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钱到位。装孙子都可以(1/2)

周夫人捂着还有些发闷的胸口,眼珠子骨碌一转,突然一拍大腿,高声道:“大师!我突然想到个点子!”

她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急切的算计,“这女人一口咬定你是她师兄,眼下这局面,咱们不如将错就错!

你先承认是她师兄,哄着她把老周身上的情蛊解了,这不就万事大吉了?”

阿赞林闻言,眉头拧成了疙瘩,一脸为难地摆手:“可我真不是她师兄啊!

我和她今日是头一回见面,从前连面都没照过,这谎怎么圆?”

“嗨!这都什么时候了,认不认识的不重要!”周夫人急得直跺脚,周老板也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道:“是啊大师,眼下最重要的是解了我身上的情蛊,其他的都是小事!”

周夫人见阿赞林还在犹豫,咬了咬牙,抛出了杀手锏:“大师,我们加钱!再加一百万!只求你帮我们解了这个燃眉之急!”

“成交!”

阿赞林几乎是脱口而出,方才那点为难瞬间烟消云散,他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几分狡黠的笑,“不就是装师兄吗?

装!我最会装师兄了!”

只要钱到位,让我装孙子都可以。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是一百万,这买卖稳赚不赔。

他端起方才剩下的半杯治疗药水,小心翼翼地凑到蚩魅唇边,一点点将药液喂了进去。

药液滑入喉咙的瞬间,原本静静停在两人肩头的金蚕蛊,忽然振翅飞起,一青一金两道流光,在蚩魅周身盘旋飞舞,翅膀扇动间,散发出一股暖洋洋的气息,将整个屋子都烘得暖意融融。

周老板夫妇俩挨着屋角的火塘坐下,通红的炭火噼啪作响,驱散了一路奔波的寒气。

老谢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时不时抬头瞟一眼床上的动静。

乌鸦靠在门框上,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皮耷拉着,显然是被连日的舟车劳顿耗光了力气,睡得正香。

阿赞林则坐在床边,伸出手指,轻轻按在蚩魅的手腕上,凝神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

脉象平稳了不少,比之前虚弱散乱的样子好了太多。他暗自点头,心想着再休息个十天半个月,这丫头的身子便能痊愈了。

夕阳西沉,暮色渐浓,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蚩魅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茫然地望着头顶的帐幔,眼神空洞,好半晌才低声呢喃:“我……我怎么了?”

她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守在床边的阿赞林身上。

四目相对的刹那,蚩魅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不顾身子的虚弱,一把扑进了阿赞林怀里,双臂紧紧地箍住他的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哭得哽咽难言:“师兄……我终于找到你了……你知道吗,我这么多年,等得有多孤独啊……”

自从师傅死了以后我就孤零零一个人。我真的好孤独。

师兄你以后不能离开我。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师兄。师兄。求求你了

她将脸埋在阿赞林的衣襟里,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气息,不由得蹭了蹭,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师兄,你身上真好闻,是蛊药的味道……这味道我太熟悉了,丁老头身上也有,这是我们苗疆黑蛊一脉的独门药香,旁人根本模仿不来……”

阿赞林浑身一僵,刚想开口解释,却被蚩魅抢了先。

“你别想骗我!”蚩魅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神却无比坚定,“就算我认错了人,金蚕蛊也不会认错!

你身上有金蚕蛊,你肯定是我师兄!一般的蛊师,根本驾驭不了金蚕蛊这种蛊中王者!”

话音未落,她攥住阿赞林的左手腕,猛地往上一拉。

只见他的小臂内侧,赫然印着一枚栩栩如生的蛊虫印记,纹路繁复,正是黑蛊一脉独有的金蚕图腾。

蚩魅又急急地拉起自己的右手臂,翻到内侧,那里同样有一枚一模一样的印记,在昏黄的光线下,与阿赞林手臂上的印记交相辉映,像是一对失散多年的信物。

“你还说你不是我师兄!”蚩魅的哭声更大了,抱着他的力道也更紧,仿佛生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这黑蛊印记骗不了人!

没有这印记,根本不可能驱动金蚕蛊!所以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师兄!”

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里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师兄,我终于见到你了……太好了……我没了师傅,现在就只剩下你了,你可不能再离开我了……”

阿赞林被她抱得动弹不得,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头皮一阵发麻。

他看着手臂上那枚不知何时出现的印记,又看看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蚩魅,心里叫苦不迭。

这叫什么事儿啊!

不过是为了一百万装个师兄,怎么还莫名其妙多了个黏人的师妹?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望着屋顶的横梁,内心哀嚎连天:上天啊,谁能告诉他,这烂摊子到底该怎么收拾?

蚩魅抱着阿赞林的胳膊,脑袋蹭着他的衣襟,鼻尖萦绕着那股熟悉的蛊药香,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关键的事,恍然大悟道:“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有人能同时破解我的跳蚤蛊和血虫蛊!”

她抬起头,眼底满是笃定,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的炫耀:“这两种蛊虫,可是我们苗疆黑蛊一脉的秘传蛊术,寻常蛊师别说破解,连见都没见过!

