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杀境修罗(1/2)
上回书说到。
龟厌一看那子平,却是一个大惊失色。
怎的?
这货已经在冒烟烟了!
我去,这是要死给我看的节奏啊!
倒是不敢含糊,从怀中扯出符咒,夹在指尖,点了印堂,闭目念了“天地玄黄,乾坤朗朗,八卦护心,魂定身安!”刚要喊了一声敕开了那符箓。
却不料,被重阳道长一把扯住,贴了耳边叫道:
“仙长不可!”
这一嗓子炸雷一般,且是喊得那龟厌一阵的恍惚。
却见了重阳道长汗津津的一脸惊慌。
顺了重阳道长的眼光看去。
心下也是惊呼一声:好悬!手指夹了符咒,心下一阵阵的后怕。
却见那风间小哥,与那子平一样,都是一个身如置蒸笼,面色一个黄白。
然,与子平不同的是,那雾霭霭间,隐隐见双灵离体,双手如龙在云,残影中,在两个算盘上飞舞穿梭,拨算不止。口中亦是双灵相互叫喊了“增扩”两下应承“变阵”,饶是一个双灵时分时合,相互交融的一个热闹。
龟厌看罢,且是一个心有余悸,心下战战了道来一声:好险。
却又暗自了庆幸,多亏了重阳的这一嗓子!自家吃这一唬也不算一个吃亏!
若手中这一符下去,便连那小哥双灵也跟这一块给饶了进去。
咦?怎的还能将那风间小哥的双灵给一起镇了去吗?
倒是比这还麻烦。且不是镇了去,而是一起给收了去!
镇魂符,亦在《茅山五雷教符》之中,也属五雷符咒。也有聚魂清魄的威力。
这符咒的用途么,也算是个可大可小,可轻可重。
小用的话,倒是与那“清心符”一般,也能有个“安心神、定魂魄”的作用。
然,与手印道法结合,威力和用法却也是个天壤之别。
此符的强大之处,便是可强行清魄镇魂!
这就好有一比。
“清心符”只是一片安眠药,吃了能让人乖乖的一觉无梦到天亮。
镇魂符?那霸道的,那就好比直接给你上麻醉!一针下去,那叫一个物我两忘!
而且, 这玩意儿是对付恶灵夺舍用的。法咒一到,那叫一个强拆啊!
先强行的将人的三魂从肉身躯壳中抽离,直接清理七魄,去除恶灵后,再将三魂给你重新硬塞回去!
不过,这玩意儿就是个干强拆的。
只管打扫了干净房间,具体谁住进去,谁住哪?他可管不着!
就现在这个情况,这一符咒下去,很有可能将三个魂灵都塞进一个躯体里。
这一体双灵就已经很麻烦了,再给搞出来一个一体三魂,基本上就是个无解了。
心下想罢,且也是一身的冷汗冒出。
慌忙收了镇魂符叫了一声:
“取水来!”
重阳也是个修道的出身,积年的道士。听了这话来,便知其所需,且也不敢犹豫,慌忙去到茶水台前倒了水。又拿双手捧了小心翼翼的过来。
抬头,便见龟厌手捏了丹瓶,咬开的塞口。且是不敢犹豫,赶紧将那水碗伸在他手底。
刚稳了手中的碗中水,便见一颗丹药丢在水碗中。
两人见丹药化开,便急火火的上前。
一个手忙脚乱的捏了子平的脖子,掰开了牙齿,一个端了水碗对了那子平的嘴一通的漫灌下去!
这下热闹了,只见得那子平噗噗的吐水,咕咚咕咚的喝下,旁边还有俩唧唧歪歪道士,契而不舍的往他嘴里不停的灌……。
此时,却不仅他们四人在房中的热闹。那都亭驿院内,这会子也是看不的了。
那人多的,那叫一个摩肩接踵,人挤人挨的都没有个下脚的地方。
然,与那房内的热闹相比,却是一个个的噤若寒蝉,屏息翘首的安安静静。
咦?怎的一下子多了这多的人来?还一个个的一声不吭,这弄的乱吓人的!
倒也不是旁人,不过,人员构成也是个庞杂的很。
有都亭驿的驿卒,帮厨。也有粗使的帮工,出力的使唤,纷纷的站在自家的门口翘首观看。
然,更多的是院内站着的,一些个官不像官,民不像民的青衣纶巾。
咦?那帮粗人好事,也是因为没见过世面,你们这帮读书人倒也跟着凑什么热闹?
这些读书的,又都是点什么人啊?
倒也不是旁人。
尽是些个二门的算工,筹算大厅的司数。
他们怎的到这里了?
还不是拜了顾成那厮所赐。一大早跑过来要算盘。还一下子要两个,还说给一个人使唤。
这话谁听了都觉得邪门!
干嘛?一手一个?抡圆了砸人脑袋?
而且,都亭驿不是有账房吗?问他们要一个不就就成了吗?你这,还值当了大老远的跑来?让人更想不通的是,还非得要我们筹算的干嘛?是我们的算盘香啊?还是打起来顺手?
