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你是我师兄。(2/2)
“呃……”周夫人正挣扎着要再冲上去,突然浑身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胳膊猛地垂了下来。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嘴唇发紫,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惊恐。
“这……这是怎么了?”周老板大惊失色,眼睁睁看着妻子的鼻子里突然涌出两道血柱,鲜红的血滴落在衣襟上,触目惊心。
“扑通!”周夫人腿一软,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老婆!”周老板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软倒的身体,手忙脚乱地托着她的头,“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大师!快看看我老婆怎么了!”周老板抬头看向阿赞林,声音都带着哭腔,手止不住地发抖。
阿赞林快步上前,抓住周夫人的手腕搭了搭脉,又掀开她的眼皮看了看,脸色瞬间凝重起来,暗叫一声不好:“她中蛊了!是五毒蛊!”
五毒蛊是苗疆至毒的蛊术之一,由蜈蚣、蝎子、蟾蜍、蛇、蜘蛛五种毒物炼制而成,中蛊者浑身发黑,七窍流血,若是不及时解蛊,不出半个时辰就会毒发身亡!
“大师!快救救我老婆!求求你了!”周老板“噗通”一声差点跪下,抱着周夫人的手都在打颤,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周夫人此刻软得像团泥,呼吸都开始微弱起来。
蚩魅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脸颊上的红手印还在火辣辣地疼。
她擦了擦眼泪,声音冰得像山涧的寒冰:“是她先动手的。这蛊,是她自找的。”
“你!”周老板又急又怒,却不敢再骂,只能死死盯着阿赞林,“大师!想想办法啊!”
他看向蚩魅,语气带着几分凝重:“蚩魅姑娘,冤有头债有主,周夫人动手不对,但你下此毒手,未免太过狠毒。还请你高抬贵手,交出解药。”
蚩魅冷笑一声,别过头去:“解药?有。但想让我拿出来,除非……”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周老板身上,“他答应留下。”
木屋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周夫人微弱的喘息和周老板焦急的呼喊。
一场本可以谈判的僵局,因为这一巴掌,彻底变成了你死我活的死局。
“大师!快救救我老婆!”周老板抱着软倒的周夫人,声音都在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阿赞林点点头,脸色凝重:“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
他小心地将周夫人平放在地上,迅速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竹笼子。
笼子是用极细的竹篾编的,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阿赞林打开笼盖,里面立刻窜出一道金光那是一只寸许长的虫子,通体金黄,像用黄金铸成,身上带着细密的绒毛,正是金蚕蛊。
金蚕蛊“咻”地一下飞出笼子,灵活地爬到周夫人嘴边,顺着嘴角钻了进去。
不过一分钟的功夫,奇迹发生了——周夫人原本发黑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渐渐恢复了血色,鼻子里的血流也停了下来,呼吸渐渐平稳。
“周老板,放心吧,五毒蛊解开了。”阿赞林收回金蚕蛊,放进竹笼收好。
“老婆!老婆你怎么样?”周老板连忙抱起妻子,见她脸色好转,终于松了口气,却仍是心有余悸。
而一旁的蚩魅,看到那只金黄的虫子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脸上的红肿都忘了疼,失声惊呼:“你怎么也有金蚕蛊?!”
她死死盯着阿赞林,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你是谁?为什么会有金蚕蛊?
说!你到底是谁!”
话音未落,那只金蚕蛊从周夫人嘴里爬了出来,翅膀轻轻一振,飞到阿赞林的帽子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头发,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就在这时,还在追问的蚩魅突然“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刺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身后的木桌才站稳。
“蚩魅姑娘!”阿赞林皱了皱眉。
蚩魅捂着胸口,眼中的震惊更甚自己的五毒蛊被金蚕蛊破了,她作为施蛊者,自然受到了反噬。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只金蚕蛊……
“你到底是谁?”她声音发颤,死死盯着阿赞林帽子上的金蚕蛊,“金蚕蛊可不是谁都能养的,整个苗疆能驾驭它的都寥寥无几!”
话音刚落,桌子上一个不起眼的陶罐突然发出“吱吱”的声响,罐口的木塞被顶开,一只和阿赞林那只几乎一模一样的金蚕蛊飞了出来。
这只金蚕蛊通体稍暗,翅膀上带着淡淡的纹路,显然是雌性。
它刚一飞出,阿赞林帽子上的金蚕蛊就像受到了吸引,立刻飞了过去。
两只金蚕蛊在半空中盘旋飞舞,时而相互追逐,时而依偎在一起,发出亲昵的叫声,竟像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情侣。
蚩魅看着半空中的两只金蚕蛊,嘴巴微张,彻底说不出话来。这只金蚕蛊,是她师傅丁老头临死前传给她的,说是苗疆至宝,让她好生看管,还说整个天下也没几只……
她师傅临死之前告诉她,金蚕蛊培育极难,需以百种毒物喂养,耗费十几年光阴才能成型,整个中国现存的也不过六只。
而与她这只配对的另一只,在苗疆大长老苗凤手里。
苗凤是她师傅的师妹,两人从小在苗疆一起学蛊,后来她师傅外出闯荡,就再也没回去过。
师傅还说,她有个同门,是苗凤的亲传弟子,只是话没说完就咽了气……
难道……,,,,,,,,,,
蚩魅猛地抬头,看向阿赞林,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你……你是我师兄?”
