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虎落平阳被犬欺,穿越者落难被变态欺!(1/2)

这敷衍的态度显然戳中了周卓的肺管子,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又黑了一层,活像锅底成了精。

“正是此人!”他侧身厉喝,朝身后禁军一挥手:“还不将人带上来!”

话音未落,我只觉肩后一股大力传来,踉跄几步便被推到了舞台中央——呃不,是建平新任国君面前。

刹那间,三道目光齐刷刷射来,堪比大型探照灯现场。我内心的小人已经在疯狂挠墙,面上却只能硬着头皮,屈膝行了个还算标准的礼,声音尽量平稳:“参见陛下。”

至于那位旧相识……我选择战术性眼盲——现在相认怕是下一秒就要上演“囚车泪眼生死恋”。

虽说三巨头站姿统一,可那眼神戏码真是精彩纷呈。

周·幕后黑手·卓离我最近,在我被推出来的瞬间,嘴角勾起一抹快得几乎看不见的冷笑,眼神里的寒意都能冻冰棍了。妥妥的“尔等凡人,即将灰飞烟灭”的霸总式蔑视。

赵·好奇宝宝·华棠站在正前方,明明只有一臂距离,他居然还弯腰凑近,那目光跟x光似的,把我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又一遍。我顿时汗毛倒竖,一股被冒犯的恶心感直冲脑门,下意识偏头躲闪。

谁知这厮竟得寸进尺,一只手猛地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吓人,硬生生把我的脸掰了回去,强迫我与他对视。

“姑娘为何假扮宫女?来御书房……究竟意欲何为?”他盯着我,眼神平静得诡异,完全没有听说老巢被窃该有的怒火。那语调轻快得甚至带点玩味,不像审问,倒像是逗弄新得的宠物。

我瞬间悟了——在这位暴君眼里,我此刻就是他爪下的老鼠,罪名不重要,怎么玩尽兴才是头等大事。

一股邪火“噌”地窜上心头,我怒视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后槽牙咬得咯吱响——这变态竟敢摸我脸!姑奶奶的脸是你能摸的?!奈何双手被反剪,左右还有禁军铁钳般按着,整个人活像被钉住的蝴蝶标本。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穿越者落难被变态欺!

就在我即将开启“祖安模式”的瞬间,一道鹅黄身影倏然挡在我与赵华棠之间。

箫凌曦广袖轻拂,不着痕迹地隔开了那道令人不适的视线,声线清越如玉石相击:“启禀陛下,这位姑娘乃是安庆使团随行人员,在神武军中任监军之职。臣在今晚夜宴时曾见她与盛将军同席,此刻出现在此恐有隐情,还望陛下明察。”

他姿态从容得像在讨论今晚的月色,唯有我捕捉到他转身时袖口微不可察的颤动——方才赵华棠掐住我脖颈的刹那,这人眼底分明翻涌过嗜血的杀意,此刻却已化作寒潭静水。

“驸马莫不是在说笑?”赵华棠被迫收回手,指节在我颈间残留着令人作呕的触感。他睨着箫凌曦衣摆的四爪蟒纹,嗤笑道:“让女子当监军?看来你们安庆当真无人可用!”

后面那些贬低神武军的垃圾话我半句都没听清,全部心神都被“驸马”二字炸得四分五裂。箫凌曦什么时候成了建平皇室的乘龙快婿?!这消息简直比得知甲方半夜三点要改方案还惊悚!

记忆突然闪回登基大典时他身上的鹅黄蟒袍——那分明是皇室姻亲规制!只怪我当初满脑子都是任务进度条,竟漏看了这么重要的皮肤特效!

更蹊跷的是,当时站在我身旁的盛君川竟对此只字未提。以这位前雇佣兵侦察兵的职业素养,怎么可能忽略如此明显的身份标识?除非……他早就知道!

这个认知让我瞬间如坠冰窟,连呼吸都带着细密的刺痛。怔怔望向箫凌曦清冷的侧颜,视线不知不觉已模糊成片,却在他突然回眸的瞬间,撞见那双琥珀色瞳孔里未来得及藏好的涟漪——那里面沉浮着的,是骗不了人的疼惜。

我心中猛地一悸,像被无形的手攥紧了心脏。方才他眼中那抹疼惜是我的错觉吗?难道他亦有难言之隐?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自行掐灭——他可是能把各方势力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箫凌曦啊,若他不愿,这世上谁能逼他做驸马?

“有意思。”赵华棠拖长的语调带着玩味的审视,视线在我与箫凌曦之间来回扫视,“这么说,驸马与这位姑娘是旧相识?”

箫凌曦唇瓣微动,周卓已猛地截过话头,那架势堪比瓜田里最欢快的猹,“何止相识!当年驸马在安庆有位形影不离的红颜知己,正是镇国侯独女叶琉璃——也就是眼前这位!”

他刻意顿了一顿,斜睨着箫凌曦苍白的面色,每道皱纹都洋溢着“终于抓到你把柄”的狂喜:“老臣还听说,当年驸马在车古国身受重伤,就是为了从叛军手中英雄救美呢。”

“叶琉璃……”赵华棠指节轻叩太阳穴,忽然抚掌大笑,“可是当年那个小钦差?”说着亲昵地揽住箫凌曦的肩膀,指尖却用力得发白,“没想到咱们驸马还是个情种?”

箫凌曦的唇色白得像是被抽干了血,向来巧舌如簧的他竟语塞当场。

这反应彻底取悦了周卓,他乘胜追击:“陛下明鉴!此女如今掌神武军监军要职,今夜与驸马里应外合窃取机密,分明是要颠覆我建平!”

他猛然转向箫凌曦,怒目圆睁仿佛忠臣附体:“当年你犹如丧家之犬逃来建平,是陛下赐你爵位妻室!如今竟勾结旧情人作乱,真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箫凌曦猝然掀袍跪地,膝盖撞击青石的声音惊得我心头一颤。他抬头时眼底已是一片死寂的荒原:“臣与叶琉璃早已恩断义绝。既尚郡主,此生便是建平人——此心天地可鉴。”

最后四个字像冰锥扎进我心口,原来人在无语时,真的会笑出声来。

赵华棠指尖在玉带扣上轻敲,像在掂量砝码的赌徒。他既没让箫凌曦起身,也没接那番表忠心的话,反而将目光转向我,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依驸马之见,朕该如何处置这位……图谋不轨的叶监军呢?”

好家伙!直接跳过审判环节,直接给我定了罪!这是把箫凌曦架在火上烤,逼他在故国与我之间二选一——他的回答不仅决定我的生死,更关系着他自己的前程。

可箫凌曦方才那番“恩断义绝”的宣言犹在耳边,我心口一阵发紧,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消散了,只能认命地闭上眼,等待最终的判决。

“陛下,”箫凌曦的声音冷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叶姑娘身为神武军监军,若不明不白死在建平宫中,恐落人口实。臣以为,当务之急是揪出宫中内应。不如先对其严加审讯,待取得口供,再交由朝臣公议,方为万全之策。”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逻辑缜密,可我听着,只觉得后背窜起一股寒意。

不是吧大哥?!玩这么大吗?!

我能不能扛住酷刑先不说,那个“内应”不就是他本尊吗?这算哪门子的金蝉脱壳,分明是拉着我一起跳火坑啊!当初在车古国替我挡刀的人,和现在面不改色说用刑的,真的是同一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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