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寒锋泣血(2/2)

丐帮的眼线说,蛇狼君会亲自押送祭品过来。杨过的声音压得很低,他要在城门下完成献祭仪式,用祭品的血打开城门的机关。

小龙女突然按住他的手:不对劲。她指着远处的黑风口,那里的瘴气比往常淡了些,蛇狼君最擅长用瘴气掩护行踪,今晚却把瘴气散了,像是故意让我们看到。

郭襄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带着喘息:杨大哥,李大夫找到了!少女的倚天剑押着个被捆住的老者,正是伤兵营的李大夫,他的嘴角还在流黑血,显然也中了牵心蛊。

说!蛇狼君的献祭仪式到底在哪?郭襄的剑刃抵在他的咽喉,再不说,我就挑断你的手筋!

李大夫的眼睛翻白,嘴里胡乱喊着:月圆...血祭...城隍庙...

城隍庙?杨过皱起眉,那里在城中心,离西北门最远,怎么可能...

黄蓉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过儿,快出来!伤兵营的士兵都不见了!

众人赶到伤兵营时,只看到满地的空床,窗户都被砸破,地上的血迹通向城隍庙的方向。郭靖的虎头枪重重戳在地上:他们被蛇狼君控制,往城隍庙去了!

这才是他的目的!黄蓉的打狗棒在掌心转得飞快,西北门是诱饵,他真正想献祭的是伤兵营的士兵,地点就在城隍庙!

杨过的玄铁剑突然指向城隍庙的方向,那里的夜空已经升起一轮圆月,银辉洒在屋顶上,像铺了层霜。我们中计了。他的声音带着懊恼,蛇狼君知道我们会守西北门,故意放出假消息,把我们引开。

众人赶到城隍庙时,庙门大开,里面传来诡异的吟唱声。大殿里点着数十根白烛,烛光照亮了墙上的狼蛇图腾,地上画着个巨大的血阵,伤兵营的士兵们站在阵中,眼睛发绿,一动不动。

蛇狼君站在供桌前,手里举着个骷髅头法杖,杖顶的宝石在月光下泛着红光。他的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狼蛇脸在烛火下更显狰狞。

杨过,你终于来了。蛇狼君的声音带着回音,正好赶上献祭的最后一步。

郭靖的虎头枪第一个冲进去,枪尖直指蛇狼君:放了我的士兵!

放了他们?蛇狼君怪笑起来,法杖指向血阵,他们现在是献给狼蛇神的祭品,放了他们,谁来打开黄泉路

随着他的话音,血阵突然亮起红光,伤兵营的士兵们开始互相撕咬,鲜血顺着阵纹流进地下,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别伤了他们!杨过的玄铁剑横扫,剑气将士兵们隔开,他们还有神智!

小龙女的冰魄银针射出,钉在士兵们的穴位上,暂时制住了他们的动作。但银针刚刺入,就被他们体内的蛊虫顶了出来,银尖上还挂着细小的黑虫。

没用的。蛇狼君的法杖顿在地上,供桌突然裂开,露出底下的暗门,母蛊就在下面,只要它不死,这些子蛊就会一直控制他们。

郭襄的倚天剑突然出鞘,剑刃劈开暗门的锁:我去杀了母蛊!

别去!黄蓉想拦已经来不及,少女已经跳进暗门。紧接着,下面传来她的惊呼:这里没有母蛊,是火药!

蛇狼君的狼脸露出残忍的笑:没错,是火药。等血阵吸收足够的鲜血,就会引爆火药,把整个城隍庙炸上天!到时候,襄阳城的中心就会出现个大洞,我的狼蛇神就能从洞里爬出来!

杨过的玄铁剑突然插入血阵的中心,试图阻止血流进地下。但血阵的吸力极大,剑刃都被染成了红色。龙儿,用冰魄劲冻住血阵!

