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账本余波未平,她又挖出新秘密(1/2)

沈昭昭回到主屋时,指尖还残留着火盆的余温。

她摸了摸口袋里那片硬邦邦的金属纸角,心跳比刚才在露台上时更快——方才丢进火盆的最后一叠纸里,最底下那张被她用指甲盖悄悄勾住了边角,趁火舌卷上来的瞬间,快速将那一角折进掌心。

此刻那纸片正贴着她的大腿,像块烧红的炭,提醒着她:这一局她赢了,但真正的较量才刚开始。

太太。张妈端着参茶从厨房出来,见她站在玄关发怔,笑着递上托盘,先生在书房等您,说有急事。

沈昭昭接过茶盏时手稳得像块玉,只有她自己知道,茶盏底的温度正顺着指腹往心里钻。

她上楼时特意绕到楼梯转角的穿衣镜前,镜子里的人眉眼弯弯,耳垂上的珍珠晃着细碎的光——这是她刻意维持的模样,软萌无害的长媳,谁能想到方才在露台,她把林老太太的把柄烧了个七七八八,却留着最锋利的那根刺。

书房门虚掩着,林修远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点少见的急切:把华远投资近三年的财报调出来,重点查和林氏建材的交易记录。

沈昭昭推开门时,他正低头翻着一沓文件,金丝眼镜滑到鼻梁上,看见她进来,手指在文件上点了点:你给我的复印件,我让人加急扫描了。

她把口袋里的金属纸角掏出来,展开时发出细微的脆响——那是半张转账凭证,华远投资几个字被火烤得发焦,却仍清晰可辨。我留了个底。她走到他身边,指腹轻轻碰了碰文件上的华远投资四个字,直觉告诉我,这个公司不简单。

林修远的指尖顿在键盘上,忽然握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带着常年握钢笔的薄茧,温度比她高些:昭昭,你昨天说老太太偏袒修明,我以为只是家族内部争产。

但看这些流水......他调出一张资金流向图,红色箭头从林氏集团的账户出发,绕了三个境外公司,最终汇进华远投资,这不是普通的财产转移,是洗钱。

沈昭昭的呼吸顿了顿。

她写过太多宫斗文里的银钱算计,却第一次在现实里看见这样精密的资金链。修明怎么会有本事做这个?她喃喃道,他连林氏旗下的小公司都管不好。

所以我让人查了华远的法人。林修远点开一个页面,照片上的男人穿着定制西装,正是林修明,更有意思的是,华远的监事是......他的声音沉下来,李伯的侄子,在海外做律师的那个。

沈昭昭突然想起昨天在露台,老太太看林修明车来的眼神——不是长辈对晚辈的慈爱,倒像是猎人等猎物入笼时的审视。

她捏了捏林修远的手腕:我去见见李伯。

李伯的房间在老宅东侧,窗台上摆着老太太赏的青花瓷,书桌上堆着《资治通鉴》和《林氏族谱》。

沈昭昭提着补品进去时,他正用鸡毛掸子扫族谱上的灰,见她来,慌忙放下掸子:太太怎么亲自来了?

给您送点野山参,张妈说您最近总咳嗽。沈昭昭把礼盒放在桌上,瞥见族谱翻到1987年那页,李伯在看老账?

李伯的手顿了顿,掸子尖在林正雄(林老太太亡夫)的名字上轻轻扫过:年纪大了,总爱翻这些旧东西。

对了,沈昭昭状似随意地坐下,这两天修明总往奶奶房里跑,是不是在商量什么事?她注意到李伯的喉结动了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族谱边缘,我刚嫁进来时,奶奶总说长房要带好头,现在修明总往跟前凑......她叹了口气,我这个长媳,倒像成了外人。

李伯突然压低声音,目光投向虚掩的门:太太您是明白人,有些话我本不该说......他伸手摸了摸青花瓷瓶的瓶口,前儿夜里我给老太太送参汤,听见修明说海外项目年底就能回款,老太太说别学你大伯当年,太急了容易翻船

沈昭昭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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