于是乎,先是筹算大厅的那帮司数,自打得了那顾成的消息,便再也坐不住了。
都嚷嚷了要亲眼见识一下,顾成口中的这一体双灵,一手双算的人来。
他们着一嚷嚷切不打紧,旁边那帮二门的也坐不住了。
这也他妈的邪门了!
奇葩事也不能只着你们一个人看!不能够!我们也要去!
于是乎,这两帮人逐渐融合在一起,夯里琅珰的也有小二百的人来。
然,来在这都亭驿,也只在房外围观,倒也不敢大声的喧哗,只是窃窃私语,私下里小声议论纷纷。
诶?他们怎的变得如此的好事?大老远的跑过来看热闹?
看热闹?你也不看看这帮人原先都是干什么的!
原本就是些个商馆账房、课馆先生。也是推得过四柱、玩得了幻方,看的风水、行的八卦、精通术数的。
又经过那之山郎中亲自筛选,那一个个,且是能通读《周易》,知晓奇门遁甲,精通纵横、幻方的狠人。
初听了消息传来,那叫一个个摇了头,摆了手,活着给你个“你没烧糊涂了吧”的表情,真诚的看了你。
怎的?还不信?
我信你个鬼!我要不要录下来,让你听听你都说了什么?
这都已经不算什么无稽之谈了,都在考虑你说的到底是不是人类的语言!
一体双灵?还能超级运算?你坑傻小子呢?
然,后又有自家这管事的,钦命的羽士道官,也急急的抢了马去看。
这心下,便又是个狐疑满腹,而后,这狐疑,却又转变成了一个技痒难耐。
这等的机会?这等的人?若是轻易的放过了,给人吹牛都不是热乎的!
你听人说的再牛,也抵不上自家一句“我亲眼所见”来的让人信服!
按顾成所说,这哪是人啊?那就是一个神仙!错过这事,都能让他们后悔上一辈子!
于是乎,便是个一呼百应,央告了顾成带他们来观看。
本来是好吃好喝的顾成听了也是个傻眼。
心道,我就是来问你们借两个算盘吧?不至于的!
那帮人却不管你这些!不带我们去不成!当心我们给你个非暴力不合作!
那顾成也是个冤枉,无端的被这帮人给扰的一个不胜其烦。
心下也盘算了,如不让这帮人去,今天断是想走也走不成了。关键是以后还要在一起共事。撕破了脸皮也是个不好相处。
不过,若是带了这帮人去,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大碍。
便豪爽的摔了酒碗,高叫一声:
“去便去!”
此话落地,倒是引起那帮人一番的欢呼。然又听那顾成嚷嚷了:
“不可喧哗误事!”
给压住了那帮人的聒噪。
如此一来,倒是让这冷清许久的都亭驿顿时热闹起来。
本来都亭驿就有不少的人,这小二百的人一来,那叫一个呜呜泱泱,院子里都站不下。
不过,你们倒是得偿所愿了,人都亭驿的不干了!
怎么招?我这都亭驿再小,也是个衙门!你们这聚众而来,呜呜泱泱的,传出去我怎么活人!
但是,这事也不能硬着来。因为这帮人领头的顾成,也不是他这个小小的驿丞能惹得起的。
于是乎,便舍下看守的衙门,丢了自家的随从,快马加鞭的将消息一路送往制使大营!
先告知了诰命夫人,找个个高的顶了天再说!
消息一到,便又令那制使大营一番的热闹。
帐外,那驿丞一通的嚷嚷,那诰命夫人也是想得开,心道:得嘞,又一个疯的!满嘴的胡说八道啊这是!
然,这通嚷嚷却引得那同是驿马旬空的程鹤,于那温柔乡里再也坐不住了。
倒也没了病躯缠身那般恍惚的模样。
二话不说,撇下自家那病歪歪的卿卿慌忙出账,嚷嚷了让那成寻与他备马。
那成寻也从那驿丞口中听来个七七八八,倒也是想来一个亲眼目睹。
于是乎,便慌忙了拉了两匹马来,伺候了自家的师兄程鹤上马。
而后,便是两声的喝马,一路的烟尘,望那都亭驿杀将过去。
倒不是因为其他的,这事太他妈的邪门了!
然,望程鹤与那成寻一路的尘烟散去,那诰命夫人更是叫了一声:邪门!
这人的病,疯的好端端的,怎的突然就好了?倒是能舍下这小娇娘,看了稀罕去?
且不说诰命夫人站在大营中间,傻愣愣的挠头。
说程鹤、成勋两人一路打马到得那都亭驿。
远远的勒马,望那平日冷清的鸟都没有几只的都亭驿,现下且是一个房前屋后的人山人海。
那呜呜泱泱的,直看的人一个头皮发麻!
程鹤看罢,也是一阵阵头昏目眩。便用鞭指了那乌泱泱,且静悄悄的那帮人,急急的问了成寻来:
“怎的如此多人来?”
成寻也被问了个头蒙。心道,你问我?我哪知道去!要不,你去问问村长?
然,也不敢如此回怼了自家的师兄。便站了马镫,手搭凉棚,细细看了。
半晌才回道:
“倒是积、算二门者居多。”
那程鹤也是个懵懂,这帮人不用干活了?怎的都跑到这里了?
想罢,便翻身下马,道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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