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忠伯的反叛(1/2)
清晨,那暖金色的阳光啊,就跟薄纱似的,软绵绵地钻进了小院。微风也不闲着,带着一股一股的花香,跟个调皮鬼似的在空气里飘来荡去。哎呀呀,昨天那糖糕的香味,就像个不肯走的小精灵,还在舌尖上蹦跶呢。
虎娃——哟,这会儿他心里头更乐意别人叫他葛正。他大喇喇地往那古朴的桌前一坐,修长的手指头跟拈花似的捏着那张泛黄的羊皮纸,一边摩挲还一边嘟囔:“嘿,这纹路鼓起来的感觉,跟我身上的秘密似的,藏着不少事儿呢。”
刚才啊,他故意扯了句“火印发烫”,就像往平静的湖里扔了块大石头。嘿,忠伯那反应,跟见了鬼似的。只见这老头伸手按住手腕,慌里慌张的,就像被根看不见的线拽着。袖口一滑,那枚暗红的印记,在晨光里跟星星似的闪了一下。
“哟呵,忠伯!”葛正故意拖长了音调,“你瞧瞧这印记,跟我脖子上那胎记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是小了那么一圈,跟个缩小版的印章似的,你说巧不巧?”
旁边虎娃那小徒弟,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接话:“师傅,会不会是忠伯偷了您的胎记变小了呀!”
忠伯没搭理小徒弟的话,葛正接着把羊皮纸往桌上一铺,镇魂阵的阵眼正对着窗棂透进来的光斑,他指着阵图打趣道:“嘿,忠伯,你看这阵图,跟路灯似的照着这些纹路,是不是在给咱们透露啥秘密呢?这阵图,还有你手腕的印记,到底咋回事儿啊?快从实招来!”他眼睛死死地盯着忠伯,那眼神就像要把忠伯看穿似的。
忠伯耷拉着脑袋,花白的胡子抖得跟秋风里的枯草似的。他跟着葛正都二十年啦,打小伺候他。柴房的柴,被他码得整整齐齐,跟士兵排队似的;灶上的粥,温得恰到好处,就像妈妈的怀抱;就连葛正小时候摔断的木剑,都被他用铜箍箍好放床头。这么个连扫落叶都怕伤着虫子的老头,手腕上咋会有跟镇灵司有关的印记呢?这事儿就像个大谜团,在葛正心里咕噜咕噜直冒泡。
“小少爷……”忠伯嗓子里像卡了块大石头,犹豫了好一会儿,突然一把撩起粗布外衫。嘿,左锁骨那儿有片青黑色的刺青,虽说被岁月磨得淡了点儿,但“镇灵司·忠”五个字还看得真真儿的,周围还缠着锁链纹。
葛正一下子屏住了呼吸,就像时间突然停住了。他想起铜镜幻象里镇灵司被屠的时候,那些弟子脖子上好像也有类似的刺青,就是当时火太大没看清字。这会儿,真相像潮水似的涌过来,把他弄得措手不及。
“老奴本名赵忠,”忠伯放下衣服,声音闷得像从井里传出来的,“二十年前,是镇灵司最后一任守阵人。”
李婷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娇声说道:“哇,原来忠伯你这么厉害呀!那这镇灵司到底是干啥的呀,感觉好神秘哦!”
葛正白了她一眼,调侃道:“哟,你这小丫头,就知道好奇,也不想想这事儿多复杂。”
李婷立马不乐意了,跺跺脚说:“哼,我就是好奇嘛!你别老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说不定你知道的还没我多呢!”
昏暗的灶间里,那堆柴火正旺得像个急性子的暴脾气,“噼啪”爆响,就跟沉闷却能把人吓一跟头的惊雷似的,在这安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的地方炸开。这声响“嗖”地钻进葛正耳朵,惊得他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他原本呆愣愣的目光,瞬间有了焦点,思绪就像脱缰的疯马,“嗖”地飘回到七岁那年。
那是个热得能把人烤熟的夏夜,小葛正发着高烧,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梦里啊,一会儿是张牙舞爪像恶魔舌头似的火光,一会儿是戴着狰狞面具、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黑影,在他梦里横冲直撞。
他正被这可怕的梦折磨得死去活来,忠伯整夜都守在他床头。忠伯那粗糙的手,跟老树皮似的,一次次在他后颈摩挲。嘴里还念着些他根本听不懂的口诀,声音低沉又舒缓,就像催眠的摇篮曲,把他那吓得像惊弓之鸟的小心脏,一点点安抚下来。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窗洒进来,葛正发现烧退了。再看忠伯的手心,磨出了一个个血泡,就像贫瘠土地上开的血色花朵,扎眼得很,每一个都像针,扎得葛正那幼小又敏感的心“哎哟哎哟”疼。
“祖父……葛玄他,到底是啥人?”葛正一边缓缓攥紧手中的羊皮纸,一边没好气地嘟囔,那阵图边角硌得他手心生疼,好像在提醒他前面有一堆麻烦等着呢。
李婷在一旁,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双手托腮,娇声说道:“就是呀就是呀,快说说嘛。”
虎娃小徒弟在旁边,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小星星,蹦蹦跳跳地说:“我也想知道,快讲快讲!”