原来是师兄你暗中出手,难怪呢!”

话音刚落,她又把脸埋回阿赞林的肩头,像只贪恋气味的小兽,使劲嗅了嗅,软糯的声音里满是依赖:“师兄你身上好香啊……比丁老头熬的蛊药还好闻……”

说着,她竟像只闻到卤鸡腿香味的馋猫,在阿赞林身上蹭来蹭去,鼻尖蹭过的地方,还沾了点亮晶晶的鼻涕,糊在了他的军大衣上。

她收紧手臂,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似的缠在阿赞林身上,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师兄,以后你可不能离开我了!

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

阿赞林被她勒得肋骨生疼,胸腔里的空气都快被挤没了,脸色涨得通红,只能徒劳地拍着她的后背,嗓子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哀求:“神啊……快来救救我吧……你……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我……我快被你勒死了……”

“不放!”蚩魅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手臂收得更紧了,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满是警惕,“我一放开,你要是跑了怎么办?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师兄!”

阿赞林被勒得眼前发黑,求生欲让他瞬间改口,语气放得无比温柔:“师妹……好师妹……我不跑,真不跑……你先放开我,我快喘不过气了……”

听到“师妹”两个字,蚩魅的眼神才软了下来,迟疑了几秒,缓缓松开了箍着他脖颈的手臂,却还是不死心地环住了他的腰,脑袋依旧靠在他的肩上。

阿赞林顿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心里暗自叫苦:我的妈呀,差点就被这丫头勒断气!

缓过劲后,他赶紧趁热打铁,拍了拍蚩魅的手背,放低了声音商量道:“师妹啊,你看,咱们能不能先办件正事?

你先把周老板身上的情蛊解开,我毕竟收了人家的钱,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人家现在可是我的客户。”

他苦着脸,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你也不想让师兄我难做,对吧?”

蚩魅闻言,小脑袋瓜转了转,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她抬起头,朝着周老板的方向冷哼一声,那声冷哼里带着几分小姑娘的娇俏和蛮横:“哼,看在师兄的面子上,这次就放过他!”

话音落下,她终于松开了抱着阿赞林腰的手,走到屋子中央,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快速掐出一串复杂的巫咒手诀,嘴里念念有词,晦涩难懂的苗疆巫语在房间里回荡开来。

随着咒语声响起,周老板突然捂住胸口,脸色一白,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紧接着,一股尖锐的疼痛猛地从心口蔓延开来,疼得他龇牙咧嘴,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呃”周老板闷哼一声,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嘴巴张得老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一道细小的黑影猛地从他的喉咙里窜了出来,那黑影速度极快,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径直飞进了蚩魅摊开的手掌心竟是一只通体暗红、指甲盖大小的蛊虫。

蚩魅面无表情地看着掌心的情蛊,反手从腰间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陶罐,拔开塞子,将蛊虫丢了进去,又迅速把盖子盖好,拧紧,随手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朝着阿赞林扬起脸,眉眼弯弯,像只邀功的小猫:“师兄,搞定了!”

看着陶罐安安稳稳地摆在桌上,周老板夫妇俩长长地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阿赞林也跟着松了口气,心里暗自窃喜:好家伙,这招装师兄果然管用,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周老板身上的情蛊,这一百万,赚得太值了!

阿赞林摸出兜里的手机瞥了眼,屏幕上的时间显示晚上九点整。

深山里的夜来得早,窗外早就黑透了,虫鸣蛙叫此起彼伏,衬得这木屋愈发偏僻。

他暗自叹了口气,这个点山路崎岖难行,黑灯瞎火的,还能去哪里?

只能先凑合一晚,等明天一早天蒙蒙亮就溜。

他转过身,看着床上昏昏欲睡的蚩魅,放轻了声音:“师妹,你先歇着吧,我出去吃点东西,肚子饿得咕咕叫了。”

蚩魅勉强掀了掀眼皮,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浓浓的倦意:“好吧……我正好也困了。”

她伸出手,拽了拽阿赞林的衣角,眼神里满是警惕,“师兄你可不许偷偷跑了,以后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你甩不掉我的。”

“放心放心,”阿赞林连忙拍着胸脯保证,语气诚恳得不行,“我肯定不偷跑,你安心睡。”

听到这话,蚩魅才放心地缓缓闭上眼睛。方才强行收回情蛊,本就损耗了大半法力,加上之前蛊虫被破的反噬,她这点微薄的修为早就被榨干了,此刻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在疼,沾到枕头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绵长起来。

阿赞林给她掖好被角,又轻轻带上门,这才转身走到外间的大厅。

大厅里,周老板、老谢和乌鸦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见他出来,纷纷从背包里往外掏东西。

好家伙,泡面、卤味、真空包装的酱牛肉,还有几瓶矿泉水,全是早就备下的他们早就料到这次解蛊的事儿没那么容易了结,特意带足了口粮。

热水壶里的水是提前烧好的,几包泡面拆开放进碗里,滚烫的热水一冲,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众人也不拘谨,围着那张老旧的木桌坐下,撕开熟食的包装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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