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油焖大虾(2/2)

白瓷盘中,大虾红亮如琥珀,油光锃亮。小林夹起一只,虾壳酥脆,虾肉弹牙。她眼睛倏地亮起来:\鲜得掉眉毛!\郑淮安捋须微笑:\火候差一分则生,多一分则老。\

窗外飘起小雪,厨房里热气腾腾。三人围坐灶台,就着刚蒸好的米饭吃这盘油焖大虾。虾肉鲜甜弹牙,酱汁醇厚,葱姜香气扑鼻。郑淮安说起年轻时在胶东吃过的盐水虾,小林讲述家乡的醉虾,我则想起师父教的\鲜字当头\。

铁锅洗净时,天色已暗。小林仔细擦拭着竹剪,忽然问道:\程教授,为什么非要剪开虾背?\我指着案上剩余的虾:\去沙线,入味均匀。\她若有所思地点头,将这话记在小本上。

郑淮安在收拾调料罐时嘟囔:\现在的海虾都不够鲜了,得空我去趟烟台。\他翻出个陶罐,倒出些暗红的虾酱:\这是前年的虾头酱,鲜味还足。\

雪越下越大,我们在厨房里继续研究剩下的虾头。虾头熬汤,虾壳炸酥,连虾须都被郑淮安拿去喂了廊下的画眉。药膳馆的灯光透过窗纸,在雪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晕。这个小年后的夜晚,我们守着砂锅灶火,将冬日鲜味融进一盘家常的油焖大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