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生的太重了耽搁好久,明天开始正常更新试试能否日万(1/2)
(以下内容与正文无关)
林夕花了一周时间,才搞清楚那个男生的名字:陆晨。和她同班,学号17,中考成绩全班第三,尤其擅长物理和数学。座位在第四排中间,不前不后,不左不右,一个普通到几乎隐形的位置。
但她很快就发现,陆晨一点也不普通。
他有一副好嗓子。音乐课上老师点名让他示范,他清唱了一段《橄榄树》,声音清澈得像山涧流水,全班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林夕坐在后排,看着他挺直的背影,心跳漏了一拍。
他体育也很好。第一次体育课测一千米,他跑在最前面,白衬衫被风吹得鼓起,像一只展翅的鸟。林夕勉强及格,跑完后蹲在跑道边喘气,余光却一直追随着他在操场另一头喝水的侧影。
他不太爱说话。课间大多数男生聚在一起打闹时,他通常安静地坐在座位上,有时看书,有时只是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林夕经过他的座位去接水,偷偷瞥了一眼,发现他在画一些复杂的几何图形,线条干净利落。
“陆晨是不是有点装啊?”有次林夕听见前排女生小声议论,“整天一副不爱搭理人的样子。”
“听说他初中就是这样,只跟几个固定的朋友玩。”另一个女生说。
林夕没加入讨论,她心里隐隐有点高兴,仿佛知道了别人不知道的关于他的事。虽然那“事”其实什么都不是。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触,发生在十月的某个下午。
那天轮到林夕值日,她负责擦黑板。物理老师写了一整板的运动学公式,粉笔灰在夕阳的光束中飞舞。她擦到高处时有点吃力,踮着脚,手臂酸了也没擦干净角落里的字迹。
“需要帮忙吗?”
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温和。
林夕转过头,看见陆晨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刚接满水的水杯。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毛衣,衬得肤色很白。
“啊...谢谢。”她发现自己声音有点抖。
陆晨接过板擦,轻松擦掉了高处的字迹。他的动作有条不紊,从上到下,从左到右,黑板很快变得干干净净。
“好了。”他把板擦放回槽里,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
“谢谢。”林夕又说了一遍,觉得自己像个复读机。
“不客气。”他点点头,转身回到自己座位,继续收拾书包。
就这么简单。没有多余的话,没有眼神交流,甚至可能明天他就会忘记这件小事。但林夕站在空荡荡的黑板前,心跳如鼓。她闻到他刚刚经过时留下的淡淡洗衣液味道,是清爽的柠檬香。
那天晚上,林夕在日记本上写了三页纸,详细记录了这个不到一分钟的互动。她分析了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甚至想象了如果自己当时说了别的话会怎样。最后她写道:“他今天穿灰色毛衣很好看。他说话声音比唱歌时低一点,但一样好听。”
日记本是她最忠诚的听众,承载了她所有不敢说出口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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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上学期在平淡中过去。林夕的成绩稳定在中上游,语文和英语突出,数学和物理勉强及格。每次发下物理试卷,她都会偷偷看陆晨的分数——通常是接近满分。他的试卷总是整洁干净,解题步骤清晰得像教科书范例。
“不懂可以问我。”有次物理课后,陆晨经过她座位时突然说。
林夕吓了一跳,抬头看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陆晨指了指她摊在桌上的试卷,上面鲜红的68分格外刺眼。“第12题,你思路错了。”他说,“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给你讲讲。”
“真...真的吗?”林夕感觉脸在发烫。
“嗯,课间或者放学后都行。”他说完就回到了自己座位,好像只是说了句“今天天气不错”。
林夕花了整整一节课做心理建设,终于在下课铃响起时,拿着试卷走到了陆晨座位旁。
“那个...你现在有空吗?”她声音小得像蚊子。
陆晨放下手中的笔,接过她的试卷。“坐吧。”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林夕第一次近距离看陆晨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握笔的姿势标准得像是从字帖里走出来的。他在草稿纸上画受力分析图,线条笔直,标注清晰。
“这里,你漏了摩擦力。”他用笔尖点着题目,“虽然题目没说,但实际情况下一定有。”
他的讲解简洁明了,没有一句废话。林夕其实只听进去一半,另一半注意力全在他低垂的睫毛和偶尔抬眼时那双浅褐色的眼睛上。
“明白了吗?”他问。
“啊,明白了。”林夕赶紧点头,实际上还一知半解。
“有问题可以再问我。”陆晨把试卷还给她,又补充了一句,“你语文很好,上次作文被老师当范文念的那篇是你写的吧?我很喜欢。”
林夕愣住了。那是两个月前的事,她写了一篇关于老街记忆的散文,没想到他会记得,更没想到他会喜欢。
“谢谢...”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互相帮助。”陆晨说,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也许只是她的错觉。
从那天起,林夕开始认真学物理。她买了额外的习题集,周末去图书馆一坐就是半天。期中考试,她的物理考了81分,虽然离陆晨的97分还有很大差距,但已经是她进入高中后的最好成绩。
发试卷那天,陆晨看了她的分数,说:“进步很大。”
就这四个字,让林夕高兴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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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文理分科,林夕纠结了很久。
她擅长文科,喜欢文学和历史,梦想是考上中文系。但陆晨毫无疑问会选择理科,他的数理成绩如此突出,分科表上早就填好了“理”。
如果选了文,他们就不再同班,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
如果选了理,她可能会很吃力,而且也不符合她的兴趣和长远规划。
交表前一天晚上,林夕对着空白的表格坐到深夜。最后,她在“文科”那一栏打了勾。笔尖落下时,她感到一种释然和失落交织的复杂情绪。
“我选了文。”第二天课间,她主动告诉陆晨。
陆晨点点头,似乎并不意外。“很适合你。”
“你呢?肯定是理吧?”
“嗯。”
短暂的沉默。走廊上传来其他同学的喧闹声,衬得他们之间的安静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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