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大军入城,巷战开始(1/2)

一、缺口崩裂:最后防线的坍塌

南门城墙的缺口在重型投石机的持续轰击下,终于像被拦腰斩断的巨木,轰然垮塌。丈余宽的豁口处,砖石飞溅如暴雨,守将赵武手中的长刀被一块飞石砸飞,他踉跄着后退两步,看着城外黑压压的敌军像潮水般涌来,喉结剧烈滚动,却喊不出一个字。

“将军!撤啊!”亲卫将浑身是血的赵武拽到断墙后,自己转身举起盾牌,试图挡住第一波箭雨。箭矢穿透木盾的声音密集如蜂鸣,亲卫闷哼一声,盾牌上瞬间插满了箭羽,像一只被钉死的巨蛾,缓缓倒在血泊里。

赵武眼睁睁看着亲卫的尸体被敌军的铁蹄踏过,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的伤口里。他麾下的三百守军早已拼至力竭,半数人倒在城墙缺口处,剩下的人或断胳膊或断腿,握着兵器的手都在发抖。可敌军的前锋像不知疲倦的狼群,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冲,玄色的铠甲在残阳下泛着冷光,映得缺口处的血河愈发猩红。

“杀!为了大楚!”一个断了左臂的年轻士兵嘶吼着,抱着炸药包冲向敌军,在震天的爆炸声中与十数人同归于尽。这短暂的阻滞没能挡住洪流,更多的敌军攀上缺口,刀光劈落时,守军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赵武抹了把脸上的血污,捡起地上的断矛,正欲冲上去,却被传令兵死死按住:“将军!刘将军有令!放弃城墙,退守街巷!您必须活着把弟兄们带下去!”

传令兵的声音带着哭腔,手里的令旗被血浸透了大半。赵武望着缺口处最后几个守军被敌军淹没,终于闭上眼,猛地转身:“撤!跟我走!”

残兵们互相搀扶着,沿着城墙内侧的暗道往下撤。赵武断后,每走一步都回头望一眼,那处缺口像一张贪婪的嘴,正不断吞噬着他的士兵,也吞噬着这座城最后的屏障。

二、街巷为垒:从城墙到民房的殊死转移

刘邦在北城楼看到南门失守,拳头狠狠砸在垛口上,指节崩出血痕。他抓起令旗,对身边的亲兵吼道:“传我将令!东西两门守军收缩至内城街巷,所有民房、粮仓、酒肆,能利用的全给我占了!屋顶架弩机,窗后藏刀手,门槛下埋炸药——让敌军每进一步都得扒层皮!”

令旗挥动间,城内的号角声此起彼伏。守军像潮水般从各段城墙退下,涌入纵横交错的街巷。他们熟悉每一条窄巷、每一处拐角,甚至知道哪家的院墙有裂缝,哪家的地窖能藏人。

赵武带着残兵刚冲进“顺昌街”,就见巷口的酒肆二楼突然泼下热油,烫得追来的敌军惨叫连连。酒肆老板王二柱举着菜刀从里面冲出来,脸上沾着油星:“赵将军!这边走!我家地窖能藏人!”

赵武眼眶一热,没来得及道谢,就指挥士兵分散到两侧的民房。一个瘸腿的老兵拖着伤腿爬上院墙,将炸药引线拉到窗后;几个年轻士兵搬来八仙桌堵住巷口,桌腿间插满了削尖的竹片;赵武自己则带着人钻进酒肆,踩着板凳爬上横梁,从房梁缝隙里架起了弩箭。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顺昌街就变成了一座藏满杀机的迷宫。青石板路上撒了豆子,踩上去的敌军纷纷滑倒;两侧的门板突然打开,探出的长矛专刺马腹;连街边的酱缸都被掀翻,黏稠的酱汁让追兵举步维艰。

“将军!东边的‘月牙巷’快守不住了!”斥候连滚带爬地跑来,身上插着两支箭,“敌军用火箭烧房子,弟兄们被烟熏得睁不开眼!”

刘邦此刻正站在“三元楼”的屋顶,手里握着地图,闻言立刻下令:“让月牙巷的弟兄往‘棋盘街’撤!那里巷子多如蛛网,把敌军引进‘回字巷’,引爆那里的炸药!”

他的声音刚落,东边就传来一声巨响,火光冲天而起——那是回字巷的炸药被引爆了。刘邦望着浓烟升起的方向,嘴角紧绷,眼底却藏着一丝痛惜。那片巷子里,有他当年落魄时接济过他的张婆婆,此刻恐怕……他不敢再想下去,猛地转身:“通知所有分队,不求死守,只求拖延!等天黑,咱们再反杀!”

三、血浸青石板:逐屋争夺的炼狱

夜幕降临时,巷战已进入最惨烈的阶段。敌军主帅显然急于肃清残敌,下令不惜一切代价推进,于是火把照亮了每一条街巷,也照亮了无处不在的厮杀。

在“灯笼巷”,守军士兵李三柱正躲在猪圈的栅栏后,手里紧紧攥着一把锈柴刀。三个敌军士兵举着火把经过,其中一个的靴子踢到了栅栏,李三柱猛地窜出,柴刀劈在对方的膝盖上。惨叫声中,另外两人的刀同时砍来,他就地一滚,躲开刀锋,却被火把燎到了头发,刺鼻的焦糊味混杂着猪圈的腥臭,让他几欲作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