小龙女的白裙旋起,寒气瞬间笼罩整个大殿。血阵里的鲜血开始结冰,流动的速度慢了下来。但冰面下的蛊虫还在蠕动,发出细微的声响,冰层渐渐出现裂痕。

撑不了多久。小龙女的额头渗出细汗,显然内力消耗极大,这些蛊虫能破冰。

郭靖的虎头枪挑开供桌,露出底下的火药引线,引线已经烧到一半,离血阵只有三尺远。我来断引线!他用枪尖去挑引线,却发现引线被钢丝缠着,根本挑不断。

黄蓉的打狗棒突然弹出倒钩,勾住钢丝:靖哥哥,用内力!两人合力拉扯,钢丝终于被扯断,但引线已经烧到血阵边缘,只要接触到鲜血,就会立刻引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杨过的玄铁剑突然横扫,剑气将引线劈成数段。但其中一段落在个士兵的伤口上,立刻燃起小火苗。

郭襄从暗门里跳出来,倚天剑劈向小火苗,剑风却把火苗吹得更旺。怎么办?

杨过的独臂突然抓住那名士兵的手臂,用玄铁剑割破自己的掌心,将血滴在火苗上——他的血里有小龙女的冰魄劲,能压制蛊毒,也能灭火。火苗果然熄灭了,只留下缕青烟。

蛇狼君见状,突然将法杖掷向血阵,杖顶的宝石炸开,里面的蛊虫如潮水般涌出来,直扑杨过。小龙女的冰魄银针全部射出,却只能挡住前面的蛊虫,两侧的已经绕过,爬上了杨过的腿。

过儿!小龙女的白裙扑过去,想用身体挡住蛊虫,却被杨过推开。

别过来!杨过的玄铁剑突然指向蛇狼君,你的对手是我!他的独臂握紧剑柄,内力疯狂涌入,剑刃发出龙吟般的嗡鸣——这是他融合了黯然销魂掌和重剑式的新招,威力足以开山裂石。

第五折 兽潮破城

城隍庙的火药虽然没炸,但血阵吸收的鲜血还是打开了地下的暗河。蛇狼君趁着混乱,跳进暗河逃了出去,临走前留下句:等着看我的兽潮吧!

杨过的玄铁剑斩碎最后一只蛊虫,独臂的伤口还在渗血。他看着暗河的入口,眉头拧成个结:他说的兽潮,应该是指溶洞里的那些半人半兽。

郭靖的虎头枪挑开暗河上的铁盖,里面的水流泛着绿光,显然被下了毒。暗河通向城外的黑风口,他肯定是去放那些怪物进城。

我去堵暗河口!郭襄的倚天剑已经出鞘,杨大哥,你们去通知守城的士兵!

少女刚跳进暗河,黄蓉就拉住杨过:过儿,你跟她一起去。暗河里可能有蛊虫,龙儿的冰魄劲能克制。

小龙女的白裙已经飘到暗河口:我也去。

三人顺着暗河往下游,水流越来越急,绿得也越来越深。郭襄的倚天剑时不时劈开水里的蛊虫,剑刃上总挂着黑色的虫子尸体。

前面有亮光!郭襄突然指着前方,那里的水面泛着红光,像是出口。

钻出暗河,才发现这里是城外的黑风口,溶洞的入口就在不远处,洞口的藤蔓已经被劈开,里面传来怪物的嘶吼声。蛇狼君站在洞口,手里的法杖正对着里面,像是在指挥什么。

拦住他!杨过的玄铁剑第一个冲上去,剑刃劈向蛇狼君的法杖。对方却不接招,只是往溶洞里退,同时吹了声口哨。

溶洞里冲出数不清的半人半兽,有狼头人身的,有蛇尾人的,还有长着翅膀的蝙蝠怪,个个绿眼獠牙,见人就扑。

是兽奴!郭襄的倚天剑舞成银伞,挡住扑来的三头狼怪,他把所有怪物都放出来了!

