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秦熺(2/2)

王二补充道:“还有更可笑的,上个月金使过长江,见咱们的水师战船歪歪扭扭地泊在岸边,当场就笑了,说‘这般战船,若再开战,怕是连钱塘江的浪都挡不住’。负责接待的官员回来哭着跟同僚说,可秦相爷还说金使是‘戏言’,让大家莫要当真。”

韩世忠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一行老泪从眼角滑落,呢喃了一句:“有我在,金兀术就不敢过长江!”

“老爷,您别太伤怀。”梁红玉将一杯热茶递到他手中。

韩世忠接过茶杯,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口。他睁开眼,看向窗外的天空,秋云厚重,却隐隐有一丝微光穿透云层。

而临安皇城的枢密院里,秦桧正看着各地的裁军奏报,嘴角噙着满意的笑。秦熺站在一旁,递上鄂州军的裁编名单:“父亲,鄂州军的老兵已裁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些年轻子弟,容易掌控。枢密院的几位文官也说了,再裁掉一万,就能把军费省下来,充作今年给金人的岁贡。”

秦桧点点头,拿起朱笔在名单上签下名字:“做得好。武将太强,终究是祸乱之源,如今这般,才是安稳江山的法子。”

“哦?对了,给你阅卷的那个考官程敦厚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