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洞中安顿与意外来客（2/2）

不止如此，旁边那块小小的雪薯，埋在土里的部分，似乎也微微鼓胀了一些，表皮的颜色从灰扑扑变得略带润泽。

阿木停止催动，额头微微见汗。这种精细的引导，比之前大范围净化催生更耗神。他看着那刚刚破土、生机勃勃的嫩芽，心中喜悦。灵苗传递来满足和些许疲惫的情绪，似乎“帮助”种子发芽对它也有消耗，但并不大。

“有用！真的有用！”苏婉眼睛发亮，“阿木，这灵苗现在不仅能驱邪净化，还能促进植物生长？而且看起来，对这种……嗯，疑似灵植的种子，效果特别明显！”

“太好了！”竹竿兴奋地搓手，“等这种子长大，结了果，咱们是不是就有吃不完的灵果了？说不定吃了能身强体壮，力大无穷？”

“想得美！”石三拍了他一下，“能快点长大，多点吃的就不错了！不过这苗苗可真是宝啊！”他看着阿木怀中的灵苗，眼神热切。

老葛头则蹲在嫩芽边，仔细端详，又闻了闻那奇异的清香，激动道：“这香气，这生机……绝对是难得的好东西！阿木，这苗苗，还有这种子，可千万要保护好！它们是咱们以后安身立命的希望啊！”

阿木郑重点头，小心地用石盒里剩余的灵息土，将嫩芽和那块雪薯轻轻覆盖好。他知道，在荒年，没有什么比能稳定产出粮食的“种子”和促进生长的“能力”更珍贵的了。这新生灵苗和意外得来的神秘种子，其价值或许远超几块金子。

接下来的时间，众人在洞窟中安心休整。阿木在潭边选了一小片相对平整湿润的地方，用石头简单围了一下，将剩下的两枚种子也种了下去，并每天用灵苗小心催动一会儿，看着它们先后破土，长出脆嫩的幼苗，心中充满了期待。那小块雪薯也在灵苗的滋养下，明显变得饱满起来，甚至旁边还冒出了几个新的小块茎。

苏婉带着竹竿、毛头，在雪怪“大块”的帮助下（它的嗅觉和挖掘能力一流），又在洞窟深处几个角落，找到了一些之前没发现的、被雪怪藏起来的“存货”——一小堆干瘪的浆果，几块风干的、不知名小兽的肉（虽然硬得像石头，但好歹是肉），甚至还有一小撮颜色各异的、疑似可食用菌类的干货。虽然不多，但大大丰富了他们的“食谱”，也让大家对雪怪的“持家”能力刮目相看。

石三和赵铁河则反复检查洞窟安全，并用找到的锋利石片，将之前战斗中损坏的武器简单修整了一下。老葛头闲不住，用兽皮和枯草尝试编织更保暖的垫子——虽然手艺粗糙，但总比直接坐冰冷的石头强。

洞窟顶部裂隙透下的天光，时明时暗，显示着外面日夜交替。他们大概在这里休整了两三天。期间，阿木尝试了几次，发现灵苗的催生能力虽然对疑似灵植的种子效果显着，但对普通植物（比如洞内找到的一点苔藓）效果就慢得多，而且比较耗费精神，不能频繁使用。不过，仅仅是让灵苗在附近生长，洞窟内的空气就清新不少，那潭水也似乎更加甘甜，连大家身上的疲惫和小伤都恢复得快了些。

这小小的洞窟，竟成了暴风雪中一个温暖、安全、甚至有希望的小小家园。众人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脸上也多了笑容，互相打趣着冰裂谷里的狼狈，畅想着等外面风雪小点，就带着“新宝贝”和找到的食物回去，如何让村里人惊掉下巴。

这一日午后（根据光线判断），众人都有些昏昏欲睡。竹竿和毛头靠在一起打起了小呼噜，石三在擦拭石矛，赵铁河在检查雪薯的长势，苏婉和老葛头低声商量着接下来的路线。阿木抱着灵苗，坐在靠近水潭的地方，感受着灵苗传来的平静愉悦，自己也有些恍惚。

突然，趴 在 洞 口 附 近 打 盹 的 雪 怪“ 大 块” 耳 朵 猛 地 竖 了 起 来， 鼻 子 不 断 抽 动， 发 出 低 沉 的、 带 着 警 惕 的 呜 呜 声**。

它的几个同伴也立刻惊醒，同样竖起耳朵，望向被石头半掩的通道口，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

“怎么了？”苏婉立刻警觉，示意大家噤声。

阿木也凝神感应，灵苗传递来一丝不安，似乎外界有什么东西干扰了它感知到的宁静。

洞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火堆偶尔的噼啪声和水潭的滴答声。众人侧耳倾听，通道外，除了永不停息的风雪呼啸声，似乎……隐 约 传 来 了 一 种 奇 怪 的、 金 属 与 冰 石 碰 撞 的 声 音， 还 有 模 糊 的 人 语 声！

“有人？！”竹竿一骨碌爬起来，压低声音，又惊又喜，“是村里人找我们来了？”

“不对，”石三脸色凝重，“听不真切，但……好像不是我们那边的口音。而且，这冰天雪地、荒山野岭的，除了我们，还有谁会来这种地方？”

苏婉示意众人拿起武器，悄无声息地靠近被石头遮掩的通道口，透过缝隙向外张望。通道曲折，看不到远处，但那金属碰撞声和人语声，似乎正从 通 道 的 另 一 头、 也 就 是 他 们 来 时 的 方 向， 隐 约 传 来， 而 且 在 慢 慢 接 近**！

阿木心中一紧。他们来时的通道，不是被彻底掩埋了吗？难道……是那些污染怪物？不对，那些怪物不会有清晰的、似乎还在交谈的人语声，更不会有金属碰撞声。

难道是……其他的幸存者？或者是……追 寻 着 什 么 踪 迹 而 来 的 陌 生 人？

他想起了之前透过洞顶裂隙看到的、雪原上那缕不寻常的烟尘。

“把火弄小！都躲到暗处去！别出声！”苏婉当机立断，用土盖灭了大部分明火，只留一点微弱的炭火红光。众人迅速躲到洞窟深处的阴影里，雪怪们也懂事地趴下，屏息凝神。

通道外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那是一个粗豪的男声，带着浓重的、不同于本地的口音，在风雪声中隐约传来：

“……确 定 是 这 边 ？ 刚 才 那 头 蠢 鹰 盘 旋 了 好 几 圈， 肯 定 是 发 现 了 什 么！ …… 妈 的， 这 鬼 地 方， 冰 缝 也 太 多 了， 小 心 点， 别 掉 下 去！ …… 老 大 说 了， 那 伙 人 肯 定 没 跑 远， 带 着 好 东 西 呢， 活 要 见 人， 死 要 见 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