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古代毒害收养自己大伯一家的白眼狼9(2/2)

“小人...小人记错了......”

“不是记错。”

主审官厉声:“是诬告!”

“大人饶命!”

王贵连连磕头:

“是...是有人逼小人的!”

“谁?”

“是...是......”

他话未说完,突然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快传大夫!”

大夫赶来时,人已经没了气息。

“是中毒。”

“好狠的手段。”

徐先生脸色阴沉:

“这是要死无对证。”

“未必。”

纪黎宴蹲下身,从王贵袖中摸出一枚玉佩。

“这是......”

“五皇子府的标记。”

“什么?”

众人围拢来看。

玉佩上,赫然刻着一个小小的“伍”字。

“这......”

主审官额头冒汗:“纪御史,此事......”

“本官会亲自禀明陛下。”

御书房内,皇帝把玩着玉佩。

“老五的东西?”

“是。”

“你确定?”

“玉佩内侧,有内府印记。”

皇帝沉默良久,忽然道:“纪爱卿,朕若让你查老五,你敢吗?”

“臣敢。”

“好!”

皇帝拍案:

“朕给你这个权!”

“谢陛下。”

走出御书房,徐先生等在外面。

“陛下真让你查?”

“嗯。”

“这可是烫手山芋。”

“再烫也得接。”

反正这些皇子都登不上皇位,不影响他!

*^o^*

调查进行得很隐秘。

但五皇子还是察觉了。

这日早朝,他直接发难。

“父皇,儿臣听闻都察院在查儿臣?”

“哦?有这事?”

皇帝看向纪黎宴。

“回陛下,确有此事。”

“为何不报?”

“案件未明,不敢妄奏。”

“那现在查清了?”

“尚未。”

“既未查清,为何要查?”

五皇子步步紧逼。

纪黎宴不卑不亢:

“因有人举告,臣不得不查。”

“谁举告?”

“这...按律不能透露。”

“好一个按律!”

五皇子怒极反笑:

“纪黎宴,你这是要跟本王作对到底?”

“臣只对事,不对人。”

“你!”

“够了。”

皇帝打断:

“朝堂之上,吵什么吵!”

他看向纪黎宴:

“案子查得如何?”

“已有眉目。”

“说。”

“五殿下侧妃刘氏,其父刘桐,确与盐商有染。”

“证据呢?”

“在此。”

纪黎宴呈上账册。

皇帝翻了翻,脸色渐沉。

“老五,你有什么话说?”

“父皇,儿臣不知情。”

“不知情?”

皇帝冷笑:

“你侧妃的爹贪赃枉法,你说不知情?”

“儿臣失察。”

“好一个失察!”

皇帝将账册摔在地上:

“传旨,侧妃刘氏,贬为庶人!”

“父皇!”

“刘桐,革职查办!”

“至于你......”

皇帝盯着五皇子:

“闭门思过三年,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出府!”

“父皇......”

“退朝!”

散朝后,纪黎宴被单独留下。

“朕今日罚得重了?”

“陛下自有考量。”

“考量?”

皇帝苦笑:

“朕是在保他的命。”

“陛下......”

“盐案牵连太广,朕若不罚,别人就会要他死。”

皇帝望向殿外:

“朕这些儿子,没一个让朕省心。”

“陛下保重龙体。”

“朕没事。”

皇帝摆摆手:

“你退下吧。”

转眼开春,端阳公主有了身孕。

消息传开,各府贺礼如流水般送来。

“这也太多了......”

端阳公主看着满屋礼品,有些头疼。

“喜欢的留下,不喜欢的退回去。”

“可都是心意......”

“那就记档,日后还礼。”

纪黎宴扶她坐下:

“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好好养胎。”

“我知道。”

端阳公主抚着小腹,眉眼温柔:

“父皇母后高兴坏了,赏了一堆东西。”

“陛下疼你。”

“是啊......”

她顿了顿:

“可我觉得,父皇近来,好像不太高兴。”

“朝中事多,陛下难免烦心。”

“不只是朝中。”

端阳公主压低声音:

“我听说几位皇兄近来都不安分。”

“公主从哪听说的?”

“宫里传的。”

她叹了口气:

“夫君,我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你......”

她握住纪黎宴的手:

“你查案得罪了那么多人,我怕......”

“不怕。”

纪黎宴反握住她的手:

“有陛下在,没人敢动我。”

“可父皇他......”