小龙女的冰魄银针射出,冻住了最前面的十几只兽奴,但后面的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很快就冲破了冰障。她的白裙在兽群中穿梭,指尖点在兽奴的眉心——那里是它们的弱点,但兽奴太多,她的内力消耗得极快。

杨过的玄铁剑如入无人之境,剑刃劈开兽奴的身体,黑血溅得他满身都是。但他发现,这些兽奴杀不尽,杀一只,溶洞里就再冲出两只,像是无穷无尽。

蛇狼君在操控它们!杨过的独臂指向溶洞深处,那里的红光越来越亮,他在血池里施法,只要血池不毁,兽奴就杀不完!

郭襄的倚天剑突然指向天空,月亮已经升到正中,银辉洒在兽奴身上,它们的力量似乎变强了,伤口愈合的速度也快了很多。月圆了!它们在吸收月光的力量!

就在这时,襄阳城的方向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杨过抬头,只见西北门的城楼上插着狼蛇旗,显然兽奴已经冲进了城。

不好!他的玄铁剑突然加速,剑刃劈开条血路,我们得回城!

小龙女的白裙突然拉住他:你看那边!她指着黑风口的另一侧,那里的蒙古大营亮起了火把,无数骑兵正往襄阳城冲——忽必烈想趁乱攻城。

是连环计!杨过的声音带着寒意,蛇狼君放兽奴进城,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忽必烈再趁机攻城!

郭襄的倚天剑突然指向蛇狼君,他正站在血池边,狼蛇脸对着月亮,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他的周围出现了层红光,兽奴们看到红光,攻击得更疯狂了。

他在献祭自己!小龙女的脸色发白,用自己的血肉强化兽奴!

果然,蛇狼君的身体开始溃烂,绿血顺着伤口流进血池,池里的液体沸腾起来,冲出道血柱,直冲天穹。所有的兽奴都停下攻击,对着血柱跪拜,然后猛地转向襄阳城,像潮水般冲过去。

拦住血柱!杨过的玄铁剑突然插入地面,内力疯狂涌入,剑刃发出耀眼的红光——这是他压箱底的功夫,用自身精血催动玄铁剑,威力无穷,但事后会虚弱三天。

剑刃射出道红光,撞上血柱,两股力量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血柱被劈开道缺口,兽奴们的动作明显慢了些。

郭襄,带龙儿回城!杨过的声音带着喘息,独臂的伤口裂开,鲜血顺着剑刃流进地里,告诉郭伯伯,封死西北门,我随后就到!

郭襄还想说什么,却被小龙女拉着往襄阳城跑:快走吧,他不会有事的。白裙在夜色中闪过,很快消失在来路。

杨过的玄铁剑再次发力,红光将血柱彻底劈碎。蛇狼君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化作一滩绿水,融入血池。但兽奴们已经冲进了襄阳城,蒙古骑兵也到了城下,喊杀声震彻夜空。

他的独臂拄着玄铁剑,大口喘着气。月光洒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像个孤独的战神。

等着吧...杨过的声音带着决绝,玄铁剑再次举起,我会把你们都赶出去。

第六折 血刃破营

襄阳城的街道上,到处都是兽奴的嘶吼和百姓的哭喊。杨过的玄铁剑劈开扑来的蝙蝠怪,剑刃上的黑血滴在石板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他的独臂已经麻木,伤口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不敢停——前面就是内城,那里有太多手无寸铁的百姓。

杨大哥!这边!郭襄的声音从巷口传来,她的倚天剑上沾着绿色的脑浆,红衣被血染成了暗红色,我爹在北门挡住了蒙古兵,我娘带着百姓往内城撤!

杨过跟着她拐进巷子,才发现这里是条死路,尽头的围墙有三丈高,爬满了藤蔓。郭襄的倚天剑突然插入墙缝,剑刃一拧,墙砖松动落下:从这里能上房顶,直通内城!

两人刚爬上房顶,就看到只巨大的蛇怪堵住了内城的大门,它的蛇尾扫过,士兵们像纸糊的一样被打飞。小龙女的白裙在蛇怪周围游走,冰魄银针射在它的鳞片上,却只能留下个白印。

是蛇狼君的坐骑,九头蛇后杨过的玄铁剑突然跃起,剑刃劈向蛇怪的七寸,那里的鳞片最薄,它的心脏在第七个头里!

