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地瓜干(2/2)

烘干最后工序。焙笼铺桑皮纸,薯条匀铺。郑淮安将焙笼悬于灶台余温处:\温而不炙,慢脱水汽。\小林守着火候,不时翻动。薯条渐渐紧实,泛出琥珀色油光。

品尝时分,地瓜干韧中带糯,甜而不腻,薯香浓郁。郑淮安细细咀嚼:\九晒九蒸,方得此味。\小林含着地瓜干,眼睛倏地亮起来:\甜得像蜜!\

秋风萧瑟,我们坐在廊下品尝新制的地瓜干。薯肉韧糯,甜香持久,余味绵长。郑淮安说起年轻时在山东见过的地瓜窖藏,小林讲述家乡的烤地瓜,我则想起师父教的\秋晒冬藏\。

竹匾洗净时,夕阳西下。小林擦拭着焙笼,忽然问道:\程教授,为什么非要三沸焯水?\我指着未尽的薯条:\沸水锁甜,慢煮出粉,口感才韧。\她若有所思地记下。

郑淮安在收拾工具时轻叹:\如今的地瓜都不够甜了,明年我去胶东寻些老种。\他翻开地窖,取出珍藏的隔年地瓜:\这是去年的存货,甜度还足。\

暮色渐浓,我们在厨房继续研究剩余的薯条。薯粉做饼,薯渣酿酒,连薯皮都被郑淮安说要喂牲畜。药膳馆的灯光昏黄,将这个秋日的黄昏照得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