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骨钟泣血:七重记忆绞肉机(1/2)
当第一根森冷的银线如鬼魅般刺穿葛正的咽喉,那一瞬间,他的鼻腔里猛然灌进产房刺鼻的消毒水味。这股味道与黄泉村弥漫已久的腐臭疯狂地交织在一起,宛如邪恶的魔咒,在他的鼻腔中迅速凝结成一块带着血腥气的胎盘,那黏腻的触感仿佛要将他的呼吸都堵住。
虎娃的尖叫仿佛是从地狱深渊传来,被七口阴森棺材的共鸣无限放大,宛如七道带着利刃的声波手术刀,精准地将他的意识无情地剖成七片,每一片都如同被无形的手拉扯着,分别坠入七具棺材那深不见底的记忆深渊。
第一口棺材:血襁褓(婴儿期)
棺木合拢的瞬间,黑暗如汹涌的潮水将葛正淹没,他竟回到了母亲的子宫。然而,四周哪里是什么羊水,分明是浓稠得让人作呕的尸香魔芋蜜,每吞咽一口,口腔里便满是碎骨渣硌牙的恐怖感觉。头顶上方,母亲那痛苦的呻吟声回荡着,与织机诡异的“咔嗒”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恶鬼的嘶嚎。他颤抖着双手摸到自己胸口的胎记,那触感竟不像是皮肤,而是一枚正在编织的银线茧,茧外还缠着一张纸条,上面的字仿佛是用鲜血写成:“第十三号,需用至亲之血开茧。”
“正儿,别怪娘。”母亲的声音从上方滴落,带着福尔马林的涩味,仿佛是从冰冷的停尸房传来。“黄泉村的心脏需要新的织工,而你的血……是最好的引魂线。”葛正想抬头看看母亲,却看见母亲的下腹裂开,无数银线织成的婴儿如蠕动的蛆虫般爬出,每个婴儿都带着与他相同的胎记,那胎记仿佛是死亡的印记。
第二口棺材:碎糖坟(幼儿期)
棺盖缓缓打开,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葛正趴在黄泉村的井口。手中的忘忧草糖掉进井里,水面荡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母亲那恐怖的脸。她的皮肤像受潮的人皮灯笼,皱巴巴地贴在骨头上,眼窝里流出的不是泪,而是黑色的蜜浆,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正儿,帮娘把织机上的线头捡回来……”她的手从井里伸出,指甲缝里嵌着碎镜的残渣,仿佛是无数冤魂的碎片。
虎娃的哭声从身后传来,葛正转身,看见三岁的自己正被陈老抱在怀里。陈老袖口的刀疤还在渗血,血珠滴在虎娃脸上,竟变成了萤火虫,每只萤火虫的翅膀上都印着“黄泉村欢迎你”,那字样仿佛是恶魔的邀请函。“小崽子,吃了这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陈老塞进他嘴里的不是糖,而是块带肉的指骨,骨髓里还缠着银线,那银线仿佛是命运的枷锁。
第三口棺材:断铃夜(童年期)
棺木里堆满了人皮灯笼,每个灯笼上都绣着他的生辰八字,那字迹仿佛是诅咒的符文。葛正摸到断铃残片,却发现铃身是用父亲的头骨做的,牙齿缝里卡着半片寿衣布料,散发着死亡的气息。窗外传来李婷的尖叫,他冲出去,看见十八岁的自己正把银镯套进李婷的手腕,银镯内壁刻着:“杀了织工,救黄泉村。”
“葛正,你的眼睛在开花!”李婷的银针穿透他的右肩,带出的不是血,而是白色的蛹。蛹裂开,飞出的不是蝴蝶,而是母亲的头发,每根头发都缠着句低语:“正儿,织机缺线了……”那声音仿佛是从黑暗的角落传来,让人毛骨悚然。
第四口棺材:井中影(青年期)
这次棺底是黄泉村的井水,水面上漂浮着一层诡异的雾气,水里浮着无数张人脸,每张脸都在重复同一句话:“囡囡不是我杀的……”葛正低头,看见自己怀里抱着浑身湿透的女儿,她的碎花裙下露出银线织成的腿,脚踝处刻着“第十三号”。虎娃的碎镜掉进水里,镜面映出真正的凶手——陈老正站在井口,手里攥着半块忘忧草糖,那糖仿佛是罪恶的象征。
“爸爸,糖里有虫子……”女儿的舌头吐出,上面爬满了正在织网的银线蜘蛛,“它们说,要把我做成灯笼,这样就能永远看着爸爸了……”葛正想尖叫,却发现自己的喉咙里堵满了魔芋花蕊,每根花蕊都在吸收他的声音,转化为织机的“咔嗒”声,那声音仿佛是死亡的倒计时。
第五口棺材:人皮戏(成年期)
棺盖是块巨大的人皮幕布,上面放映着平安镇的日常,然而这一切却如同噩梦一般。葛正看见自己在染坊调颜料,李婷的银针在阳光下闪着光,虎娃追着蝴蝶跑。但颜料罐里装的不是染料,而是镇民的血;银针尖挑着的不是线头,而是人的神经;蝴蝶翅膀上的花纹,是黄泉村的地图,那地图仿佛是通往地狱的指引。
“葛正,你的糖该换换配方了。”陈老的声音从幕布后传来,声音低沉而诡异。老人从幕布里钻出来,肚子上的刀疤张开成嘴,仿佛是恶魔的洞穴。“当年你爹就是吃了这糖,才敢闯鬼市——不过他没告诉你,这糖的原料,是织工的胎盘。”幕布突然撕裂,露出后面的织机,上面正织着葛正的人生,每一针都用他的记忆当线,那线仿佛是命运的丝线,将他紧紧缠绕。
第六口棺材:银镯祭(现在)
棺木里躺着李婷的尸体,她的右眼空眼眶里插着断铃残片,银镯碎成的十二块碎片分别嵌在她的十二处关节,仿佛是被邪恶的力量肢解。葛正触碰她的皮肤,发现下面全是蠕动的银线,每根银线都连着村口的魔芋花。虎娃的哭声从魔芋花里传来,孩子被吊在花蕊中心,周围环绕着十三具正在融化的尸体,那场景仿佛是地狱的写照。
“救……”李婷的嘴巴张开,吐出的不是字,而是虎娃的碎镜。镜面映出葛正的倒影,他的左右眼分别变成了棺材和井口,中间是正在编织的自己。碎镜突然拼成完整的圆,镜面上写着:“杀了过去的自己,才能停止轮回。”那字迹仿佛是命运的宣判。
第七口棺材:织工茧(未来)
这里没有棺木,只有巨大的魔芋花蕊,那花蕊仿佛是邪恶的巨口。葛正看见未来的自己坐在织机前,双手变成银线编织的触手,正在将虎娃的皮肤织进布匹。孩子的眼睛已经变成灯笼,里面飘着葛正的记忆碎片,那碎片仿佛是他痛苦的回忆。织机旁堆着七口棺材,里面躺着七具尸体,正是不同阶段的他自己,那场景仿佛是时间的轮回,无尽的折磨。
“欢迎来到终点,第十三号。”未来的葛正抬头,脸上的胎记已经蔓延成整张人皮,那皮肤仿佛是恶魔的面具。“黄泉村需要新的心脏,而你,将成为连接过去与未来的银线。”织机突然加速,布匹上的云纹胎记活了过来,变成无数只银线蜘蛛,朝葛正爬来,那蜘蛛仿佛是邪恶的使者,带着死亡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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