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战略效应(1/2)

历史记载,1642至1643年(明崇祯十五年至十六年)的“壬午之变”中,首辅周延儒临危受命,督师迎敌。然而,他驻节通州后,却畏敌如虎,终日闭城不出,于军营中饮酒作乐,未曾与清军一战。更为悖逆的是,他竟敢屡次谎报军功,虚构胜绩。被蒙在鼓里的崇祯帝不察真伪,多次下旨褒奖,最后更是授予其“太师”的尊荣——此为明代文臣生前极少能获得的至高荣衔。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率先揭发了其罪行,崇祯帝如梦初醒。皇帝平生最恨臣下欺骗,周延儒的“狡诈欺君”与“丧师辱国”,彻底践踏了崇祯的底线。崇祯十六年(1643年)三月,周延儒被下旨赐死,诏书定其罪为“狡诈欺君、丧师辱国”,谓其“一死不足赎其罪”!

据野史笔记所载,自尽当夜,周延儒在监所中辗转反侧。他时而仰天长叹,时而起而复坐,坐而复起。或许,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忆起了无忧无虑的童年,想起了寒窗苦读的岁月,以及青年时代那份济世救民的初心与宏愿。他或许仍在期盼,皇帝会像从前一样,在最后一刻传来赦免的圣旨。

然而,天将破晓,期待中的特赦终究没有到来。只听见监门之外,奉命监刑的骆养性高声催促:“老师,天亮了!老师,天亮了!” 周延儒终于彻底绝望,发出一声长叹,将丝绳套入了自己的脖颈。(这段“老师,天亮了”的自尽细节,取自网络文章,无可考。作者感觉很有趣,就稍加改动挪来用了。本想附文感谢下原作者,却找不到出处了,实在抱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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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山东总兵刘泽清,据《明史》记载,此君“性怀叵测,纵恣跋扈”,堪称明末跳槽界的“标杆”——先叛大明,后降满清,一生与“节操”二字无缘。至于清朝为何最终翻脸,赏了他一套“凌迟套餐”,笔者实在查不到相关记载。或许是因为他“投诚”的诚意实在可疑吧。

笔者实在写不来“凌迟”那血淋淋的场面,索性在本文中动用下“作者特权”——崇祯小哥,这人头你拿去好了!故在文中被崇祯帝下令斩首了。

各位看官若好奇行刑细节,笔者也学着演绎一段好了:史载刘泽清确是个“相貌俊伟”的男子,“颇涉文艺,好吟咏”,正应了那句“越爱文艺、还漂亮的男人,越会骗人”!

法场之上,刀将落未落之际,他忽然福至心灵,用尽毕生力气喊出了最后的倔强:“任风遥!你小子长得比老子还帅!你等着!你肯定不得好死!”——他不知道的是,人家任风遥是个理工男。

(哈哈哈,纯属杜撰,博君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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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皇帝对任风遥的这番封赏,其厚重程度远远超出了朝野许多人的预料,一时震动京师,议论不绝。

那惯于审时度势、乃至见风使舵的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闻讯后眯起了眼睛,指节在案几上不轻不重地敲了几下。他面上不露声色,心底却已凛然,当即唤来几名绝对可靠的心腹,低声吩咐下去,命他们不动声色地开始收集有关这位新任钦差的一切细枝末节,意图寻到把柄为我所用。

与此同时,原济南知府张明远因受周延儒案牵连,早已罢官去职,黯然返回故里途中。当他得知任风遥竟蒙受如此隆恩,不由怔在车马前,半晌无言。许久,他仰起头,望着那片不再属于他的青天,发出一声掺杂着不甘、憾恨与世事难料的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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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城 · 吴三桂

吴三桂手持密报,在城墙上一动不动站了许久,目光锐利地望向关外。他刚刚击退了一次清军的小规模骚扰(阿巴泰大军此刻刚刚进入盛京(即沈阳)),深知其战力之强悍。

“阵斩三万真虏……”他缓缓吐出这几个字,周围的亲兵将领无不悚然动容。“自辽事起,我大明何曾有过如此大捷?山东“青石关”大捷,竟是……全歼?!”

他猛地转身,对中军下令,声音斩钉截铁:“先前备下的礼,加倍!不,加三倍!要最好的辽东人参、貂皮、战马! 以我宁远总兵官的名义,再调拨一百副最好的铁甲,一并送去。”他顿了顿,眼神复杂,低声道:“此人非但是钦差,更是锦衣卫。从此以后,凡我辽西将领与山东往来文书,字句务必斟酌,不可授人以柄。此人,我辈当以‘帅’视之,非寻常文臣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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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昌 · 左良玉

左良玉拿着文书,眉头紧锁,半晌没说话。他麾下大将马士秀兴奋道:“大帅!这是好事啊!朝廷终于出了个能打的!咱们……”

“你懂个屁!”左良玉粗暴地打断他,烦躁地踱步,“他能打三万清军,就能打你我!陛下把这等煞星放在山东,还给锦衣卫的权柄,意思还不明白吗?剿完东虏,下一步就可能剿我们这些‘内藩’了!”

他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语气阴沉:“传令下去,以后山东来的指令,第一时间报给我!不许私下刁难!”他看了一眼不明就里的部下,骂道:“蠢货!这时候去触他霉头,是嫌自己脑袋在脖子上待得太稳了吗?先看看风往哪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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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 · 高杰

高杰听到消息后,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任风遥不是凡人!阵斩三万!我的乖乖,这是卫青、霍去病转世啊!”

他立刻召集心腹,神情兴奋:“把咱们从闯贼那儿缴获的那套金盔金甲找出来,还有那几匹西域宝马,全给我送去!就以我的名义,恭贺任兄弟建此不世奇功!” 他搓着手,眼中闪着光:

“这大腿可得抱紧了!以后在江北,我看左良玉那老小子还敢不敢压我一头!你们都给老子记住了,见任军门的人,如见我高杰本人!不,比见我还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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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 · 郑芝龙

郑芝龙正在品茶,听完儿子郑成功的汇报,他放下茶杯,眼中精光四射。

“三万清军……还是野战歼灭……了不得,了不得啊!”他沉吟片刻,脸上露出了真正重视的笑容。“如此说来,之前江南老沈牵线的那条海路,不是咱们给他机会,而是他给咱们机会了。”

他站起身,果断下令:“一官,你亲自去办。备两份厚礼,一份走官面,恭贺任军门大捷。另一份,用我的私人船队,装上最新式的澳夷火炮二十门,火药一百桶,走海路直接送去他在山东的港口。”

他对着儿子郑森(郑成功)意味深长地说:“森儿,记住,雪中送炭,远胜锦上添花。如今这位任军门已如日中天,此时不下重注,更待何时?告诉咱们在山东的人,任军门要开海路,一切条件,都可以谈!不,是他开什么条件,我们都先答应!这个朋友,我郑家交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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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庙堂之上,一帮文官们还在为任风遥的任命争执不休时,江湖之远,各方军阀早已将他视为足以打破均势的“奇货”。或静观其变,或暗送秋波,或遣密使,或布耳目,都在伺机而动——无一不想,要么结盟,要么将这股新兴的强大力量,收为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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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弼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听着幕僚念完那份来自京师的邸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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