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三千金夏友善 09(2/2)
如此一来,将来等待着他们母子俩的必将是无尽的荣华富贵以及旁人艳羡不已的美好生活呀!
毕竟俗话说得好嘛:“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作为母亲的她,自然也能够尽享这份荣耀与光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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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万万没料到,杨真真这个女人这么不懂事,硬生生的搅黄了儿子的青云路。
说起这个,钟母还是一肚子气,看了一眼窝在房间里不出来的杨真真,忍不住骂了一句,“真是个懒鬼托生,也不知道娶回家做什么的,做事不会做,生孩子也不会生,就是个废物!”
杨真真对此充耳不闻,她不想和婆婆吵架,只能当做没听到,不搭理她。
钟母提起鸡汤出了门,心里依旧骂骂咧咧。
后来的事就不说了,夏友善孩子夭折被接回家,儿子这次等来的不是飞黄腾达,而是儿子日复一日的煎熬。
夏友善的病时好时坏,浩天创业失败全天伺候,瘦得脱了相,脸上的倦意就没消散过,手臂上还总带着新的抓痕。
钟母每次去看儿子,都心疼得直掉眼泪。
她劝过浩天放弃,可儿子总是在心里念着旧情,总说再等等,等友善好起来就好了。
她原本还指望夏家能看在浩天这么尽心尽力的份上,伸把手。
夏正松作为一家之主,每次见了她都客客气气,说着“辛苦浩天了”“友善能好起来多亏了他”的场面话。
可一提到要帮浩天重新创业,就开始打太极,要么说公司资金周转不开,要么说年轻人该自己打拼,半点儿实际好处都不肯给。
钟母心里跟明镜似的,夏正松就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狐狸!
他分明是觉得,浩天现在失败了,离不开夏家,对友善心里愧疚,所以才敢这么拿捏。
儿子在夏家当牛做马,端茶倒水、挨骂受气,伺候他那个疯女儿快一年了,他倒好,连句痛快话都没有,更别说实质性的扶持了。
钟母觉得自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谁知道有钱人这么抠门儿?
这天,钟母提着鸡汤去夏家,刚进门就听见楼上传来摔东西的声音,紧接着是浩天沙哑的安抚声。
她心口一紧,快步走上楼,就看见浩天正蹲在地上收拾碎片,手背上红了一大片,夏友善则缩在沙发上闹。
“浩天!”钟母快步上前,拉住儿子的手,看着那片红肿,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你看看你,这日子过得叫什么事!”
她转头看向闻讯赶来的夏正松,积攒了许久的不满终于爆发:“夏先生,我儿子在你家伺候友善这么久,掏心掏肺的,你都看在眼里。”
“我们不求别的,就想让你帮浩天一把,让他能重新创业也好,可你呢?除了说漂亮话,你做过什么?”
夏正松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钟浩天恨不得把母亲的嘴堵上,怎么好好的突然要撕破脸?那不就得罪了夏家?
夏天美倒是稳重,此刻面对如此抓马情节,语气依旧平稳:“钟阿姨,不是我们不帮,实在是……”
钟浩天烂泥扶不上墙啊!
或许是血缘的关系,夏天美最近和杨真真挺要好的,她和钟浩天的爱情故事,她已经会背了。
其中多少猫腻,她这个外人倒是一清二楚。
钟浩天除了长得一张漂亮脸蛋儿,其他的方面真的很一般。
“实在是不想帮!”钟母不管不顾的打断她,声音带着怒气,“你们就是没心的!我儿子不是你家的佣人,也不是你女儿的出气筒!这高枝,我们不攀了!这歪脖子树,我们也不吊了!浩天,跟妈走!”
钟浩天愣了愣,看着母亲激动的神情,又看了看沙发上停止哭闹、眼神茫然的夏友善,眼底满是挣扎。
钟母紧紧攥着他的手,手心的温度滚烫:“儿子,妈心疼你!咱不遭这份罪了!”
夏正松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可钟母这次却没再给他留面子,拉着儿子就往外走。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算儿子将来过得普通些,也比在夏家受这份窝囊气强!
夏家这种只算计不付出的人,不值得他们如此付出。
夏家
钟母紧紧地拉住儿子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下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夏家人。
夏正松默默地看着被妻子小心翼翼护在怀中的友善,心中满是心疼与无奈。
再将目光移向一旁满脸纠结的女儿夏天美时,更是不由自主地叹息一声:“唉......这个钟浩天啊,他母亲真是……实在是让人难以评说啊!”
想到这里,夏正松不禁摇了摇头——这男人如此没有担当,简直令人气愤至极!
要知道,正是由于钟浩天的所作所为,才导致友善如今这般模样。
可那钟氏母子居然还有脸反过来指责别人,说什么当佣人,真真是岂有此理!
一旁的夏天美见状,亦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爸,您说得没错呀。其实钟家人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啊!尤其是那位钟伯母,更是名牌的嫌贫爱富。”
“从前呐,她一心想着撮合钟浩天跟友善结婚呢,还老是嫌弃真真姐家里穷看她没钱就挑剔她。”
夏天美自问不是个喜欢嚼舌根的女孩儿,可自打友善出事,她心里就对这个钟母有了意见了。
加上杨真真这个亲姐姐在钟家受苦,她心里就更看不惯这个钟伯母了。
“结果呢?到头来真真姐反倒嫁给了钟浩天,但即便如此,钟伯母还是整天在家里对真真姐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一点儿都不客气。”
“不过话说回来,钟浩天真的挺帅的倒是不假,就是太花心咯,四处拈花惹草的,我到现在都搞不清楚真真姐和友善究竟看上他哪一点了。”
要说夏友善看上钟浩天哪一点?
