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激战(1/2)

就在这个时候,日本军队中的第七联队肩负着重要使命,作为整个师团的先头部队向前挺进。他们迅速抵达了草钢岭一带,准备迎接可能出现的战斗和挑战。

为了确保安全并获取更多情报,第七联队指挥官当机立断,派遣两支精锐小队前往前方不远处的那片茂密树林展开侦查工作。这2个小队由经验丰富、训练有素的士兵组成,他们深知此次任务的关键意义以及潜在风险,但依然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命令,并悄然无声地朝着目标前进。

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第 读的舞蹈。她从未“听”过,但能“感受”到那个有声世界的边缘涟漪。而这里,连这边缘的涟漪也被抹去了。

她往里走,动作自然而然地放轻,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本能。她的眼睛,那双因为永远需要替代耳朵工作而显得过分专注、异常清亮的眼睛,敏锐地扫视着。光线被扭曲的枝桠切割得支离破碎,在铺满褐色松针的地面上投下诡异的光斑。没有鸟鸣,没有虫嘶,没有树叶哪怕最轻微的沙沙声。她试着用指甲刮过一株老树皲裂的树皮,指尖传来粗糙的触觉,但预期的、哪怕是最细微的“刮擦”的振动感,也没有。声音在离开声源,传递到空气甚至固体中的那个瞬间,就被某种东西吃掉了。

她停下来,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炭笔和厚纸本,快速勾勒。画下这令人窒息的树木布局,画下光线诡异的落点。她习惯用图像记录世界。

继续深入,寂静变得更具压迫感。她感到一种耳鸣般的嗡鸣,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源于这片死寂本身对大脑的压迫。她的其他感官在这种极致的“空”里,被磨砺得更加锋利。皮肤能分辨出空气流动中最细微的温差变化,那是阳光无法完全穿透林冠留下的、冰冷与稍暖气流的微弱交锋。鼻子能嗅到泥土深处更浓郁的腐朽气息,以及某种陌生的、带着金属腥气的味道。

然后,她看见了第一个“痕迹”。

在一小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上,地面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刮擦、践踏过,露出深色的泥土。而在空地边缘,一丛低矮的灌木上,挂着几缕东西。埃拉走近,蹲下身。那不是植物纤维,也不是兽毛。那是一种……凝胶状的、半透明的物质,微微颤动着,内部似乎有极其微弱的、灰白色的光丝在游动。它们没有气味,触手冰凉粘腻。她缩回手指,感到一阵莫名的恶心。这些残留物,像是某种生物蜕下的皮,或者……排泄物?它们与这片森林的死寂格格不入,却又似乎是这死寂的源头之一。

她变得更加谨慎,利用粗大的树木根系、隆起的土坡和茂密的蕨丛作为掩护,移动时像一道无声的影子。也就在这时,她第一次“察觉”到了那些东西。

起初是视野边缘一丝不正常的空气扭动,像隔着火焰上方的热浪看东西,景物微微荡漾。她立刻屏住呼吸,将自己完全藏匿在一棵巨大的铁杉后面,只露出一只眼睛。那扭动的空气逐渐凝聚、成形。一个大约半人高的生物,轮廓模糊,像是由粘稠的黑色油彩随意泼洒而成,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拉伸成瘦长的鬼影,时而蜷缩成不定形的团块。它似乎在“嗅探”,但那动作并非依靠鼻子,而是它身体前端不断张开、闭合的一个孔洞——那孔洞边缘,闪烁着和灌木丛上那些凝胶物质内部类似的、灰白色的光。

这怪物在空地中央停留了片刻,那个不断开合的孔洞始终朝着各个方向。埃拉瞬间明白了。它在“听”。在这片绝对的寂静里,任何一点声音,哪怕是呼吸,心跳,衣角摩擦,都可能成为最明亮的灯塔。而它,是这寂静海域中的盲眼猎手,依靠声音的波纹定位。

那东西没有发现任何动静,模糊的形体再次融入扭曲的空气,最终消失不见。

埃拉背靠着粗糙的树皮,缓缓吐出一口她一直憋着的气。没有恐惧,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明澈在她心中升起。她的缺陷,那被外界视为残缺、需要被怜悯和特殊关照的无声世界,在这里,成了最完美的保护色。她天生就是寂静的。她不需要费力去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因为她本就无音可发。

她继续前行,更加大胆,也更加小心。大概是因为她洞悉了这片森林的一部分规则;小心是出于对更多未知的敬畏。她开始主动观察那些空气的异样。她发现,当那些依靠声音捕猎的怪物在附近移动或“侦测”时,并非完全无形。它们会扰动这片死寂的“场”。

她倚靠在一棵古树上,手掌平贴于冰凉粗糙的树皮,闭上眼睛——不是用耳朵,而是用她全部的感知去“触摸”这片寂静。起初是一片混沌的“空”。但渐渐地,在那片虚无之中,开始浮现出极其微弱的“涟漪”。有些是固定的,来自某些方向,微弱而持续,像是被钉死在原地的、无声的尖叫,那是……被困住的声音?有些则是移动的,带着一种贪婪的、扫描般的意图划过死寂的背景——是那些怪物。她甚至能“看”到,当一只林鼠(它竟然能在这片森林里存活?)因为受惊而可能发出(她推测)一声极轻微的吱叫时,空气中会瞬间荡开一圈几乎不可见的波纹,而附近一个扭曲的“侦测涟漪”会立刻狂暴地指向那个方向,接着是短暂的、代表吞噬的涟漪混乱,然后一切重归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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