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防冻考验和炮管加工及物资运输的延误（2/2）

阿里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可以，但我要加派工人，24小时不停修理，你们要负责工人的伙食和住宿。”

哈桑立刻答应下来，约翰则去港口的电报局，给巴库发了一封电报，告诉查尔斯“伏尔加号”延误的消息。哈桑站在船坞旁，看着铁匠们用炉火加热螺旋桨叶片，然后用大锤敲打，心里默默祈祷：一定要尽快修好，不能让澳洲的勘探队等太久。

澳洲菲茨罗伊河的勘探营地，安德烈正拿着一块磁石，在河边的岩石上测试——测矿仪的电池早就没电了，只能用这种最原始的方法：磁石吸附铁矿砂的多少，来判断铁矿的品位。彼得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陶罐，里面装着从岩石上刮下来的铁矿砂，磁石放进陶罐后，很快就吸附了一层暗红色的铁矿砂。

“品位应该在40%左右，和之前的矿点差不多，”安德烈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但没有测矿仪，我们没法知道地下的储量，只能大概估计。”

瓦西里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干硬的面包，递给安德烈：“干粮只剩下最后一天的量了，土着送来的鱼也越来越少，最近河里的鱼好像都游到下游去了。”

安德烈接过面包，咬了一口，难以下咽，只能就着河水慢慢咽下去。“‘伏尔加号’应该快到了，”安德烈说，“再坚持几天，等物资到了，我们就能继续勘探，而且查尔斯先生派的开采设备也快启航了。”

就在这时，一个土着人跑过来，用手比划着，嘴里说着土着语——安德烈大概明白了，是英国的史密斯教授带着士兵，在附近的矿点插上了英国的旗帜，宣称那里是英国的领地。

安德烈心里一沉，立刻召集队员，带上钢制猎刀和左轮手枪，跟着土着人向那个矿点跑去。矿点距离营地有8公里，他们跑了一个小时才到达，远远就看到史密斯教授和五个英国士兵，正在矿点上插英国国旗，旁边还立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英国皇家地理学会所有”。

“你们在干什么？这里是我们先发现的矿点！”安德烈大喊着跑过去，瓦西里和队员们也跟着冲了上去，手里的猎刀闪着冷光。

史密斯教授转过身，脸上带着傲慢的笑容：“我们有英国政府的开采许可，这里的一切都归英国所有，你们这些俄国人，赶紧离开，否则我们就开枪了！”英国士兵立刻举起燧发枪，对准了安德烈他们。

“你胡说！这里是土着的土地，不是英国的！”安德烈反驳道，同时看向旁边的土着首领——首领立刻带着十几个土着人走过来，手里拿着长矛，挡在安德烈和英国士兵之间，显然是支持安德烈的。

史密斯教授脸色一变，他没想到土着人会这么坚决，只能恨恨地说：“你们等着，我会向弗里曼特尔港的英国领事馆汇报，让他们派军队来，到时候你们就知道厉害了！”说完，带着英国士兵匆匆离开，连插好的国旗都忘了拔。

安德烈松了口气，走到土着首领身边，递给他一把钢制猎刀——这是最后一把了，之前的都送给了土着人。首领接过猎刀，高兴地说了几句土着语，然后示意手下把英国的国旗拔下来，扔进了河里。

“我们得尽快找到新的食物来源，”安德烈对瓦西里说，“明天我们去上游的森林里打猎，看看能不能找到鹿或者兔子，再坚持几天，物资肯定会到。”

第二天清晨，安德烈和瓦西里带着两个队员，走进了上游的森林。森林里的树木高大，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斑驳的光影。他们走了三个小时，终于发现了一群鹿，瓦西里举起左轮手枪，瞄准了一只小鹿，“嘭”的一声，小鹿倒在地上，其他鹿受惊跑掉了。

“太好了！这只鹿够我们吃三天了！”安德烈兴奋地跑过去，扛起小鹿，和队员们一起返回营地。回到营地后，土着们帮着处理鹿肉，架在篝火上烤，肉香很快弥漫了整个营地，队员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安德烈坐在篝火旁，看着烤得金黄的鹿肉，心里充满了期待——他相信，“伏尔加号”很快就会到来，开采设备也会按时启航，明年春天，这里就会变成一个繁忙的铁矿开采基地，而他，将见证这一切的开始。

