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二次总攻,多线突击(1/2)
晨雾还未散尽,城外突然响起的号角声像惊雷般劈开汉中城的宁静。张二狗正靠在东门城楼的垛口边打盹,马肉汤带来的暖意还没焐热五脏六腑,就被这震耳的号角声惊得一个激灵,手里的长矛“哐当”撞在城砖上,差点脱手滑落。
“来了!他们来了!”王奎的吼声带着嘶哑的亢奋,他一把将张二狗拽到垛口边,“快看!这次是真要拼命了!”
张二狗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双腿瞬间像灌了铅——城外的空地上,黑压压的敌军正分成三股洪流,分别扑向东、南、北三门。云梯车像移动的木塔,在晨雾中泛着冷光;撞车的铁皮外壳被晨光映得发亮,轮轴转动的“嘎吱”声隔着护城河都能听见;最可怖的是弓箭手方阵,密密麻麻的箭矢搭在弦上,箭头直指城头,像一片即将倾泻的铁雨。
“各就各位!”城楼上响起将领的嘶吼,“弓箭手准备!滚石擂木搬上来!”
张二狗慌忙捡起长矛,手指却因紧张而发颤。他看到敌军阵前竖起了一面巨大的玄色旗帜,旗下那个骑在白马上的身影,想必就是天宇——那个把他们困在这座死城里的敌军主帅。
一、箭雨倾盆:东门的血肉磨坊
“放箭!”
天宇的令旗挥下的瞬间,东门城外的弓箭手同时松弦。万箭齐发的轰鸣让空气都在震颤,箭矢组成的黑雨遮天蔽日,带着尖锐的呼啸扑向城头。张二狗只觉眼前一黑,慌忙躲到垛口后,耳边“嗖嗖”的破空声不绝于耳,城砖被箭矢击中的“笃笃”声像密集的鼓点,敲得人心惊肉跳。
“抬盾!”王奎的吼声刚落,前排的刀盾手已将巨盾拼在一起,组成一道钢铁屏障。箭矢撞在盾面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有些力道强劲的箭簇甚至穿透了盾牌,在后面的士兵身上留下深深的血洞。
一个年轻的弓箭手刚探出头想反击,就被三支箭矢同时穿透胸膛,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从城楼坠落,发出凄厉的惨叫。张二狗看得眼皮直跳,却不敢有丝毫犹豫,抓起身边的滚石,瞅准敌军云梯靠近的瞬间,猛地推了下去。
滚石带着风声砸在云梯上,木屑飞溅中,三个攀爬的敌军士兵惨叫着坠落,云梯也应声垮塌。可还没等他喘口气,更多的云梯又架了上来,敌军士兵像附骨之疽,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上爬,脸上的狰狞在晨光中看得一清二楚。
“泼热油!”将领的吼声里带着哭腔。早有士兵抬着盛满滚烫油脂的铁锅冲到垛口,顺着云梯泼下去。油星溅在敌军身上,瞬间燃起大火,惨叫声此起彼伏,城楼下顿时成了一片火海。
但这惨烈的景象没能阻止进攻的洪流。天宇的士兵像疯了一样,踏着火墙继续冲锋,有人甚至抱着点燃的柴草,想和城头的守军同归于尽。张二狗的胳膊被流矢划伤,鲜血顺着衣袖往下淌,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搬石头、推擂木,每一次发力都感觉五脏六腑在燃烧——马肉汤带来的那点力气,早已在疯狂的厮杀中消耗殆尽。
“顶住!再顶住这波就好了!”王奎的头盔被箭矢射穿,头皮上淌下的血糊了满脸,他却依旧嘶吼着,将一支长矛从云梯的缝隙里捅下去,精准地刺穿了一个敌军士兵的咽喉。
激战半个时辰后,东门的攻势终于暂时停歇。城楼上的守军像被抽走了骨头,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盾阵上插满了箭矢,像一只巨大的刺猬;城下的尸体堆成了小山,火还在燃烧,焦臭的味道呛得人直想吐。张二狗靠在垛口边,看着敌军退去的方向,忽然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不是害怕,是累的。
二、南门告急:拆东墙补西墙的困局
东门的厮杀刚歇,南门的求援号角就刺破了天空。刘邦正站在中城楼上指挥,听到号角声脸色骤变,抓起虎头枪就往南门赶,甲胄碰撞的声响在空荡的街巷里格外刺耳。
“陛下!您可来了!”南门守将看到刘邦,像看到了救星,声音里带着哭腔,“敌军快攻上来了!弟兄们快顶不住了!”
刘邦冲到垛口边,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南门的城墙已被投石机砸出一道丈许宽的缺口,敌军正从缺口处源源不断地涌入,守军的防线像被撕开的布条,正一点点向后收缩。更要命的是,城楼上的弓箭手早已耗尽箭矢,只能用短刀与爬上城头的敌军肉搏,惨叫声不绝于耳。
“怎么会这样?!”刘邦怒吼,他明明给南门留了最精锐的部队,怎么会垮得这么快?
“敌军用了新的投石机,射程比咱们的远,专砸城墙根基!”守将哭喊道,“弟兄们饿了好几天,实在顶不住了……”
刘邦这才注意到,南门的守军个个面黄肌瘦,不少人连站都站不稳,全靠一股狠劲在支撑。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转身对身后的亲卫吼道:“去!把东门的预备队调两千过来!快!”
“可是陛下,东门刚经历大战,预备队要是调走……”
“少废话!”刘邦一脚踹在亲卫身上,“南门要是破了,东门守得住又有什么用?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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