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就能升级?我反手一刀25(1/2)
京城,荣王府。
荣王妃送走娘家人,身心俱疲地跌坐在椅子上,“嬷嬷,你说大嫂今日那番话,是她的意思,还是大哥的意思?”
不待白嬷嬷回答,她凄然摇头:“王爷没了,我膝下只剩苒儿这一滴骨血……陛下有那么多公主,他怎么连王爷最后这点血脉都不肯给我留?旁人的闲言碎语我尚能置之不理,可连娘家都这般逼迫……”
话未说完,满腔怨愤化作压抑的呜咽。她伏在案上,肩头颤动,仿佛要将这半生委屈和惶恐都尽数哭出来。
白嬷嬷心疼王妃,却不知该怎么开解,只得红着眼眶上前,轻抚她单薄的脊背道:“王妃,您已连着几日没好好歇息了,去睡一会儿吧。等王爷…回府,还有大丧要操持,您若熬垮了身子,那些虎视眈眈的小人,岂不是更要欺到郡主头上?”
荣王妃止住哭声,直起身,拿绢帕一点点拭去脸上的泪痕。
“你说得对,我还有苒儿。我若是倒下,还有谁能护她周全?”她扶着桌案站起,脊背挺得笔直:“嬷嬷,扶我回房。”
萧苒望着母亲强作镇定的背影,紧紧攥住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大丫鬟担忧地看着她,欲言又止。
萧苒已经收敛好情绪,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她屏退旁人,只留下最贴心的侍女蜻蜓。
“让你查的事,如何了?”
蜻蜓恭敬地奉上一叠密笺,“这是奴婢花钱去找平事坊查的。苍狼王膝下共有八子,其中适龄婚配的有三王子、四王子和五王子。”
萧苒接过,一目十行扫过,看完将纸死死压在手下。
“你没暴露行踪吧?”
“郡主放心!”蜻蜓低声道:“奴婢是乔装易容去的,未曾露出马脚。平事坊虽是江湖机构,但口碑向来不错。只要出得起价钱,据说连皇室的秘辛都能探得。”
萧苒垂下眼帘,再次翻阅手中的密报。
三王子骁勇善战,在军中威望颇高;四王子精于权术,母族势力强大;五王子最得苍狼王宠爱,性情却十分骄纵。
她的目光在三份情报间缓缓移动,最终,停在了记录三王子那页纸上。
“和亲的日子敲定下来了?”
蜻蜓顿了顿道:“礼部拟定了三个日期让陛下选,但因为和亲人选迟迟未定,所以具体日子也没定下。”
萧苒嗤笑一声,以她对皇伯父的了解,日子大概会定在来年开春。那时候她出了热孝,再动手就没多少顾虑了。
秦晚一行人在元正(除夕)前三天抵达京城。
大渊的京都坐落在关中平原,四周山脉合围,形成天然屏障。水系发达,土地肥沃,堪称“天选之地”。
前朝在此经营三百年,根基深厚,大渊开国太祖便顺势定都于此,之后未再迁址。
穿过巍峨的城墙,一行人便分作两路。管事带着荣王棺椁往王府去了,秦勉父女则被引至到驿站安顿。
一路风尘仆仆,自然不可能立即面圣。
何况这时候,宫里已经封印,除了留值的,大多数官员已经归家享天伦之乐去了。
除夕过后便是大宴小宴,皇帝也要应酬,更没空见秦勉这等小人物。
李公公回宫复命,留下干儿子小李公公教导二人宫规,免得“乡野之人”入宫失仪,牵连于他。
马车驶过繁华街市,路过“陈记银号”时,发生了一段插曲。
一个男子被人从银号里狠狠推搡出来,踉跄几步,正好跌倒在秦晚的马车边。
她掀起车帘一角,看清那人容貌以及气运时,意外地挑了挑眉。玖玖窝在宿主怀里,咦了一声,幸灾乐祸道:“晚晚姐,他好像一条狗。”
秦晚没想到刚一进京就遇上老仇人。瞧他这副狼狈模样,心下顿觉畅快。
“不错,棒打落水狗。”
陈乔被太子从象姑馆接回东宫后,当了贴身内侍,看似受宠,但宫闱之中处处需要打点,他那点积蓄早已耗尽。
向太子伸手?他不敢。
东宫花钱如流水,太子需要大量银钱培养势力、拉拢朝臣,且在他没有完全“攻略”太子前,还必须维持善解人意、不图财物的形象。
于是,他就将主意打到了岳家陈家头上。
当年入赘时,陈家给他的聘礼里有一枚令牌,凭借令牌,每月能从银号里取一笔零花钱。
不过陈乔当时为了向陈老爷证明,他虽是赘婿,却也是条铮铮好汉,不屑动用卖身钱。
经过几年积累,那笔钱已经积累到相当可观的数量。
眼下他缺钱,就想到了这。
可他哪里知道,秦晚早在他遭难前,便给陈家去了封密信,告知陈乔在外所做的一切。
陈家虽是巨富,但也终究只是个商贾,府中出了个“通敌叛国”的罪人,避嫌都来不及。直接一封休书,把赘婿休出门外。
为了不毁名声,他还根据密信暗示,查到陈乔的故乡,这一查,不仅找到被他丢在乡下的老娘和那位糟糖之妻,也就是私塾先生的女儿。
还查到陈乔本名王耀,是个靠女人过活的泼皮无赖户。
陈老爷甚至怀疑,陈乔入赘陈家,是为了吃绝户,夺他家产。
不然他怎么会收买陈管事,去做那倒卖军粮的勾当?
陈老爷那个气啊,当即把陈桥抛母弃妻的恶行宣之于众,在陈乔不知道的时候,王耀的马甲已经恶臭出三千里了。
“我乃陈家女婿!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陈家的信物玉牌!”陈乔狼狈爬起,死死盯着银号打手。若在往日,这等下人他早已捏死,可如今他只是太子身边一个内侍,在这“掉块瓦片都能砸到贵人”的京城,他不敢妄动,更不敢给太子树敌。
打手嗤笑:“你还做梦呢?你骗婚我家姑娘的事,老爷早已查明。看好了,这是休书,从今日起,你与陈家再无瓜葛!”说罢,一把抢过玉牌,恭敬递给身后的掌柜。
掌柜冷眼扫过陈乔:“往后若再敢打着陈家的旗号行事,见一次,打一次。”
听到此处,秦晚满意地放下车帘。
断了他的财路,等于折了他一只翅膀。
但秦晚深知掠夺者的韧性,抚摸着大黑猫油光水滑的皮毛,在心里叹息道:“陈乔一日不死,我就一日不能安心。”
“是啊,掠夺者跟小强似得,很难打死的。”
秦勉听到外头动静,向外看去,正好看见那人被丢出银号。
他盯着男子的脸看了半晌,迟疑问道:“这是陈乔?”
他自是认不得陈乔的马甲王耀,但闺女的性子他了解,能让她露出这么明显的幸灾乐祸和厌恶,多年以来,唯有陈乔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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