨过的玄铁剑带着怒火劈向霍都,剑气将他的金轮震飞,独臂掐住他的脖子,“说!为什么非要开采玄铁母矿?”霍都的脸涨得通红,却依旧狂笑:“告诉你也无妨,大汗要用玄铁铸造‘破天弩’,能射穿襄阳的城墙……哈哈哈……你们守不住襄阳的!”

杨过的玄铁剑突然刺入他的胸口,霍都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睛却依旧瞪着剑魂洞的方向,像是在说“你们晚了”。断剑崖的震动越来越剧烈,“白蟒剑”剑石已经开始倾斜,显然阵法的反噬已经开始。

“快走!”杨过的独臂搂住小龙女,玄铁剑的剑穗缠上郭襄的打狗棒,“剑魂洞的入口在‘玄铁重剑’剑石后面!”他们跟着程英和陆无双冲向剑石,身后的断剑崖在轰鸣声中塌陷,玄铁营的惨叫声被掩埋在碎石之下。

第四折 剑魂洞内藏玄机

剑魂洞的空气比剑冢更冷。

洞壁的钟乳石泛着玄铁特有的幽光,石笋的形状都像剑,有的如长剑出鞘,有的如短剑藏锋,显然是被母矿的剑气滋养而成。杨过的玄铁剑在洞壁上轻叩,每响一声,就有串剑形石笋发出共鸣,共鸣最强烈的地方,石笋的根部有细微的裂缝,缝里渗出的不是水,是液态的玄铁,遇空气凝成针状结晶——是母矿的核心所在,比寻常玄铁坚硬百倍。

小龙女的冰魄剑碎片在液态玄铁上一点,碎片的寒气让玄铁结晶凝成冰花,冰花的纹路组成张微型地图,标注着洞内地形,其中“剑胆”“剑心”“剑骨”三个位置用红晶标出,“剑胆”处的冰花最密集,显然是母矿的心脏。

“母矿在剑胆。”小龙女的素手拂过冰花,“但这里的机关比古墓还多,你看石笋的影子,都朝着剑胆的方向,是‘影杀阵’,只要挡住任何一道影子,就会触发暗器。”她的指尖指向最近的石笋,影子投在地上的位置,有个极细的针孔,孔里的暗器闪着化铁水的光。

郭襄的打狗棒在地上划出个圆圈,将众人的影子都圈在里面:“这样就不会挡住外面的影子了。”她的杖头绿玉突然发烫,是破机关药遇到了大量玄铁,说明前方有玄铁铸造的闸门。走了约莫三十丈,果然看到道丈许厚的玄铁闸,闸上的锁孔是个复杂的八卦形,锁芯里的倒钩缠着极细的玄铁线,显然是霍都留下的最后一道防线。

“是‘八卦倒钩锁’,需要用对应的八卦方位才能打开。”程英忍着断骨的疼痛,从怀里掏出半张羊皮纸,上面是她之前偷偷画的锁芯图,“我看到霍都开锁时,按的是‘乾、坤、坎、离’四个方位。”陆无双立刻接口:“我记得他按的顺序是离、坎、坤、乾!”

杨过的独臂按在锁孔上,九阳真气顺着八卦方位注入,每按对一个,闸上就亮起对应的卦象。当最后一个“乾”位按下时,玄铁闸发出“轰隆”的响声,缓缓升起,露出的通道里,传来滴答的水声,不是水滴,是液态玄铁滴落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像是就在眼前。

剑胆的石室中央,有块丈许高的玄铁柱,柱身流淌着液态玄铁,在石室的火光中泛着金红交织的光,像颗跳动的心脏。柱底的石台上,放着个玉盒,盒里的玄铁母矿核心只有拳头大小,却散发着逼人的剑气,让周围的石笋都在微微颤抖。

“这就是母矿核心。”杨过的玄铁剑战纹与母矿共鸣,“有了它,就能铸造出比我的玄铁剑更厉害的兵器。”他的独臂刚要去拿玉盒,小龙女却突然拉住他:“小心,石台上有字。”