木屋里一片寂静,只有两只金蚕蛊在半空飞舞的“吱吱”声,和蚩魅粗重的喘息声。
阿赞林看着她震惊的样子,沉默片刻,刚想说什么。
唉。你误会了。我不是。
帽子上的金蚕蛊似乎听懂了他们的对话,飞到蚩魅那只身边,用脑袋蹭了蹭它的翅膀,像是在确认什么。
蚩魅看着两只亲昵的金蚕蛊,又看了看阿赞林,突然又想起师傅临终前模糊的话语,胸口的疼痛仿佛都减轻了些。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处心积虑要报复的人身边,竟然藏着自己的同门师兄……???
蚩魅刚问出那句“你是我师兄”,胸口又是一阵剧痛,“哇”地一声又吐出一口血,溅在阿赞林的袖口上,触目惊心。
阿赞林刚想开口解释,见她脸色惨白如纸,身子摇摇欲坠,赶紧伸手扶住她:“你怎么样?”
谁知蚩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抱住阿赞林的胳膊,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带着哭腔和释然:“师兄……我终于找到你了……太好了……”
“姑娘,你误会了!”阿赞林连忙摆手,语气急切,“我不是你师兄,你认错人了!”
这话像一根针,刺破了蚩魅最后的支撑。
她浑身一颤,眼前一黑,又是一口血喷涌而出,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倒在阿赞林怀里。
“大师,这……这怎么回事啊?”周老板看得一头雾水,抱着刚缓过劲的周夫人,满脸茫然,“你们俩……认识?”
阿赞林扶着昏迷的蚩魅,眉头紧锁,缓缓摇头:“不认识,我们也是第一次见面。”
“那她怎么会叫你师兄?”周夫人也缓过神来,捂着还有些发疼的脖子,一脸疑惑。
阿赞林也是百思不解,摊开手:“我也不知道啊……”
正说着,半空中那两只金蚕蛊突然飞了下来,一只落在阿赞林的肩头,一只停在蚩魅的额头上,发出轻柔的“吱吱”声,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传递什么信息。这诡异的一幕,更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管了,先救人要紧。”阿赞林不再纠结,小心翼翼地抱起蚩魅,往木屋内侧的竹床走去。
那竹床铺着干净的粗布床单,叠着靛蓝色的被子,看得出是蚩魅的睡处。
他将蚩魅轻轻放在床上,从怀里掏出蜈蚣珠。
珠子一离开他的掌心,就散发出柔和的绿色光芒,悬浮在蚩魅头顶。
阿赞林指尖微动,引导着珠子的灵力缓缓注入她体内,这蜈蚣珠能修复生灵伤势,之前蝙蝠精就是靠它恢复的。
绿光笼罩下,蚩魅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平稳了些。
阿赞林松了口气,可很快就发现不对劲蜈蚣珠的光芒越来越黯淡,显然是之前给蝙蝠精疗伤耗费了太多力量,此刻已经力不从心。
“唉……”阿赞林轻叹一声,这蜈蚣珠还没完全恢复,能起到的作用实在有限。
果然,没过多久,蜈蚣珠“啪嗒”一声掉在床单上,就失去了光泽。
阿赞林赶紧将珠子收回,眉头皱得更紧。
“大师,怎么会这样?”周老板凑过来,看着床上依旧昏迷的蚩魅,有些担忧。
“她伤得比想象中重。”阿赞林摇摇头,又被问起“师兄”的事,只能再次强调,“我真的是第一次见她,连她叫蚩魅都是刚知道,怎么可能是她师兄?
你们别多想了,先把她弄醒再说。”
他转身走到桌边,拿起之前那杯温水,又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倒出一些灰褐色的药粉。
这是他随身携带的疗伤药,用苗疆草药特制,对蛊毒反噬引起的内伤有奇效。
药粉融入水中,泛起淡淡的涟漪。阿赞林端着杯子回到床边,小心地扶起蚩魅的头,将药水一点点喂进她嘴里。
药水顺着喉咙滑下,没过多久,蚩魅的眼皮轻轻动了动,脸色又好看了些。
“还好,不算太严重。”阿赞林放下心来。他心里清楚,蚩魅这次能活下来已是侥幸。
情蛊与施蛊者性命相连,之前他要是强行解开周老板身上的情蛊,蚩魅必然当场身死。
这次五毒蛊被金蚕蛊破掉,反噬之力虽强,好在他及时用了药,才没让伤势恶化。
周老板夫妇看着这一幕,面面相觑,心里的疑团更重了:这阿赞林不仅有金蚕蛊,还带着苗疆特制的疗伤药,蚩魅又一口一个“师兄”,说两人没关系,谁信啊?
只有阿赞林自己知道,他与这一切的联系,恐怕都藏在那只金蚕蛊和那位素未谋面蚩魅的师傅身上。
床上的蚩魅还在昏迷,可那两只金蚕蛊却依偎在一起,趴在蚩魅的枕边,发出安稳的叫声,仿佛在守护着什么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所以今晚格外的康桥
没有感情戏。给位读者姥爷不要误会。这只是一个误会。
误会误会。全部都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