玄铁剑刺入七寸,蛇怪发出震天的嘶吼,七个头同时转向杨过,喷出墨绿色的毒液。小龙女的白裙扑过来,用衣袖挡住毒液,素白的衣袖瞬间被腐蚀出无数小洞。

龙儿!杨过的玄铁剑抽出,带出道黑血,蛇怪的动作慢了些。郭襄的倚天剑趁机刺入第七个头的眼睛,剑刃搅了搅,蛇怪的嘶吼声突然停止,庞大的身体轰然倒地。

内城的大门终于打开,百姓们哭喊着往里冲。郭靖的虎头枪从北门方向杀过来,枪尖挑着个蒙古百夫长,枪缨的红绸已经被血浸透。

过儿,你来得正好!他的声音带着喘息,蒙古兵太多,我们快守不住北门了!

黄蓉的打狗棒也杀了过来,绿玉杖上缠着个蒙古信使,手里还捏着封信:忽必烈亲率主力来了,就在北门外面!

杨过的玄铁剑指向北门的方向,那里的火光最亮,喊杀声也最密集。我去北门!他的独臂握紧剑柄,你们守内城,别让兽奴冲进来!

小龙女的白裙拉住他:我跟你去。

不行。杨过按住她的手,指尖划过她被毒液腐蚀的衣袖,你的内力快耗尽了,守内城更重要。他顿了顿,声音软了些,等我回来。

独臂转身,玄铁剑劈开条血路,往北门冲去。街上的兽奴见他过来,纷纷扑上来,却都被剑刃劈成两半。他的眼里只有北门,那里有忽必烈,有蒙古兵,有这场战争的根源。

北门的城楼上,忽必烈站在帅旗下,穿着镶金的铠甲,手里的弯刀指着城下的厮杀。他身边的亲卫都是玄铁重甲,刀枪难入。

杨过!忽必烈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终于来了。本王给你个机会,归顺我大元,襄阳城的百姓就能活命。

杨过的玄铁剑指向他,剑刃上的黑血滴在城砖上:你做梦。

他的独臂突然发力,玄铁剑如道红光,直扑忽必烈。亲卫们立刻围上来,玄铁重甲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声。杨过的剑刃横扫,将三名亲卫的头颅同时斩落——他的剑太快,重甲也挡不住。

忽必烈的弯刀突然劈来,刀风带着劲风,直取杨过的咽喉。这一刀竟带着几分全真剑法的影子,显然忽必烈也学过中原武功。

杨过的玄铁剑回挡,两刃相撞,火星四溅。他突然发现,忽必烈的内力极深,竟能接下他的重剑式。

没想到吧?忽必烈的弯刀再次劈来,本王师从丘处机,论辈分,你还得叫我声师叔。

杨过的玄铁剑突然变招,用的是古墓派的天罗地网式,剑刃缠着弯刀,逼得忽必烈连连后退。丘道长绝不会教你这种狼心狗肺之徒!

两人在城楼上激战,亲卫们想上前帮忙,却被剑气逼得近不了身。杨过的独臂虽然麻木,但黯然销魂掌的内劲越来越强,每一剑都带着必死的决绝——他想起城楼下的百姓,想起内城的小龙女,想起郭靖的坚守,这些都化作了力量。

忽必烈渐渐不支,弯刀被玄铁剑压得越来越低。他突然吹了声口哨,城楼下的蒙古兵突然往城下扔火把——他们想炸掉城门,用火药开路。

你以为城门炸得开?杨过的玄铁剑突然加速,剑刃贴着弯刀滑下,直指忽必烈的咽喉,郭伯母早就把城门换成了玄铁铸造的,你的火药没用!