石台边缘的刻字极细,是用玄铁针写的梵文,程英认出其中几个字:“是‘血祭母矿,魂归剑胆’的意思……霍都设了血祭机关!”话音未落,石室的石壁突然弹出十二根玄铁刺,刺尖的倒钩闪着寒光,同时石台上的液态玄铁开始沸腾,像是在等待血液的滋养。

“快走!”杨过的玄铁剑劈开迎面而来的玄铁刺,独臂抱起母矿核心,“这机关会毁掉整个石室!”小龙女的冰魄剑碎片同时射向石壁的机关枢纽,冰魄真气让枢纽冻结,暂时延缓了玄铁刺的弹出。

众人冲出剑胆石室时,身后传来剧烈的爆炸声,玄铁母矿的核心被带走后,整个剑胆开始坍塌。郭襄的打狗棒在通道里一顿,杖头弹出的钢针顶住了下落的玄铁闸,给众人争取了逃生的时间。当最后一个人冲出剑魂洞时,玄铁闸轰然落下,将坍塌的石室彻底封死。

第五折 雾散终见故人影

离开剑冢的第二天,他们在终南山脚下的客栈歇脚。

客栈的老板娘端来热汤,碗沿的油渍里,混着点玄铁碎屑,显然刚接待过玄铁营的逃兵。杨过的玄铁剑靠在桌边,剑身上的战纹映出的窗外,有个穿灰袍的身影正在喂马,袍角的补丁是桃花岛的“回纹绣”,针脚与黄蓉的手法相同。

“是黄药师!”郭襄第一个认出来,推开门跑了出去。黄药师的玉箫正放在马鞍上,箫身上的裂纹缠着银丝,显然是刚修好的。看到郭襄,他的嘴角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丫头,我就知道你们能搞定那些蒙古兵。”

杨过和小龙女也走了出来,黄药师的目光落在小龙女后背的伤口上,从怀里掏出个瓷瓶:“这是‘续骨膏’,给程英丫头用的,比你们的冰魄真气管用。”他的玉箫突然指向终南山的方向,“蒙古的玄铁营虽然被灭了,但忽必烈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们回襄阳时,记得绕开六盘山,那里有金鹰卫的埋伏。”

程英和陆无双扶着彼此走出来,程英接过瓷瓶,轻声道谢。黄药师的目光扫过她们的伤口,又看了看杨过的玄铁剑和小龙女的冰魄剑碎片:“看来剑冢的母矿保住了,也好,那东西留在世上,终究是个祸害。”

客栈的伙计突然送来封信,信封上的火漆是襄阳城的标记,是黄蓉写的:“蒙古军已退,襄阳安全,速归。”郭襄的打狗棒在地上一顿:“太好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黄药师的玉箫突然吹起《碧海潮生曲》,曲调里没有往日的萧杀,多了几分暖意。杨过的玄铁剑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小龙女的冰魄剑碎片在他掌心泛着寒光,郭襄的打狗棒挑着信,程英和陆无双相视而笑,终南山的雾在歌声中散去,露出的天空湛蓝如洗。

第六折 归途再遇新危机

离开终南山的第五天,他们在六盘山的密林里遭遇了金鹰卫的伏击。

伏击的金鹰卫有五十余人,为首的是个蒙面人,手里的银轮比霍都的更锋利,轮缘的锯齿上沾着的血迹,与程英锦盒上的相同——是漏网的铜轮法王,他的琵琶骨被小龙女的碎片刺穿,却没死,反而用密宗的“换血大法”强行恢复了功力。

“杨过,拿母矿核心来换她们的命!”铜轮法王的银轮架在陆无双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抓着程英的断臂,“否则我现在就拧断她们的骨头!”陆无双的青锋剑碎片藏在袖中,正悄悄割着绑住手腕的绳索,嘴里却故意骂道:“杨大哥别信他!母矿核心绝不能落入蒙古狗手里!”

