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相互戏弄(1/2)

没有山匪敢来劫西北军的轻骑,营地巡视很松散,他们连夜赶路也难得睡个好觉,军医也早早睡了。

顾景兰抱着李汐禾站在营地静默一瞬,只好抱她回他的帐篷。

他把李汐禾放到行军床上,披风散开,露出雪白的中衣和一截赛雪般的脖颈,鲜血顺着脸颊滑落到脖颈。

他想到雪中盛放的红梅。

他拉过披风盖住她,也盖住那一抹红梅。

帐篷里烧着热水,顾景兰兑了点冷水,拿着干净的布巾沾了水擦去她脸上的血迹。

他的动作有些粗鲁,长满厚茧的手指无意中擦过要她的脸。

皮肤冰冷,又细嫩。

他布满厚茧的手指,好像轻易能擦破她的脸。

顾景兰手指微微揉搓,似还残余着细嫩的触感,他又啧了声。

“真麻烦!”

抱怨归抱怨,他的动作轻了些,巾帕沾湿后拧干,顾景兰拉开披风,擦去她脖颈上的血。

她皮肤娇嫩,血迹擦后还留有一些红痕,顾景兰目不斜视,擦干净血迹后拉好披风,给她额头上药。

李汐禾新伤添旧伤,沉沉睡去。

“穿金戴银的,山匪不劫你劫谁!”

李汐禾戴着一个黄金打造的手钏,手钏镶嵌红宝石和翡翠。

又俗,又贵!

腰间还佩戴一枚温润通透的白玉,玉上还刻了字,他捞起一看,是一个王字。

这种玉佩款式出自江南,姓氏旁雕刻着族徽,是江南地区的习俗。

她说姓王,竟是真的。

手指纤长,皮肤细腻,是养尊处优,身娇肉贵的大小姐。

最特别的是,她竟不怕他。

顾景兰饶有兴致地盯着李汐禾沉睡的脸,这世上竟有不怕他的姑娘。

那是真稀奇!

顾景兰盯着她看了一会,拿过她洗干净的衣裳,架起来放在炉边烤。

李汐禾逃命厚实的大氅丢失了,衣裙虽是秋季的,可她素来爱漂亮,并不是很厚实。火炉烤了片刻便干了。

顾景兰刚要收好,手指又勾起破碎的布料,衣裙破损好几处。

李汐禾即便伤重,睡得沉,也在梦魇,混乱地喊着,“别杀我……我要杀了你们。”

反反复复,似是陷入极其可怖的追杀中。

顾景兰想,这种金娇玉贵的姑娘怕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刺杀,也是第一次遇到生死攸关的困境,难怪睡得这么沉,还能梦魇。

李汐禾梦魇,迷迷糊糊中似是看到一名高大的男子坐在火炉边忙活什么。

这一幕在她记忆中,还是挺熟悉的,她和顾景兰曾经有一段时间被困在连州,被连州节度使追杀,两人隐姓埋名东躲西藏,也算是患难与共。

那她分不清楚梦境,或是现实,竟有一瞬间的踏实,梦魇不再侵扰她。

翌日,李汐禾醒来,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伤口已被包扎,若不是这伤口,她都怀疑自己是否是做了一场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