忽必烈的脸色大变,弯刀突然脱手,被玄铁剑挑飞。他转身想跑,却被杨过的独臂抓住后领,狠狠掼在地上。

结束了。玄铁剑的剑尖抵在他的咽喉,月光洒在剑刃上,泛着冷光。

第七折 残阳重铸

襄阳城的残阳带着暖意,照在布满弹痕的城墙上。杨过靠在垛口,玄铁剑斜插在砖缝里,剑穗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独臂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道浅疤,是小龙女用冰魄劲加金疮药治好的。

小龙女蹲在他面前,正用布擦拭他的剑。她的鬓角别着朵桃花,是今早去后山采的,粉白的花瓣在夕阳下格外好看。铁匠说,这剑该重铸了。她的指尖拂过剑刃上的缺口,血池的毒液让剑刃有些受损。

杨过低头,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突然笑了。独臂抬起,轻轻摘下她鬓角的桃花,别在自己的耳后:重铸就重铸,正好把黯然销魂掌的内劲融进去,让它更厉害些。

城墙下传来孩子们的笑声,郭襄正带着他们放风筝,风筝上画着杨过的玄铁剑和小龙女的白裙,在蓝天上飞得很高。少女的倚天剑插在脚边,剑鞘上的宝石闪着光,像她亮晶晶的眼睛。

郭靖和黄蓉走过来,手里提着壶酒。郭靖的虎头枪靠在旁边的垛口上,枪缨的红绸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过儿,喝一杯?他给杨过倒了碗酒,酒液清澈,带着米香。

杨过接过酒碗,却没喝,只是看着城外。蒙古大营已经撤了,只留下满地的帐篷残骸,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忽必烈跑了,但他不会甘心的。

黄蓉的打狗棒在掌心转了转:他元气大伤,至少三年不敢再来。这三年,足够我们休养生息了。她的目光落在远处的黑风口,那里的瘴气已经散了,露出青翠的山林,丐帮的弟子说,溶洞里的血池已经被填了,蛊虫也都烧死了。

小龙女突然指着夕阳,那里的天空被染成了金红色,像块巨大的绸缎。你看,像不像玄铁重铸时的火光?

杨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突然站起身。独臂拔出玄铁剑,剑刃在夕阳下泛着红光。他的内力缓缓注入,剑刃发出轻微的嗡鸣,像是在回应。

是该重铸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玄铁剑指向夕阳,不只是剑,还有这座城,还有我们。

郭襄跑上来,手里的风筝线绕了好几圈。杨大哥,你看我的神雕风筝她指着天上的风筝,飞得比刚才更高了,像不像你当年的雕兄?

杨过抬头,风筝在夕阳下变成个小黑点,像真的雕在飞。他想起那只雕,想起十六年的等待,想起绝情谷的生死,突然觉得所有的苦难都值得。

郭靖的虎头枪突然被他拔起,枪尖指向远方的地平线:过儿,陪我练套枪?

好啊。杨过的玄铁剑出鞘,剑刃与枪尖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夕阳下,两道身影在城楼上切磋,枪影如龙腾,剑势似虎跃。小龙女和郭襄坐在旁边,看着他们,时不时发出笑声。城墙下的百姓们也围过来看,喝彩声此起彼伏。

黄蓉的打狗棒在地上划出个圈,圈里的阳光像金子一样。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带着笑意——这座城,这些人,就是她和郭靖守护的意义。

残阳渐渐沉入西山,暮色温柔地拥抱着襄阳城。杨过的玄铁剑和郭靖的虎头枪同时归鞘,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都有默契。

明天开始重铸剑。杨过的独臂搭在小龙女的肩上,你帮我掌火。

小龙女的白裙在暮色中像片云,我还会给你炼最好的淬火水。

郭襄的倚天剑突然指向东方,那里的天空已经出现了星星。快看,启明星!

众人抬头,星星在深蓝色的天幕上闪着光,像无数双眼睛。杨过的玄铁剑在星光下泛着冷光,剑刃上的缺口似乎也在星光中愈合了些。

他知道,重铸的不只是剑,还有希望。只要这座城还在,只要他们还在,就永远有明天。

残阳虽落,星火已起。

独臂的传奇,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