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1/2)

时迁赶忙扯住他胳膊,

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本是想劝住这黑汉,

谁知李逵一听,

反而大声嚷了起来:

“你说啥?这姓陈的道士,也是哥哥的岳父?”

“哥哥好端端的,要这么多岳父做什么?既不能吃,又不能喝!”

“你这黑厮,胡言乱语什么?”

赵远没好气地瞪了李逵一眼。

“那位陈道长家的女郎,在东京擂台上曾为我挡箭,救过我的性命!”

“若真是他,梁山上下自当以礼相待!”

“原来是陈小娘子的父亲。”

李逵低声嘟囔,

“那早晚不都成了一家人?”

这莽汉的话引得周围几位头领会心一笑。

赵远也懒得与这浑人计较,

既然可能是陈希真亲至,

无论这位道长如何看待他这个梁山首领,

单凭陈丽卿的情面,

赵远也该亲自下山相见。

..........

梁山水泊东岸酒店内,

陈希真面沉似水,

独自坐在店中自斟自饮。

掌柜与伙计早已被他遣散,

店外两队梁山士卒张弓搭箭严阵以待。

不远处聚着百余名往来客商,

皆踮脚伸颈观望热闹。

负责治安的步军都头焦躁地望着水面,

正当他准备强闯酒店擒拿道士时,

忽见一叶扁舟破浪而来。

待小舟靠岸,

才惊见来人竟是寨主赵远与情报首领时迁。

“参见寨主!参见时迁头领!”

都头急忙率众行礼。

“那道士可还在店里?”

赵远淡然发问。

“仍在店内独饮。”

掌柜恭敬回话。

“你们在外守候。”

赵远嘱咐罢独自踏进酒店。

时迁留在外面,抬头望见远处围观的人群,立即命令都头领兵前去驱散那些闲杂人等。

酒店内,陈希真仍在独饮。他将酒壶倒置,见已无酒水滴出,恼怒之下,一把将酒壶重重摔在地上。

赵远正好迈步进来,弯腰拾起酒壶,含笑说道:“道长难得来我梁山作客,何必动这么大的气?”

“你以为贫道愿意来吗?”陈希真怒哼一声,“赵大郎,快把卿儿和阿秀交出来!免得老夫动手,损了你的颜面!”

“阿秀和她的表姐,不是由道长您带着前往景阳镇了吗?”赵远面露诧异,“道长怎么反倒来我这里要人?”

“赵大郎,你少跟我装糊涂!”陈希真拍案而起,怒喝道,“再不交出她二人,休怪贫道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我倒想请教,道长打算如何不客气?”赵远冷笑。

他先前对陈希真客气,全因陈丽卿当初在汴梁擂台上舍身相救。看在女飞卫的情面上,赵远才一再容忍这脾气执拗的老道。

可这点耐心,显然已被陈希真消磨殆尽。方才赵远来到店前,众士卒跪拜声势不小,赵远不信这老道没有听见。偏偏在他进门时摔壶示威,这分明是存心挑衅。

俗话说,人敬一尺,我敬一丈;人损一粟,我夺三斗。既然陈希真如此不识抬举,赵远也懒得与他多费唇舌。

“我再重申一遍,阿秀和她的表姐不在梁山。道长若不信,大可随我上山搜查。但若再出言不逊,就休怪我不顾你女儿的情面,对你不客气!”

说罢,赵远转身走出酒店。陈希真满脸不忿,刚要反驳,却见时迁笑吟吟地走进屋来,身后跟着整整两队张弓搭箭的弓箭手。

“陈道长,我家哥哥方才的话,您也听见了,”时迁笑道,“不知您作何打算?”

面对赵远时,

陈希真强硬无比,

可此时看着笑容满面的时迁,

老道士心中却没了底!

他之所以在赵远面前硬气,

是因为他断定,

凭着女儿对赵远的救命之恩,

赵远就算再恼怒,

也绝不敢取他性命。

否则事情传出去,

梁山寨主、东京赵大郎,

害了恩人的老父亲,

赵远辛苦经营的威望和名声必将一落千丈。

但赵远有顾忌,

不代表他手下的头领也会有!

陈希真一直梦想修仙,

自然不愿就此枉死,

“贫道上梁山!”

“好,我这就安排船只,送道长进水泊。”

时迁点了点头,

将陈希真安顿妥当后,

他刚走出酒店,

便看见赵远站在水泊边,

望着湖面。

“哥哥,是在担心陈家娘子和阿秀吗?”

时迁拍着胸脯保证,

“哥哥放心,我立刻安排人手,十日内必能找到她们的下落。”

“务必尽快!”

赵远叮嘱道,

“那两个丫头,阿秀聪明机灵,她表姐也武艺高强,”

“但她们都缺乏江湖经验,我怕她们会栽在路边的黑店。”

“哥哥不必忧虑,”

时迁安慰道,

“阿秀身上带着梁山的腰牌,她也知道山东各州府都有梁山的情报酒店。”

“若真遇到麻烦,可以拿着腰牌前去求助。”

“希望如此吧,”

赵远摇了摇头,

“早知那两个丫头还会乱跑,当初在桃花山刘家庄,我就是绑也该把她们带回梁山!”

“哥哥,陈道长这边如何安排?”

时迁请示道,

“派两队士卒跟着,他要去哪儿都随他!”

赵远没好气地说,

“另外注意别让铁牛那个浑人碰上他。”

“这老道士脾气又臭又硬,偏偏武功高强,梁山之上能胜过他的,恐怕不超过五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