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动画公司的接触（2/2）

“可以。”苏墨说，“但必须明确一点——任何破坏生态的行为，最终都要付出代价。不是被人惩罚，而是被世界本身反噬。”

“比如？”导演抬头。

“比如某颗星球短期繁荣，百年后大气崩解；比如某个城市靠掠夺其他区域存活，最后被集体孤立。”她说，“这不是惩罚机制，这是规律。”

导演深吸一口气。他合上笔记本，第一次露出认真思索的表情。

“我们之前确实更关注‘如何建’，没太考虑‘为什么不能乱建’。”他说，“但现在听您这么说，反而觉得这才是最该讲清楚的部分。”

陈舟微微抬头。他在“合作风险”一栏删去了“理念偏差”的标注，改为“可沟通”。

苏墨回到座位，没有表现出满意的神态，只是平静地看着对方。

“我可以接受慢。”她说，“但我不能接受错。一旦方向偏了，做得越多，离本质越远。”

“我明白。”导演说，“我们需要重写前三集的叙事逻辑。”

“不急。”苏墨说，“先回去讨论。我要看到你们团队真正理解这一点，再谈下一步。”

导演点点头。他让助理收起资料，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盯着投影屏上那个尚未完成的开场画面，低声说：“其实……我们最早做动画的时候，也是想讲一些让人记住的事。”

苏墨看了他一眼。

“后来市场变了。”导演苦笑，“大家都想要爆点，要流量，要话题。我们就跟着改了。”

“现在可以改回来。”苏墨说，“只要你想。”

导演没再说话。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向门口走去。手搭上门把时，他又停下。

“我们会重新提交方案。”他说，“不只是技术实现，还有……该怎么讲这个故事。”

门关上了。

陈舟合上平板，轻声说：“他听进去了。”

苏墨没回应。她盯着屏幕上定格的那一帧——星芽悬浮在荒原之上，尾部投射出一圈微弱的光环，像一道未闭合的誓约。

她伸手按下保存键。

文件命名：【曙光计划_v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