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娇养瞎瞎20（1/2）

草甸上野花遍地，溪水如银带般蜿蜒而过，远处雪山巍峨，倒映在湖中，宛如仙境。

张起灵支起帐篷，黑瞎子则躺在草地上，摘下墨镜，任阳光洒在脸上。

“我好久没这么晒太阳了。”他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久违的轻松。

张起灵坐在他身旁，递过一碗热茶，茶香氤氲：“昭说，你该学会与光共处。你的眼睛，不是缺陷，是天赋。”

黑瞎子接过茶，忽然笑了：“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唠叨了？以前你可是连‘嗯’都懒得说。”

“我只是……不想你受伤。”张起灵的声音很轻，却像山风一样，轻轻拂过黑瞎子的心。

黑瞎子侧过头，看着他：“哎，你说，要是咱们没遇见昭昭，你现在在哪儿？我们会不会再和张启山对上？还是……已经没了？”

张起灵沉默片刻，低声道：“不知道。但遇见你，是我活着的意义之一。”

黑瞎子一怔，随即笑了，笑得有点傻：“你这话说得，我都快哭了。”

他们也曾遇到暴风雪。

车陷在雪中，黑瞎子想强行启动，被张起灵一把拉住。

“别逞强。”他将黑瞎子推进副驾，自己顶着风雪去挖轮，双手冻得发紫，却始终没停下。

黑瞎子坐在车内，望着他雪中的背影，忽然推开车门，冲进风雪：“哑巴！我也来！”

“不用。”张起灵回头看他，眼神坚定如铁，“你进去。我来。”

那一夜，他们在雪中宿营。

张起灵用身体为黑瞎子挡住寒风，两人裹着同一张毛毯，听着风雪呼啸，却觉得，从未如此安心。

黑瞎子轻声说：“你总是这样。”

张起灵闭着眼，声音微弱却清晰：“因为，你值得。”

黑瞎子忽然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你要是敢死，我饶不了你。”

张起灵睁开眼，看着他，忽然笑了：“好。”

一个月后，他们终于抵达墨脱。

这座藏在喜马拉雅深处的边陲小镇，被雪山环抱，云雾终年不散，仿佛是神明遗落人间的一颗明珠。

冬衣早已换上，张起灵带着黑瞎子穿过蜿蜒的山道，踏着厚厚的积雪，向深山中的一座古老喇嘛庙行去。

庙宇依山而建，经幡在风中猎猎作响，金顶在雪光中闪烁，如同佛光。

门前，一位老喇嘛静立等候，白眉如雪，眼神慈悲，仿佛早已知他们将至。

“贵客，你来了。”老喇嘛看着张起灵，声音苍老而温和。

张起灵点头：“嗯。”

黑瞎子望着庙宇，忽然觉得，这地方，他似曾相识。

那经幡的飘动，那钟声的回荡，竟与他梦中片段重叠。

老喇嘛引他们入内，殿中香火袅袅，佛像庄严，壁画上绘着轮回与因果。

张起灵和黑瞎子依次坐下。

“我要见阿妈。”张起灵声音低沉。

老喇嘛点头：“明天吧，今日天色已晚，山路难行。”

张起灵点头。

老喇嘛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慈悲和欣慰：“你变了，白玛知道会很开心。”

张起灵一愣，没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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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脱的雪，比别处更冷，也更静。

张起灵带着黑瞎子，徒步走完了最后一段险峻的山路。

眼前不再是那座曾经藏有藏海花田的古老庙宇，而是一处被风雪半掩的山崖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