杨过的玄铁剑斜指地面,剑穗的冰魄珠映出蒙面人的脚程——是内八字,与铜轮法王的步法完全一致。“放了她们,核心给你。”他的独臂缓缓掏出玉盒,手指却在盒底轻轻一按,那里藏着郭襄塞给他的“霹雳子”,引线早已用九阳真气烤得极短。

小龙女的冰魄剑碎片突然掷向密林的树冠,碎片在枝叶间反弹,带着冰魄真气的寒气,悄无声息地落在金鹰卫的后颈上。三名离得最近的金鹰卫突然僵住,喉咙里发出嗬嗬声,显然是被碎片封了气脉——她算准了铜轮法王注意力全在玉盒上,趁机动手。

“动手!”郭襄的打狗棒甩出火折子,点燃了地上的硫磺粉,那是她刚才假装害怕时撒下的,硫磺遇空气燃成蓝火,呛得金鹰卫纷纷后退。程英的断臂虽然不能动,却用仅剩的右手弹出三枚玉蜂针,精准刺中抓着她的金鹰卫手背,陆无双趁机挣脱绳索,捡起地上的断剑刺向铜轮法王的腰侧。

铜轮法王的银轮急忙回防,却被陆无双的断剑缠住,杨过的玄铁剑趁机横扫,剑气劈开他的蒙面巾,露出的脸上有道狰狞的疤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是当年被小龙女的冰魄剑所伤,难怪他如此痛恨小龙女。

“小贱人!”铜轮法王的银轮突然转向小龙女,轮缘的化铁水溅在她的素裙上,烧出个黑洞。小龙女却不退反进,素手抓住轮缘的空隙,冰魄真气瞬间冻结了轮上的化铁水,杨过的玄铁剑紧随其后,一剑刺穿他的胸口。

金鹰卫见首领已死,纷纷溃散,却被郭襄的打狗棒拦住去路:“留下买路钱!”她的“打狗棒法·绊马索”将最后几名金鹰卫绊倒,程英的玉蜂针立刻补上,将他们尽数制服。

陆无双的断剑挑开铜轮法王的衣襟,发现他怀里藏着张地图,标注着蒙古军在六盘山的粮仓位置。“烧了它!”郭襄的火折子刚要凑过去,却被杨过拦住:“留着,说不定有用。”他的玄铁剑在地图上一点,“这里离襄阳还有三天路程,我们绕去粮仓,烧了他们的粮草,断了忽必烈的后路。”

小龙女的素手轻轻按在他的独臂上,冰魄珠的光在他伤口上流转:“先处理伤口,再去粮仓。”她从药囊里掏出金疮药,指尖的动作轻柔,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郭襄的打狗棒挑起地上的金鹰卫尸体,往密林深处拖:“我去埋了他们,免得被野兽拖走。”

程英和陆无双则在收拾战利品,从金鹰卫身上搜出的化铁水、金蚕砂被她们小心地装在瓷瓶里,陆无双突然“咦”了一声,从铜轮法王的靴子里掏出个小小的银哨,哨身刻着的金鹰标记比之前的更精致,显然是更高阶的信物。

“这哨子能调动附近的金鹰卫。”程英认出哨子上的纹路,“我们可以用它混进粮仓。”杨过的玄铁剑在地图上划出路线:“今晚子时行动,用金鹰卫的衣服做伪装,烧了粮草就走,绝不恋战。”

夕阳的余晖透过密林洒下来,照在玄铁剑的战纹上,泛着温暖的金光。小龙女的冰魄剑碎片在光里闪烁,像极了终南山的雪,郭襄的绿萼裙在落叶上飘动,程英和陆无双的笑声在林间回荡,六盘山的危机,变成了反击的契机。