巴库的查尔斯收到约翰的电报时，正在实验室里看埃里克改进内燃机。看到“伏尔加号”延误10天的消息，他皱起眉，但也没有办法——航海中的意外无法避免，只能希望吉达港的船坞能尽快修好螺旋桨。

“埃里克，澳洲的内燃机矿车，能不能再改进一下，增加一个备用的手动驱动装置？”查尔斯说，“要是汽油不够，或者内燃机出故障，还能用手动驱动，避免影响开采。”

埃里克点点头：“可以，在传动装置上加一个手摇曲柄，需要的时候两个人就能转动，虽然速度慢，但能应急。我明天就开始改装，不会耽误装船。”

查尔斯走出实验室，走到黑板前，用粉笔更新了进度：

? 火炮：150毫米炮管加工效率提升至1根\/天，已完成3根，下周开始组装

? 内燃机：矿车油耗降至8升\/小时，加装备用手动装置

? 航海：“伏尔加号”在吉达港维修，延误10天，预计35天后抵澳

? 芬兰：水管防冻处理完成，齿轮防锈问题解决，零件已装船

写完后，查尔斯放下粉笔，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钢厂，高炉里的火焰还在燃烧，照亮了夜空。他知道，虽然“伏尔加号”延误了，但其他计划都在稳步推进，只要保持这个节奏，澳洲的开采计划就不会受到太大影响。

当天晚上，查尔斯收到了列维的电报，说芬兰的零件已经装船，预计20天后抵达巴库，和其他设备汇合，下个月按时启航运往澳洲。查尔斯心里松了口气，给列回了一封电报：“零件收到后会立刻组装，澳洲的开采设备不会延误，芬兰的水管要做好后续维护，确保春季供水正常。”

列维收到电报时，正在作坊里检查最后一批运往巴库的零件。这些零件都被装在密封的木箱里，里面放着干燥剂，表面涂着机油，确保不会生锈。“列维先生，零件都准备好了，明天一早就装船。”主管走过来说，脸上带着疲惫，却充满了干劲。

“很好，”列维说，“你也早点休息，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等这批零件运走，给大家放两天假。”

主管点点头，转身离开。列维走到作坊的窗边，看着外面的雪，心里清楚，芬兰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就看巴库和澳洲的了。他相信，在查尔斯的带领下，他们的工业帝国一定会克服所有困难，在19世纪的世界舞台上，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吉达港的船坞里，“伏尔加号”的螺旋桨终于修好了。阿里的铁匠们连续工作了5天，把弯曲的叶片敲直，还更换了一个新的保护罩，比原来的更坚固。约翰检查后，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比原来的还好，现在我们可以启航了。”

哈桑站在甲板上，看着吉达港的海岸线渐渐消失，心里松了口气——虽然延误了10天，但终于可以继续向澳洲前进了。他拿出望远镜，看向远处的海面，阳光洒在海面上，泛着金色的光芒，像一条通往希望的道路。

巴库的第比利斯钢铁厂里，第一门150毫米榴弹炮开始组装。尼古拉师傅和工人们小心翼翼地将炮管装在炮架上，然后安装炮闩和瞄准装置，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专注的神情。查尔斯站在旁边，看着这门巨大的火炮，心里充满了自豪——这不仅是一门火炮，更是他工业帝国实力的象征，是“极北之虎”崛起的见证。

澳洲的勘探营地，安德烈和队员们正围着篝火，吃着烤鹿肉，等待着“伏尔加号”的到来。土着首领坐在安德烈身边，用手势比划着，告诉安德烈，春天到来时，河里的鱼会更多，森林里的猎物也会更肥，到时候他们可以一起打猎，一起捕鱼，共同守护这片土地。

安德烈笑着点头，心里充满了希望——他知道，春天很快就会到来，“伏尔加号”会带着物资到来，开采设备也会带着工业帝国的希望到来，而菲茨罗伊河的铁矿和锰矿，将在他们的手中，绽放出属于“极北之虎”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