对别人来说那可真是如坠云雾,令人费解。
对夏友善自己来说,那就是好直观了,哪怕犹豫一秒,都是对小白脸的不尊重。
还能看什么呢?自然是那张脸了呗。
毕竟是大小姐嘛,家里不缺钱花,当然不想委屈自己。
身为夏家千金,夏友善的心高气傲那可是出了名的。
选男朋友当然要找个顶顶拿得出手的好颜色。
就像那高山上的雪莲,钟浩天的姿色确实有,这是毋庸置疑的,否则也不会有后面的孽缘了。
一见钟情,天雷勾动地火。
再加上一点偏执,那就像那熊熊燃烧的火焰,一旦点燃,便难以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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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稚没想到那个钟浩天这么不经打,居然才半年时间就打跑了,心里暗骂这个孬种,一边又把魔爪伸向了杨真真,这个恋爱脑鼻祖,老公出轨和别人生娃,眼睁睁和别人举办婚礼还忍着醋意善解人意的绝世圣母白莲花。
朱稚捏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钟浩天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友善,我和我妈妈先回家了,改天再来看你,祝你安好,浩天……”,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她指尖用力,几乎要把手机壳捏变形,心里把钟浩天骂了千百遍孬种。
想当初,他对着夏友善鞍前马后百般讨好,一副十分愧对她的的深情模样。
可才半年时间,就扛不住夏家的压力,也受不了夏友善那点大小姐脾气,灰溜溜地跑路了。
“真是不经打。”朱稚嗤笑一声,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她本来还等着看闹得鸡飞狗跳的好戏,没成想这男人这么没骨气,一点风浪就卷铺盖走人,实在扫兴。
不过,朱稚向来不是会让自己陷入无趣的人。
她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另一个人身上——杨真真。
说起杨真真,但凡是个有口气的谁不摇头?
典型的恋爱脑鼻祖,更是出了名的绝世圣母白莲花。
朱稚早就看她不顺眼,明明长得清秀温婉,性子却软得没骨头,面对感情更是毫无底线。
她记忆里可是亲眼见的,杨真真的丈夫出轨,甚至和外面的女人偷偷生了孩子,东窗事发后,杨真真居然还哭着说“他只是一时糊涂”自己还爱他不能没有他。
更离谱的是,这一次她老公转头就和别的女人举办婚礼,杨真真居然真的去了,全程忍着眼底的醋意,却不敢上台去闹,只想自己偷偷的走掉。
那副善解人意的模样,看得朱稚直犯恶心。
“这样的软柿子,不捏白不捏。”
朱稚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钟浩天虽然孬,但好歹有副顶好的皮囊,又懂得怎么哄女人开心,对付杨真真这种缺爱又圣母的女人,简直是手到擒来。
她当即拨通了钟浩天的电话,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浩天,你怎么这么早就回家了?你不是说今天陪我玩儿吗?”
“友善,你……”
“哼!你就是个骗子,你就是个信口雌黄的男人,说话不算话,我以后再也不像见到你了!”
“友善,你别激动,我就是回家有些事,过两天我还会回来看你的,别生气,别激动……”
“滚!骗子!”
噼里啪啦的摔东西声音从手机传来,钟浩天也有些心有余悸,又开始发脾气了。
挂断电话,朱稚随手招来自己的小蜘蛛,“去吧!”
既然不想在夏家挨揍,那就在家里受苦好了。
而此时的杨真真,得知钟浩天不用去夏家,还当是夏友善病情好转了。
钟浩天:“以后我多陪你……”
“夏友善她病好了?”
“那倒没有,她……有点严重,一时半刻是好不了的。”
“这样啊?那你走了,她怎么办?”
“真真,你为什么一直关心她怎么办,你就不问问我,不问问你自己,你不想我吗?”
“你……哎呀,你好肉麻……”
“真真……”
二人度过几天幸福时光。
只是人不能坐吃山空。钟浩天公司黄了,家里却还有三口人等着吃饭,无奈他也只能重新找了一份工作。
又开始了早出晚归的日子。
杨真真摸索着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时,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她下意识挺直脊背,脸上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快步迎了上去:“浩天,你回来了?”
钟浩天换鞋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她,眼底没什么波澜,只淡淡“嗯”了一声。
但这已经足够让杨真真心头雀跃——家里实在是太冷清了,每次他在家,这个略显冷清的家就像被点亮了一般。
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做不了的人了,抬手忙着接过他的公文包,又递上自己的另一只手笑道:“今天上班累不累?我做了你爱吃的排骨,还有清炒时蔬,都是清淡口的。”
钟浩天擦了擦手,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漫不经心地说:“辛苦了。”
杨真真坐在他对面,笑着看他进食,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可她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她知道钟浩天太累了才话不多,也知道他心里或许还藏着过去的心事,但这些都不重要。
对她来说,只要他愿意待在自己身边,就已经是莫大的幸福。
这种幸福感,在婆婆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变得愈发强烈。
“饭做好了?磨磨蹭蹭的,不知道我饿了吗?”
婆婆一进门就皱着眉头,语气带着惯有的不耐烦,目光扫过餐桌,又落在杨真真身上,“怎么就做这点菜?浩天上班辛苦,不得多做点荤菜补补?你这女人,就是不会照顾人。”
换做平时,钟浩天不在家,婆婆的数落只会更刻薄。
杨真真记得有一次,她只是煮了意大利面当午餐,就被婆婆骂了一下午“懒婆娘”“败家子”,说她连顿饭都做不好,配不上任何人更配不上她的儿子。
那时候,她只能缩在沙发角落,默默听着,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但今天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