第七折 粮焚马啸归襄阳

六盘山的粮仓藏在山坳里,四周有三层木栅栏,栅栏上的铜铃在夜风中叮当作响,铃芯缠着极细的铁丝,只要有人触碰,就会牵动粮仓顶部的警钟——是蒙古军的“风铃阵”,比古墓的机关更隐蔽。

杨过和小龙女穿着金鹰卫的衣服,混在巡逻队里靠近栅栏。小龙女的冰魄真气顺着指尖注入铜铃,铁丝瞬间被冻脆,轻轻一碰就断成两截,郭襄趁机带着程英、陆无双从缺口潜入,打狗棒的绿玉杖头在地上敲出暗号,示意“一切安全”。

粮仓的木架上堆着如山的粮草,麻袋上印着蒙古军的狼头标记,每个麻袋的绳结都系着小铜铃,显然是怕人偷粮。郭襄的打狗棒挑起个麻袋,发现里面装的不是粮食,是火药——忽必烈根本没把这里当粮仓,而是设了个火药陷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是陷阱!”她的打狗棒突然甩出霹雳子,炸向最近的木架,“快走!”霹雳子的火光中,粮仓顶部的警钟“哐当”响起,四周的山林里冲出无数金鹰卫,手里的弓箭都对准了粮仓的入口。

杨过的玄铁剑立刻护住众人,剑气劈开射来的火箭,独臂将小龙女揽入怀中:“你们先走!我来断后!”小龙女的冰魄剑碎片却缠住他的手腕:“要走一起走!”她的素手往地上一按,冰魄真气顺着地脉蔓延,粮仓周围的火药引线瞬间被冻住,暂时无法引爆。

程英的玉蜂针射向金鹰卫的眼睛,陆无双的断剑劈开栅栏的缺口,郭襄的打狗棒甩出最后几颗轰天雷,炸出条通路。杨过的玄铁剑战纹暴涨,金色的剑气在夜空中划出弧线,将追来的金鹰卫逼退,四人顺着通路冲出粮仓,身后的火药在爆炸声中冲天而起,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往襄阳方向跑!”杨过的玄铁剑在前方开路,剑穗的冰魄珠映出的山道上,有匹受惊的蒙古战马正在嘶鸣,马鞍上的狼头标记已经被火烧焦。郭襄的打狗棒突然缠住马缰,翻身跃上马背:“程英姐姐,陆姐姐,上来!”

小龙女的素手搭在杨过的肩上,两人施展轻功跟在马后,玄铁剑的金光与冰魄碎片的寒光在夜色中交织,像两道守护的光带。金鹰卫的喊杀声渐渐被甩在身后,只有远处的火光还在燃烧,照亮了通往襄阳的路。

三天后,襄阳城的城门出现在视野里。郭靖和黄蓉站在城楼,看到他们的身影,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郭襄的战马率先冲过城门,绿萼裙的裙角在风中飞扬,程英和陆无双扶着彼此下马,杨过的玄铁剑斜倚在城门上,小龙女的素手轻轻拂去他独臂上的尘土。

城楼上的钟声响了,是平安的钟声。杨过的玄铁剑战纹与钟声共鸣,剑穗的冰魄珠映出的襄阳城,炊烟袅袅,百姓们在街道上走动,孩子们的笑声清脆响亮。小龙女的冰魄剑碎片在他掌心泛着光,像极了终南山的雪,却带着襄阳城的暖意。

“我们回来了。”杨过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小龙女点点头,目光看向城墙下的龙女花丛,那里的花苞已经鼓起,再过些时日,就会绽放出洁白的花朵,像极了她的素裙,也像极了他们守护的这片土地,历经风雪,却依旧坚韧。

玄铁剑的战纹在阳光下渐渐平息,却在剑身上留下淡淡的痕迹,像刻下的誓言。终南山的危机已过,剑冢的母矿安然无恙,襄阳城的钟声依旧回荡,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在铁血与丹心交织的江湖里,在侠义与守护铸就的传奇中,永不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