“陛下正值盛年,公主不必忧心。”

端阳公主欲言又止,最终点了点头。

五日后,纪黎宴收到密报。

南边出了桩案子,牵扯到大皇子。

“私铸钱币?”

徐先生看完密报,倒吸一口凉气。

“大殿下这是疯了?”

“未必是他主使。”

“可证据指向他。”

“证据可以伪造。”

纪黎宴叩了叩桌面:

“先生不觉得,近来事太多了吗?”

“你是说有人搞鬼?”

“嗯。”

“会是谁?”

“不好说。”

纪黎宴沉吟:

“但目的很明确搞乱朝堂。”

“那这案子......”

“查。”

“真要查大皇子?”

“查,但要小心。”

调查刚启动,大皇子就找上门来。

“纪御史,本王有话跟你说。”

“殿下请讲。”

“南边的案子,本王不知情。”

大皇子开门见山:

“是有人陷害。”

“殿下可有证据?”

“有。”

他递上一封书信:

“这是陷害之人与本王属下的往来信件。”

纪黎宴接过,扫了一眼。

“殿下从何得来?”

“这你别管。”

大皇子盯着他:

“本王只问你,信不信?”

“臣需要核实。”

“好。”

大皇子起身:

“本王给你半月时间。”

“半月后,若你还查本王......”

他顿了顿:

“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

送走大皇子,徐先生迟疑:

“信是真的?”

“笔迹是真的。”

“那就是说,大皇子确实被陷害?”

“未必。”

纪黎宴将信放在灯上。

火苗窜起,瞬间吞噬纸张。

“你这是......”

“这信,不能留。”

“为何?”

“留了,就是大皇子的把柄。”

纪黎宴看着信纸化为灰烬:

“有人想借我的手,除掉大皇子。”

而且他怀疑上头那位......

“那你还烧?”

“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五日后,纪黎宴回禀皇帝。

“南边的案子,查无实据。”

“哦?”

皇帝挑眉:

“老大是清白的?”

“至少证据不足。”

“那你烧的那封信呢?”

纪黎宴心头恍然:

“陛下......”

“你以为朕不知道?”

皇帝淡淡道:

“这宫里,没什么能瞒过朕。”

“臣...知罪。”

“你何罪之有?”

皇帝笑了:

“烧得好。”

“陛下......”

“那封信,本就是朕让人放的。”

“什么?”

“朕想看看,你会怎么做。”

皇帝起身:

“你没让朕失望。”

“臣...不明白。”

“你若拿着那信去查老大,朕反而会失望。”

皇帝转身:

“朝堂需要平衡,不是一家独大。”

“臣懂了。”

“懂就好。”

皇帝摆摆手:

“退下吧。”

走出宫门。

徐先生等在外面:

“如何?”

“陛下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

“一切。”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悸。

只不过一个是真的,一个是假的。

“伴君如伴虎啊......”

徐先生喃喃。

“是啊。”

纪黎宴望向天空:

“这盘棋,陛下才是执棋人。”

端阳公主临盆那日,宫里宫外都紧张不已。

纪黎宴守在产房外,听着里面传来的痛呼,掌心满是冷汗。

“夫君......”

端阳公主的声音微弱:

“孩子...孩子要出来了......”

“公主撑住!”

稳婆急声道:

“就快好了!”

一声啼哭,划破寂静。

“生了,是个小公子。”

产房门开,稳婆抱着襁褓出来:

“恭喜驸马,是位小世子。”

纪黎宴接过孩子,手都在抖。

小小的婴孩,皱巴巴的,却让他心头柔软。

“公主如何?”

“殿下有些虚弱,但无大碍。”

“我去看看。”

端阳公主脸色苍白,却带着笑:

“夫君,看我们的孩子......”

“嗯。”

纪黎宴握住她的手:

“辛苦你了。”

“不辛苦。”

她看向婴孩:

“像你。”

五日后,皇帝赐名。

“就叫他纪承安吧。”

“承安......”

端阳公主轻声念着:

“承平安康,好名字。”

“陛下厚爱。”

凤仪宫内,皇后抱着外孙爱不释手。

“这孩子眉眼像黎宴,嘴巴像端阳。”

皇帝凑近看了看:

“朕看像朕。”

“父皇!”

端阳公主倚在榻上笑:

“哪有这样抢着认像的。”

“怎么没有?”

皇帝逗弄着婴孩:

“承安,叫皇祖父。”

“他才多大呀。”

皇后嗔怪:

“你也太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