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巷子里的骨刃与红稠(1/2)

在幽冥城那曲折幽深的巷子里,弥漫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气息。墙壁上渗出的幽绿色苔藓,在微弱的光线中散发着诡异的光泽,时不时还能听到从阴暗角落传来的低沉呜咽声,仿佛是冤魂在哭诉着无尽的痛苦。

就在这时,将军令突然散发出一道耀眼的金光,那光芒如同骤然升起的小太阳,瞬间照亮了这片黑暗的世界。金光在阴森的幽冥城巷子里肆意绽放,所到之处,黑暗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被驱赶至狭窄的角落。然而,这短暂的光明并未持续太久,当金光尚未完全消散时,一股彻骨的寒意如同锐利的冰锥,从葛正的后颈直直地扎了进来。那寒意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让他的脊背一阵发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葛正心中一惊,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猛地回过头去,那速度快得好似一只受惊的野兔。他的双眼瞪大,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手中的短刀也迅速出鞘。刀身与刀鞘摩擦,带起的火星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流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耀眼的轨迹,照亮了巷子两侧的墙壁。

当葛正的目光落在墙壁上时,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哪是什么青砖墙壁啊,分明是密密麻麻排列着的肋骨,每一根肋骨都泛着惨白的光泽,仿佛被岁月侵蚀得失去了生机。而在每一根肋骨的缝隙里,都嵌着半张人脸。那些人脸形态各异,有的扭曲着,充满了痛苦和恐惧;有的则面无表情,空洞的眼眶中原本该是眼睛的位置,如今只剩下黑洞洞的窟窿,淡黄色的黏液正从里面缓缓渗出,一滴滴地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那声音仿佛是在腐蚀着这坚硬的石头,又好似是这幽冥城无声的诅咒,让人毛骨悚然。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李婷的声音在葛正身后响起,带着一丝颤抖。她的脸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恐惧和不安。

虎娃则紧紧地握着拳头,眼中闪烁着愤怒和警惕的光芒。他咬着牙说道:“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都要想办法出去!”

葛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握紧手中的短刀,说道:“大家小心,这里充满了危险。我们要保持警惕,寻找离开这里的方法。”

说完,三人小心翼翼地沿着巷子向前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生怕惊动了隐藏在黑暗中的未知危险。他们的身影在闪烁的火星和阴森的墙壁映衬下,显得格外渺小和孤独。

昏暗的幽冥城,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幽绿的磷火在墙角闪烁,像是一双双窥视的眼睛。葛正、李婷和虎娃三人在狭窄的巷子里艰难前行,四周的墙壁仿佛都在缓缓蠕动,发出低沉的“沙沙”声。

“哎呀呀,瞧瞧这幽冥城,简直是奇葩到了极点!”葛正一边嘟囔着,一边用力甩了甩手中那把还滴着黏液的刀。那黏液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在幽绿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可那些黏液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顺着锋利的刀刃缓缓往上爬,速度虽慢却执着,最后在刀柄处凝聚成了一个小小的骷髅头,那骷髅头的眼眶里闪烁着微弱的蓝光,模样说不出的诡异。

“早知道就穿那身厚重的铠甲来了,这破巷子,窄得简直要命!”葛正皱着眉头,身子在狭窄的巷子里艰难地挪动着,每走一步都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挤压着。“这感觉,比我姥姥那老掉牙的鞋拔子还硌得慌,我这身子都快被挤成肉饼了!”他不停地抱怨着,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

“你能不能给我闭嘴!”李婷终于受不了葛正这没完没了的唠叨,她怒目圆睁,银手镯突然炸响。那声音清脆而又刺耳,就像敲碎了的冰棱,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响亮。她那身红嫁衣在昏暗的巷子里缓缓展开,鲜艳的红色如同一朵盛开的血色花朵,在幽绿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夺目。衣摆的丝线如同灵动的小蛇,“嗖嗖”地钻进了墙壁上凸出的肋骨缝里。不一会儿,便拽出一缕缕黑色的头发,那些头发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腥臭味。仔细一看,头发上缠着的,竟是他们三人刚才在拍卖行掉落的符纸碎片。“不好,它们在拼我们的符箓!想复刻我们的本事!”李婷焦急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

“复刻?”葛正一脸不在意地摸了摸腰间,随后摸出三张“镇邪符”。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随手往空中一甩。符箓炸开的瞬间,金光如同绚烂的烟花般绽放,照亮了整个狭窄的巷子。在这耀眼的金光中,肋骨墙上的人脸突然张开了嘴,那嘴巴大得就像无底的深渊,“呼呼”地喷出无数只飞虫。这些飞虫的翅膀是半透明的,在金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上面印着他们三人的模样,仿佛是他们的影子,栩栩如生。

“那我给它们表演个吞符?看能不能把它们的本事噎回去,说不定它们吃了符还能消化不良呢。”葛正嬉皮笑脸地说道,一边说着,一边又从怀里掏出几张符箓,作势要往那些飞虫嘴里扔去。

“在那昏暗幽深、弥漫着腐朽气息的老巷中,潮湿的青石板路长满了青苔,墙壁上的藤蔓蜿蜒盘绕,像是无数双诡异的手。“师父!”突然,虎娃那尖锐的尖叫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那声音就如同被人狠狠踩扁的陶笛,尖锐凄厉得仿佛要刺穿人的耳膜。

少年虎娃双手颤抖着举着那面铜镜,镜面上闪烁着幽冷的光。在那镜面里,清晰地映出了巷子的尽头,伫立着一个似曾相识却又透着说不出诡异的身影。那正是守阵人,可又与平日里所见的守阵人截然不同。他手中所举着的,并非那熟悉的骨槌,而是一把令人毛骨悚然的长刀,那刀身竟是由无数根肋骨拼接而成。当刀身缓缓转动,发出的声音好似无数人在黑暗中磨牙,让人的头皮瞬间发麻,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虎娃惊恐得脸色煞白,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镜子说……他要抢将军令!”

葛正一听,脸色骤变,急忙将将军令塞进虎娃怀里。就在这一瞬间,一股浓烈的铁锈味猛地涌上他的喉咙,仿佛嘴里被塞进了一口生锈的铁钉,又苦又涩。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那守阵人已然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凶猛野兽,咆哮着朝着他们冲了过来。骨刀劈下时,带起的风声不是寻常的“呼呼”声,而是如同毒蛇吐信一般的“嘶嘶”声,每一声都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葛正本能地举刀格挡,刹那间,只感觉自己的手臂仿佛撞上了烧红的铁块,一股剧痛如电流般传遍全身。他手中的短刀,刀刃竟被震出了一个缺口,更诡异的是,从那缺口里渗出的不是铁屑,而是一缕缕红色的丝线,宛如鲜血一般,带着丝丝诡异的气息,还朝着骨刀缠去。

尽管手臂疼得快要失去知觉,葛正还是强忍着,咧着嘴调侃道:“嚯,这刀还带自动修复功能?厉害厉害,比我二舅用来粘破碗的胶水还黏呢。我说老东西,你这刀在哪买的?回头我也整一把,拿去砍柴火肯定利索,说不定还能把柴火砍成艺术品,到时候拿去集市上卖,能赚不少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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