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香蕉派(2/2)

烤制最是关键。派胚入砖炉,果木炭火文火慢烤。郑淮安执铁钳轻转:\底火定形,面火上色,三转九翻。\派香渐渐浓郁,蕉糖滋滋作响。老人俯身观察:\面泛金棕,边起酥层,即熟。\

出炉的香蕉派金黄酥脆,派皮层层分明。郑淮安执银刀轻切,断面如千层金浪。\火候差一分则生,多一分则焦。\老人细细品味,派皮酥松,蕉馅甜软,肉桂暖香。

小林小心捧起一块,酥皮簌簌落下。\酥得像捧着阳光!\她小口品尝,眼睛倏地亮起,\蕉香在舌尖化开,甜暖如春。\三人就着新煮的奶茶,在渐暖的春风中细品。

窗外杏花纷飞,厨房里果香氤氲。郑淮安说起年轻时在岭南吃的蕉叶糍,小林讲述家乡的炸香蕉,我则想起师父教的\甜点贵香酥,果馅贵绵软\。

炊具洗净时,月挂蕉梢。小林擦拭着铜锅,忽然问道:\程教授,为什么非要用牦牛酥油?\我指着未尽的油块:\牦牛油香浓,比普通黄油更起酥,风味更醇。\她若有所思地记下。

郑淮安在收拾蕉皮时轻叹:\现在的香蕉都不够甜了,等盛夏我去琼州寻些树上熟的。\他翻出个陶罐,取出蜜渍的香蕉干:\这是去岁的存货,甜香还存。\

夜色渐浓,我们在厨房继续研究剩余的派皮。派皮做酥饼,蕉馅熬酱,连蕉皮都被郑淮安说要肥田。药膳馆的灯笼在春夜里晕开暖光,将这场春日甜点宴照得金黄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