忠伯听到葛正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悠悠地从怀里摸出个油布包,动作慢得像蜗牛,谨慎得好像那油布包里装着能买下整个世界的宝贝。他一层一层打开,里面露出一块巴掌大的龟甲。这龟甲表面裂纹多得像张乱麻地图,可没一点破损,就像经历了无数风雨还屹立不倒的小战士。
“掌司葛玄,那可是镇灵司百年难遇的奇才啊!”忠伯用指尖点着龟甲中央的裂纹,眼神里满是敬畏和怀念,“镇魂阵是他亲手重铸的,那阵就像一座大山,能镇住天下所有邪祟。可也正因为太厉害,引来了‘影阁’这群贪心鬼的惦记。”
“影阁?”葛正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就像在解一道超级难的数学题。
李婷在一旁,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鸟,说道:“啥呀啥呀,这影阁是啥神秘组织吗?”
虎娃小徒弟也跟着起哄:“是不是像大坏蛋的老巢?”
“就是那些戴青铜面具的黑衣人。”忠伯的声音突然变冷,像冰箱里吹出来的风,“他们信奉血祭,那信仰邪恶得很。他们就像一群饿狼,想拆了镇魂阵,用阵下镇压的万邪之气炼血丹,达到他们见不得人的坏目的。二十年前那晚,影阁首领‘面具’带着一群高手突袭镇灵司,那场面就跟惨烈的风暴似的,把镇灵司搅了个底朝天。镇灵司原本三百弟子,最后活下来的不足十人,那屠杀,惨得哟!”
葛正猛地想起铜镜里那个面具首领的笑声,尖锐刺耳得像用粉笔在黑板上划,还有那句“你的血脉跑不掉”,像咒语似的在他脑海里转圈圈。他下意识摸了摸脖颈的胎记,那块皮肤开始发烫,好像跟忠伯手腕的印记有啥神秘的心灵感应,让他心里一阵发慌。
“那夜,镇魂阵底黑得像泼了墨,阴森得像鬼屋。我正那儿值夜呢,地面潮乎乎的,一股子霉味,四周石壁冷冰冰、硬邦邦的,像岁月刻下的枷锁。”忠伯眼神变得悲痛万分,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指甲狠狠掐进龟甲裂纹,好像要把痛苦回忆刻进龟甲里。
“听见上面传来激烈的厮杀声,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乱成一团,就像恐怖的交响乐。喊杀声像滚滚惊雷,震得人心肝儿都颤;兵器碰撞声像利箭,直穿耳膜。喊杀声里有愤怒咆哮、痛苦惨叫,就像无数冤魂在黑暗里喊冤;兵器碰撞声里有刀剑铿锵、盾牌闷响,像地狱丧钟在敲。”忠伯绘声绘色地说着,虎娃小徒弟在一旁听得眼睛瞪得溜圆,还时不时插嘴:“哇,好可怕呀!”
“我刚想上去支援,就像被猎人追的困兽,急着冲锋陷阵,结果被掌司一把推进了暗道。他怀里紧紧抱着个襁褓,那襁褓就像希望的小火苗,里面就是刚满月的你啊。”忠伯接着说。
葛正只感觉心像受惊的小鹿,在胸腔里乱撞,撞得肋骨生疼。原来幻象里塞进暗道的婴儿就是自己,那一刻,他心里像开了锅的水,翻腾得厉害。
“掌司说,影阁要的是能催动镇魂阵的葛家血脉。”忠伯声音发颤,像深秋里被风吹得瑟瑟发抖的树叶,“他把半块令牌塞进你襁褓,又让我带着龟甲——这可是启动镇魂阵的钥匙。他眼神坚定得像高山,说‘忠伯,带孩子走,往南走,越偏越好,别让他沾镇灵司的事’,说完就关上了暗门。”
暗门外传来的爆炸声震得龟甲嗡嗡响,像愤怒的巨兽在咆哮,要把世界吞了似的。忠伯抱着襁褓在暗道里狂奔,脚步急得像被追的野兔。身后是影阁弟子的嘶吼,像寒风一样,冰得他脊背发凉。他不知道葛玄最后咋样了,只知道自己得活下去——为了那句嘱托,那嘱托就像黑夜里的明灯,给他指了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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